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迟从不跟人主动,今天难得他索吻一回,这人跟傻了一样呆在原地,嘴巴不知道张开,舌头不知道动弹,他顿时不悦,狠狠推了一把眼前的人。
杨启经他一推,脑子也转过来了。闪过一串类似于卧槽我兄弟老婆,好舒服,卧槽他是个男的,嘴巴好软,卧槽他认错人了,舌头进来了芔芔芔——
兄弟老婆主动递进来的软舌,他倒是边含着边思索,一点儿都不眼生,像是自家的那样自然。
不对,是梦游。
被鬼上身了。
精神分裂了。
或许是雄性的本能,他无师自通地把手放到周迟腰上。那接吻时候手总得有个地方搭不是吗?他顺势揉捏了两把,挺细的。
他连周迟暗恋他,想找他偷情都猜出来了,就是想不到认错人这种可能性。
十七岁的杨启相当叛逆,日常鼻孔朝天看,他脑子里只有兄弟老婆强吻他比较靠谱。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杨启啧啧地唾弃着,边亲嘴亲得滋滋作响,只差没给人周迟的嘴唇整个含嘴里了,心里还在怪罪周迟:听说越是偏僻的地方民风越彪悍,这小村姑看着挺清纯干净,干出这种事情。
周迟这会儿堵着气呢,给亲嘴就够给脸了,眼看祁阔的手又要往他裤腰带里摸,他“啪-”地一声狠狠甩在祁阔胳膊上。声音冷冷的:“你想死吗?”
翻脸不认人啊,杨启怕他声音再大点给祁阔引过来。
这就有些吓人了,杨启落荒而逃。
2.
一碗汤,周迟吃得嘴唇红通通的,大概太辣了,他小声吸着气,口腔里的舌头若隐若现......杨启很刻意不让自己往那个方向看。
这周迟,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
昨天抱着他亲来亲去,惹得他一晚上没睡好,跑去论坛上求助,所有人都说他朋友对象这是铁定看上他了,他越想越觉得靠谱,同时又觉得有些对不起祁阔这个兄弟。
看起来是好不容易泡上的人,他才来几天就给人心都勾走了,他也不喜欢男的这一口啊。
杨启摸了摸嘴巴,昨天他亲的嘴巴都有点肿了,抬眼一看,周迟嘴巴也微微发肿,周迟看他一眼,没什么意味,他硬生生从里面看出一些异样的情愫,类似于“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这类。
他生硬地扭过头,坚决不受这村姑的勾引,开什么玩笑,祁阔还在旁边杵着呢,让他干这种在人眼皮子底下出轨的事儿,他干不来!
杨启又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俩人,那俩人正分吃一个大柿子。
他看着祁阔傻嘚儿的表情,啧啧两声。祁阔恐怕对他老婆的异心还一无所知吧!可怜人。
他虽然没心没肺,但总还有一点点人性存在,想借着另一个法儿提醒祁阔。
他把电视机的频道调到“晚上八点档准时播出。婚后老婆总加班,我老婆是不是给我带了一大顶绿帽子。”
祁阔和周迟不为所动,各司其事。
他又调了台“夫妻二人结婚多年,才发现儿子竟非丈夫亲生。”
祁阔狠狠拍了一把桌子,朝他摆摆手:“滚出去看,我俩复习呢。”
杨启无语了,他心说真活该,兄弟活该你带绿帽子,活该你老婆跟人跑了。
3.
祁阔最喜欢在要亲周迟的时候温温柔柔的叫他宝宝,听得周迟都有应激反应了,公开场合一叫这个称呼他就浑身发酸。
春节前夕,周迟骑电三轮不小心着了凉,被祁阔勒令只能在家里躺着哪儿都不许去。
他把杨启撵了出去,随便让周迟给他找了点儿活干。杨启不知道是偷他们钱了还是怎么的,看着心虚得很,又有种强装出来的硬气,周迟一使唤他,他就去了。
这房子里只剩他俩人。
周迟闷在被子里,外头冷他也不想出去,着凉脑袋稍微一晃就疼,刚刚祁阔还追着他在耳根叫宝宝...他很可耻地有了反应。
祁阔挑挑眉,周迟的欲.望被他培养起来了。
他们各自的单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那么周迟抱着的毫无疑问是祁阔的枕头了。
这枕头今晚也用不了了,祁阔想。
周迟发烧了。不,是发骚了。
“周迟,你裤子湿了,病的更严重,把衣服脱了吧。”
祁阔按开了空调,他怕屋里的温度冻着周迟,毕竟他俩一会儿要干的事情可不只是衣服脱光光那么简单了。
周迟半信半疑地抬眼瞅他,真听他的话把睡裤剥了,那两条腿修长、白皙,被蹭得发红,刚刚用了不小力气去抱枕头吧。
祁阔脸也红了,他用那种诱哄的声音对周迟说:“前几次你不是爽的很吗?你舒服了,留我自己难受,真不公平。”
不公平就对了,他俩之间什么时候公平过?周迟对他这句话没什么反应。
他抱着周迟时,周迟龇牙咧嘴骂了一句祁阔我真恨你。他被人娇惯透了,骂人不像骂人像是调情。
祁阔吻着他耳边的碎发,掰过周迟的脸,也很固执:不许恨我。
我是这世界上,最爱你最疼你的人。
...
“你按这里。很舒服。”周迟不太清明时格外坦诚,他甚至伸手去够祁阔的手指。
祁阔一碰他,周迟立即闷哼一声,他说:“这是什么?周迟的开关吗?”
“像机器人那样,按了就会‘哔’一声。”
周迟把一根手指揉进了祁阔的嘴唇里,祁阔就含着他的手指吞吐,那种姿势让周迟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东西,他想把手指拔出来时又被祁阔的牙齿叼住。
“放开。”
“不放。”这个动作维持的久了点,祁阔的口水滴滴答答坠了下来,像条龇着牙的恶犬,周迟很嫌弃。
俩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周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因此十分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