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谦决定自己当那个出头鸟:“哥,你现在……”
但这只鸟飞了一半,被贺渡拿兜网拦下来了:“你昨天说亚达是什么?我没听见。”
司崇谦看见贺渡脸上没有昨天那种疲倦的神色,这才减少一些担心,把亚达的概念说了出来。
贺渡点点头,目光移向陆予枝:“予枝,你能帮我找两种动物吗?我要做一个基因融合实验。”
陆予枝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了,这是她的长处。
但沈晗提出了疑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审美标准啊?如果做得好,会不会有更多跟他们触了解文明的机会?”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他们本就是来了解收录文明的。
沈晗接着说:“我可以去观察一下别人的亚达,发现了我就跑。跑不过就让予枝来救我。”她笑嘻嘻地靠近陆予枝。
她有些无奈,但仍旧接了下来:“我们两个一起,你们两个在这呆着。”
司崇谦觉得她安排得有理,他可以监测一下贺渡,让他不至于失控。贺渡点点头,很显然同意了。
沈晗和陆予枝出门了,贺渡暂时没事干,很安静地发呆。
司崇谦回自己房间,从办公桌上找到自己的游戏卡带,他不知道贺渡喜欢哪个,干脆将它们一锅端走。
贺渡听到司崇谦走调的哼歌声,转头看去。
他端着游戏卡带,看起来心情不错,走过来后把游戏卡带码好。贺渡不怎么玩游戏,但看到一叠叠的游戏卡带还是很感兴趣的,他的视线从卡带上一个个扫过。
司崇谦知道,贺渡有些兴趣。
他状似不经意地发现贺渡感兴趣,水到渠成地邀清贺渡一起玩。贺渡对解密类游戏更感兴趣,司崇谦选了一个好上手的和他一起玩。
只能说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在司崇谦卡关的间隙,贺渡早已将游戏结局悉数打通,让司崇谦无痛知道了后面的剧情。
司崇谦:最痛恨这种剧透的人。
他打游戏时坐在干净的地毯上,而贺渡坐在沙发上,二人隔得并不远。他偷偷抬头望去,贺渡嘴边挂着几乎不大真切的笑,幅度不大,但看得出来,他放松了不少。
司崇谦这才放下心来,在贺渡的指点下磕磕绊绊地完成了游戏。
“坏了,我好像真是弱智儿童。”司崇谦作沉思状说。
贺渡听到了,也跟着轻笑出声。他转过头来,温柔地注视着他。
“崇谦,谢谢你。”
司崇谦一下愣住了,转头去看贺渡,只可惜门口传来开门声。陆予枝用袋子装着一只兔子,另一个袋子放着几枝红玫瑰,沈晗的声音比陆予枝前脚进门的速度快。
“啊,好累啊!”沈晗迅速占领了沙发,直挺挺地往上倒,柔轻的沙发材料任劳任怨地接住了她。
她拿起桌上自己的水杯,猛灌了几口才开始说自己的观察见闻:“昨天祭台上那些是研究院研究出来的专用祭品,今天这些就正常多了,以漂亮为主。”
陆予枝也把两个袋子给贺渡,他点头致谢,朝楼上的实验室走去。司崇谦的目光跟随着他向上走。
“老大。”
他原来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让他开心吗?司崇谦反应不太过来,愣愣地想着。
“老大?”
“老大!”
沈晗加大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干吗?”司崇谦回神问。
“我刚刚喊了你三次,没有一次没回我。”沈晗半跪在沙发上,勉强与司崇谦平视,愤慨地指责他这种己读不回的行为。
她的目光转向了桌上的游戏卡带,眼睛一亮:“老大,我可以玩吗?”
“行啊,咱的一块儿玩。”司崇谦极为爽快地答应下来。他转头问:"小枝姐,你要一起吗?”
陆予枝摇头,她要去顶层的平台吹吹风,顺使看看那些人们什么时候要去祭台。她把餐桌上的一盒辣味速食面拿走了,而后走上楼梯。
两个人在客厅玩得不知天地,卡带换了一在又一盘,最后玩尽兴了,打开动画片看了起来。
彼时贺渡做完了实验,他手上的那只兔子仍然活蹦乱跳,甚至温顺地蹭着贺渡的手,身上的两三枝玫瑰随着它的身体抖动着。
贺渡终于放下心来,它看起来不怎么难受。即使贺渡知道,它活不了多久了。
他把兔子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它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它的脚,额头轻轻地抵着兔子的脑门,他轻声地道着歉:“对不起。”
它被贺渡带下了楼,他看见两个平均年龄24.5的人在看动画片,沉默了。
但他怀里的兔子并不是这么回事,它兴奋地从贺渡手上跳到了沙发上,主动地去用脑袋去拱司崇谦放在沙发上的手。
在接触到兔毛的瞬间,他的手如同触电般往回收,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大喊了一句:“诶!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