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网中人计划第二天早上再来接帝鬼直接前往云州史家的大楼，没想到帝鬼喝得不够尽兴，直接打包了酒，又买了点宵夜，带着网中人与迟来的魔司令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接着喝。

帝鬼包了总统套房，到达时煞魔子已经回来了，也被拉来一起喝酒，四只魔喝到临近凌晨才睡，好在魔族体力惊人，才没耽误行程。

第二天一早，帝鬼一早起来，便见Shura首席的妖神将网中人已经在阳台开始晨练，就像一夜宿醉的并不包含他一样……

网中人身着一件简单黑色背心，手臂与脖颈都覆着薄汗，长腿蜂腰、肌肉虬结。

看着网中人如利刃一般的身形，帝鬼又想起多年前，自己在暗巷中捡到的那个腰部中刀，濒死之际还睚眦必报的妖魔，地上一具具尸体，每一具都是惨烈的多处致命伤。

即使即将身死，也要拖人同坠，就是这把剑不屈不折的证据。

现今的网中人，历经淬炼，不若当年那样不可逼视，但锋芒依旧，内敛了，反而更致命了。

帝鬼微微一下，叫醒了睡得七扭八歪的煞魔子和魔司令，让他们起来洗漱吃早饭，一会儿准备前往云州史家，商谈合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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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的早餐桌今天很安静，刘萱姑不喜欢城市生活，现在还和史家亲戚老人住在祖屋，罗碧正在和姚明月打官司，偶尔会回来小住，但是为了争取忆无心的抚养权，前阵子买了新房子，最近都在新居那边盯着装修进度，难得过来，史存孝因昨晚和史精忠的争执负气去了风间烈家，于是今天的早餐，只有史艳文和史精忠两个人。

“精忠，早上我和Shura的帝鬼约了商谈合作之事，你要一同前往吗？”史艳文端起茶杯，询问长子的意思，《九龙变》除了结局下一部的埋线之外都已经抵定，长子已经进入公司，依照他的长项进入编剧组，除此之外，公司其他相关事宜，也需要史精忠一点点学习。

“父亲……存孝与小空见过面了。”

刚刚端起的茶杯又被放下，史艳文望着面前茶杯里浮动的茶叶问：“何时？”

“应该是昨天，我并没派人盯着小空，那天小空和你谈了之后在大厅呆了一会儿，之后出了点事，我查了监控，是和网中人之间发生了点意外。那之后，网中人带他去了医院，详细情形未知……”说到这儿，史精忠停顿一下，其实他很想派人过去看看小空的情况，只是父亲叮嘱过他，现在的二弟并不喜欢这样的关注，自己只能按捺住关心，不闻不问。

“仗义他……自有分寸。”史艳文回答，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父亲，那天你与小空，究竟谈了什么？”史精忠斟酌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出这件自己想问许久的事。

“谈了什么啊……”史艳文晃了一下茶杯，看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下沉到水底，回答：“他想要什么，便随他的意吧。”

“父亲……”

“精忠，不论是你、仗义还是存孝，都该有各自的路才是。”他这么对长子说，但是自己与次子之间的那次对话，仍旧只字未提。

史精忠垂下眼，最终下定决心般地回答看父亲之前的问题：“父亲，我今日有约，不能陪同了。”

史艳文目光微动，“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之后吃了早饭便各自出门了。

前往云州史家“正气”大楼的史艳文，给自家弟弟去了个电话：“小弟，这边需要你过来撑个场面。”

“几点？在哪儿？”

“十点，我办公室。”

“嗯。”

挂断电话，望着逐渐后退的风景，史艳文看着车窗上倒影着的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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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钟，帝鬼准时来到史艳文位于云州史家大楼顶层的办公室。

史艳文看了一眼跟在帝鬼身后进来的一行人，只是保持君子的笑容吩咐秘书泡茶，便亲自引着几个人来到办公室内。

网中人注意到此次商谈与上次自己商谈都是同一个位置，不同之处只在于当初坐着史精忠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着是与史艳文共享同一张脸，西装革履的罗碧。

此刻的罗碧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一根银色的钢笔，看到帝鬼众人进来，也仅仅是抬了抬眼。

“小弟……”史艳文语带无奈地呼唤，罗碧这才站起身，与帝鬼和网中人握了握手。

帝鬼与网中人交换一下眼神，估摸着对面这对双生兄弟又要白脸红脸接连上演了，Shura的两位坐下，还是商议下一部的种种合作问题。

史艳文与帝鬼身为两个独立公司的掌舵人，关注的都是大方向层面的问题，具体的细则一旁的秘书主要是和煞魔子、魔司令确认，而藏镜人与网中人这一人一魔更像是被叫来压阵，除了在双方讨价还价之时帮个腔、托个底之外，其实并没有过多参与。

网中人参与金光剧集多年，算是系列元老，云州史家也不会压价压得太难看，只不过总体方向谈完了，那剩下就是细枝末节的问题。

“据说剧本是默苍离负责。”合作初步事宜聊得差不多了，帝鬼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