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杨启为了留下来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十七岁的他蛮横不讲理,就非得霸占在兄弟家里,祁阔跟他打过几架都撵不走,妈的,十足的牛皮糖。
二十一岁的杨启更是深谙周心,要想拿捏男人的心就得拿捏男人的胃口。
开玩笑,他带有前世的记忆,在他把周迟关自己家里那段时间,周迟想吃啥他不彻夜钻研,他比周迟本人还能揣摩他的胃口。
不过几顿饭下来,周迟就郑重地对祁阔说:让他住进杂物间里吧。
当然,最打动周迟的不是他这点厨艺,是他亮出自己兜里红通通的钞票的时候。
4.
祁阔给周迟买了新手机,周迟严格管控自己把玩时间,例如每天在十点之前完成自己设下的题海任务,他就玩儿二十分钟的大富翁。
正在他又在大富翁里赚到一大笔钱时,qq忽然弹出两条陌生人消息。
“周迟。”
“老婆,我好想好想你。”
周迟匪夷所思,但还是把自己的二十分钟娱乐时间用光之后才开始处理这件事,这个陌生人头像是黑白头、外加一行繁体字“爺很傲”,是当下最时髦的年轻人头像。
他问了正在给他捏腿的祁阔,祁阔接过手机一看,脸登时黑了下去,起身就要往外走。
他妈的,忍不了了。
祁阔现在真心想弄死杨启。
谁知道这货大号发了一通癔症之后又秒被小号顶号,眼看祁阔拿着铁钳一脸莫名其妙:“你有病吧我没事儿喜欢男的干嘛,你老婆?笑死——”
祁阔简直要被他逼疯了,掐着他的脖子问:“你滚不滚。”
两个人一言不合开打,顷刻间井井有条的杂物间化为乱糟糟的废墟,周迟听见动静赶过来,本临睡前惺忪的表情变得十分可怕,毫不留情地骂了他们一通,然后施施然离去。
5.
杨启变成了大电灯泡,被他们撂一边儿了。
集市上买来的甜甜的大柿子,他俩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地吃,杨启坐在不远处皱紧眉头,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他低头看手里的苞米,一整个儿都要被掰断了。
那两人不爽的眼神投过来的时候,他还必须忍着牙酸表现出一副“兄弟你可以啊。”的恭喜表情,让祁阔一肚子火也没地撒。
妈的,怎么这么酸!
天杀的情侣!杨启把这一切不爽都归结于他兄弟有了老婆而他还是个单身狗。
6.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儿,祁阔又把周迟惹毛了,摩羯男生起气来是很恐怖的,他一言不发,仅仅用冷暴力就可以击溃你的一切辩解。
周迟把过生日那会儿答应祁阔的“有什么小事不要不理我”完全抛之脑后。
他甚至不允许祁阔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里,祁阔死皮赖脸纠缠才得到了“睡倒是可以睡,但是不能和我讲话”。
祁阔只当自己养了个小祖宗,能怎么办,供着呗。
少年人精力旺,无法排解越攒越多,这几天的饭菜又大多是养身体上火的食材,周迟尝到过一次甜头,那种感觉的确挺舒服,但是他自己不太有感觉,最后竟是在睡梦里做起来春梦了。
深更半夜,祁阔听见有低喘声,哼哼唧唧的,猫叫春一样。
他悄悄开了小夜灯,转身就看见周迟夹着被子,头发湿了一半,浑身也是泡在水里那样汗津津的,现在寒冬腊月,祁阔怕周迟着凉,第一时间是先把被子给他盖上。
结果手刚伸过去,就“啪”地一声被周迟搂住了。
“周迟,宝宝。”他低低的喊。
周迟紧闭双眼,深黑的眉毛蹙得很紧,急促地喘着,他不得章法,免不了让自己吃苦一番。
他是远近闻名的好学生,永远的年级第一名,自小到大几乎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每一步都像拿尺子测量过那样有打算,是父母乃至亲戚嘴里的骄傲。
祁阔从前就觉得周迟这样压抑下去很容易出大事,可惜前世没来得及深入钻研,都充满了强制意味。
他对此感到很内疚。
“宝宝,你醒了吗?”他看见周迟眼睛似乎张开一条缝,于是俯身含住周迟的耳垂,一点点向下舔。他心疼周迟,看不得周迟吃苦头。
他知道周迟什么地方最敏感,弄哪里会最受不了。
周迟惊惶地睁开眼睛,和眼尾猩红的祁阔对上视线,又来了,那种诡异的身上发毛的预感。
祁阔擦了擦嘴,把液体又抹回周迟嘴唇上,要吻下去时,周迟甩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不轻不重,把祁阔甩清醒了。
周迟要面子,太容易羞耻,黑汪汪的眼睛恨恨地盯着祁阔,但他比起生气,更多是吃惊...两个男的怎么能做这种事情..这太...
他一言不发穿上拖鞋就往卫生间里赶,要冲一冲身体,也浇灭身上还残存的感觉。
深夜里,卫生间乌漆嘛黑看不真切,他摸着墙上的开关时,身后忽然又覆上来一具身体,掰过他的脸强势地吻了下去,舌尖挤进齿关里。
这种吻法太过火...不是祁阔平时对待他的样子,果然他那一巴掌把祁阔扇毛了,周迟冷哼一声:他做出那样的事情,还敢生气?
他只觉得祁阔的身形好像不大一样,吻他吻得舌尖生疼,他也不甘示弱咬了回去,把对方的舌尖咬破了才甘心。
这个他心心念念好久...死也要保全的爱人,杨启痴痴地摸着他面部轮廓,手指一路流连向下。
忽然,他定住不动了。
周迟不满地回吻过去的一刹那,青春版的杨启接管了这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