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想说什么,但只默默地停住,而后又道:“别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我明白。”
司崇谦回来时已经快过去两小时了,三位甜食盗窃犯也吃得差不多了。不过还算有良心,他们给他留了一份。
他心思不在食物上,只是在想:
到底是体面离开但双方都魂牵梦绕好?
还是痛快地吵一架且老死不相往来好?
又或是东躲西藏以避开见面好?
中间那种显然最好。
可偏偏这两名政长谁也下不去手,现在细细想来,他和贺渡也有过近似亲情的友情,与爱情不相上下。
他试过了,哪种都很痛。
卡在喉间下不去上不来,这样最残忍最痛。
宴会还有两小时多,四个人倍感无聊。
贺渡问:“我们能找点刺激的事干吗?"”
沈晗起了兴致,侧头问他:“比如?”
“啪嚓!”
灯一下全灭了,三秒后,吊灯直直地砸下来,发出巨大的玻璃碎响!
“不是,这么刺激吗?”司崇谦侧头看向贺渡,还剩一块饼干在手上,忘记往嘴里送。
“倒也不必这样。”陆予枝冷冰冰地说着,手指早已触上了枪。
所有人员开始戒备起来,吊灯未砸到人,碎片划过了某些人的皮肤,淡淡血腥味传开,几个胆小的人发出喊叫声。
服务生们打着灯过来,灯光几乎让整个会场再次光明,一人冲过来,语气急促,让司崇谦同他一起去控制室,他一人不知怎么过去。
司崇谦隐约感觉不对。
口袋里有东西被强塞进来,是陆予枝的小短刀。
贺渡拍拍他的肩说:“信我,你绝对不会出事。”
他愣了愣,思索了一会。
反正他手里有刀,问题不大。
应该……吧?
待他跟着服务生走后,贺渡沉默的看着,不再言语。
服务生是个畏手畏脚的男人,想让司崇谦
在前方带路,但司崇谦始终拒绝,背后太容易
一下毙命。
终于,走过长廊与电梯,他们行至一处岔路口,左转就是控制室,而那人仍旧不停直走。
司崇谦皱眉问:“你去哪?控制室往左走。”
他没回话。
司崇谦停下脚步,不再前进,手握住刀柄
他转头看他,神色复杂。
几秒后,他抽出刀奔来!
司崇谦堪堪躲开,却见他反手刺来,连忙拿刀去挡。
他的力气大得多,司崇谦因晚上没吃什么
东西,被两刀相撞的力振得手发麻。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不爱吃饭的毛病。
没几招,他们扭打在地上,那人的利刃将要刺下时,司崇谦往右翻身。
没彻底刺进去,但绝对又要留疤,细小的
锐痛消耗着他为数不多的气力。
十多秒后,他彻底被压制了。
好像要死了,而且我没办法了。
他认命地闭眼,希望他下手快一点,别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