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中人站在不远处望着戮世摩罗，看着化妆师为他勾勒红色眼线，看他脱下外衣换上黑白相间的戏服，看他整理肩膀上的绒毛和脸上的眼罩，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同时舔了舔自己的上颌，回味着刚才自己被侍候到头皮发麻的爽感，回味着那颗绿色脑袋在胯【】下时自己伸手触摸对方头发的手感，回味着结束时自己拉他起来，两个人唇齿相交后现在留在自己口中的味道。

想到他嘴上的水光、微肿的嘴唇全都白自己所赐，网中人就心情大好。

换好装，挂上重剑，戮世摩罗开始接受定妆拍摄，网中人一直在不远处观看，由于戴着墨镜，新来的摄影师助理小妹并不认识他，给戮世摩罗补妆聊天时还问他那个人是不是他的保镖，戮世摩罗听后笑得仿佛奸计得逞的阴谋家，笑着附在对方耳边说这是他自家cp。

戮世摩罗本就生的俊俏邪魅，这一笑更显得幽魅诡谲，摄影师觉得这一笑太好看，让他用这种笑容又拍了好几张，戮世摩罗也因此和摄影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

“我这部戏会演个被控制的可怜傀儡，这笑起来的样子没法进收录图吧？”戮世摩罗好奇询问。

“这部分可以作为花絮，正片宣传或者两部衔接时，会把这部分物料剪辑出来作为粉丝福利。”摄影师解释，指导戮世摩罗摆出更多姿势，拍了几场全身照之后，摄影师拉近镜头，各个角度拍摄，他似乎非常喜欢戮世摩罗的侧脸，也喜欢他含笑的样子，于是专门找话题引他说话。

“戮世摩罗是艺名还是真名？”摄影师问起戮世摩罗的姓名相关。

“算艺名？基本没什么人会按照证件上直接叫我，我也喜欢戮世摩罗这个名字，不论是作为演出名还是文稿署名，我希望这个名字成为我唯一的、真正的名字。”戮世摩罗拿着道具骷髅，看着面前骷髅空洞的眼眶，仿佛被那两颗黑洞吸引了注意力，凝视着其中的黑暗回答。

“亲近的人会有其他称呼吗？”摄影师继续追问。

“……有一个，不过长辈不常叫，我兄弟倒是经常这么叫我。”戮世摩罗凑近骷髅，额头对着额头，有种妖冶的魅惑。

“是什么？”摄影师真的好奇了。

戮世摩罗眼神微动，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网中人，回答：“保密。”

“为何呢？”摄影师不愿放弃。

“我更喜欢，更亲近一点的人，这么叫我。”戮世摩罗随意拿着骷髅头，歪着身子坐着，看上去松散到了极致，却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感觉到戮世摩罗的抗拒，摄影师也没在追问，另起话头继续聊天，不多时便完成了拍摄工作，让戮世摩罗自己看了一下成图之后，戮世摩罗便去卸妆换衣服，网中人并未跟他过去，而是走到正在看成片的摄影师身边。

“你好，我是Shura的副总之一，由于戮世摩罗是我司的艺人，所以需要将成品照片物料同步给我们，以保证艺人的肖像权。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不用现在给我，毕竟你是云州史家请到的摄影师，你可以先在云州史家确认之后这件事真伪之后，再将照片发到我名片上的邮箱即可。”摄影师本来还有略带疑问，看完之后才发现这位竟然是小半年前也拍过照的那位网中人，之后是惯例的握手、问好以及日常寒暄，敲定事宜之后网中人也并未多留，直接去找戮世摩罗准备离开。

结束拍摄后，网中人接了戮世摩罗上了车，扣安全带时，戮世摩罗告知网中人。

“我已经和魔司令打过招呼了，你今天剩余的时间都是我的。咱们去约会吧~”戮世摩罗一边说着一边用绿泡泡给网中人发了地址，经过一个月的辛苦调教，戮世摩罗总算教会网中人用聊天软件。

网中人点开地址，位置在市中心，是一家私人影院。

这家私人影院竟然还提供火锅服务，两人到达后便上了鸳鸯锅，已经十月中旬，天气微凉中火锅随着蒸汽逐渐蒸腾起来。

“先吃再看呢？还是别看边吃呢？”戮世摩罗问网中人，网中人摘下眼镜，看着戮世摩罗已经下单的影片。

“《怪形》《天魔回魂》《战栗黑洞》……Apocalypse Trilogy……你问了帝鬼还是魔司令？”看着电影清单，网中人嗤笑一声。

“都问了，不过他们给的答案都太模糊，所以我选了我认为你最喜欢的，怎么了？不喜欢？”戮世摩罗拿着菜单开始看菜谱。

“哈……”网中人摘掉眼镜，揽过戮世摩罗的腰，狠狠亲吻他的嘴唇：“我爱死了。”

“喜欢就好~那我要点黄喉和猪脑了。”

“如果这是你的恶趣味，那这个恶趣味在我这儿是可以接受的。”

说完一人一魔又交换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