祁阔笑眯眯看着他:“当然。”
2.
“你这种病能治吗?”
周迟刚吃完祁阔给他剥完一圈的虾肉,手套还没摘下去,就问起来了,他在祁阔面前是毫不忌讳言语。
祁阔却不怎么高兴的,说话都带几分火气:“治不了,这辈子都这样了。”
真可怜,周迟在心中啧啧称奇。好好的一个富二代,却得了这种病,都怪自己太迷人了。
他转念一想,这么有钱的人,活该他得这样的病,看来老天也是公平的,给了人钱财,又夺走了他的脑子。
周迟带点怜悯的表情让祁阔很不明所以。
3.
两个人的思维方式天差地别。
放学路上,祁阔说夜里的星星好亮,对着许愿说不定会实现。
周迟说明天是个大晴天,可以把腊肉拿出去晒干。
祁阔说马上要到你生日了,想吃蛋糕吗?
周迟又说为什么要到生日才买,明天你就去集市上称两斤鸡蛋糕给我吃。
祁阔:......
包养到小土猫怎么办?
4.
两个人关系的转变在于一次诡异的梦境。
圣诞节刚过完,周迟有点儿打喷嚏,被祁阔逼着灌了一整杯的感冒灵,随口骂了几句后沉沉地睡去。
现实里对他百依百顺的祁阔在梦里居然敢那么对待他,周迟全都记在心里了,他睚眦必报,比谁都记仇,默默记下了祁阔亲他了几次、摸他了几次。
直到迷迷蒙蒙地从梦里睁开眼睛,他的嘴唇正和祁阔胶着在一起,只是亲还不够...舌尖都吐出来被人舔着,他揪着祁阔的衣服领子,都快把那一圈领口揪变形了。
周迟拧了拧眉头,把身体向后撤了撤。
他俩的呼吸声都很重,祁阔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周迟想扭开脸,他心想祁阔把那个同性恋病都传到他身上了,他要骂人,但是脑袋里晕晕的。
祁阔滚烫的掌心贴在他脸上,湿漉漉地蹭了蹭。
祁阔也悟出来了,其实周迟不是对性抵触,是他经历的前几次都没留下好印象,如果只是单纯的伺候,这猫别提有多舒坦呢,他知道周迟是个很懂得让自己享受的人。
“我真烦你。”周迟说,不知道是被窝熏得,还是做春梦做的,整个人都熏红了。
“不许烦我。”祁阔一下下啄着周迟的嘴巴,手指顺着周迟的腰向下滑,勾开了周迟的裤边。
青春期的男生稍微一撩拨就会起反应,周迟也不例外。
他身体反应太青涩了,青涩到祁阔觉得好心疼,看着周迟沁红发怔的眼睛,祁阔低声说:“马上就好。”
没亲一会儿,周迟抵抗的姿态就松动了,腰腹甚至追着祁阔的手掌蹭弄。
“你完了。”周迟还不忘威胁祁阔:“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想起祁阔之前跟他说过的,下次碰见这种人要怎么办,毫不犹豫地撑腰屈起膝盖,对着祁阔□□狠狠踹了一脚。
硬的。
踹完一脚,祁阔更加精神抖擞了。
周迟更被吓到,他觉得祁阔可能不是精神有问题、同性恋这么简单,他还可能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