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温热的血撒在他背后,而后倒在司崇谦身边。
我还没死?
“头儿你那枪真准!直接把和我们抢人的男的杀了!”
这下死了。
“我没……”
“砰砰!”
“我开的,别那么把自己的准头当回事儿。”陆予枝说完后,枪在手里转了一圈,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有反转?!
一道强光打过来,莫约七秒后,整个走廊恢复光亮,他回头看去。
莱纳和科夫洛得二人脸色发沉,几人被警卫人员押着,显然是刚才的“头儿”他们。
有人伸手把他拉起,他动作迟缓地转过模糊的视线。
是贺渡。
他神色焦急,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急切:“怎么又受伤了!”
对面的人伸手把某个东西拿下来,司崇谦看清后,本就半空白的大脑一下懵了:“这你什么时候放的?”
“你别管。”
司崇谦思索了一阵,恍然反应过来,那一下拍肩就把微型追踪录像仪放他身上了。
“所以你当时说我绝对不会出事是因为这个?!”
“但出了一点差错,你受伤了。”
“还行,反正我还活着。”
血在黑礼服下不太显色,不过礼服上划了个大口,能见到狰狞的皮肉。
过一会,司崇谦听见两名政长的声音。
科夫洛得:“这事怪我,我离崇谦那孩子近,应该提醒他的。”
莱纳:“治安不够好,我的问题。”
科夫洛得:“我待会给那孩子道个歉。”
莱纳:“你有病吧?上赶着被罚。”
过了几秒。
科夫洛得:“你手没事吧?怎么流血了?”
莱纳:“跟你没关系。”
司崇谦的眼神穿过人群,往他们的方向看去。
科夫洛得已经把莱纳受伤的手拉过来亲自处理了,莱纳没有允许,但也不再出声。
变化真快。
沈晗冲上来,急匆勿地给他处理伤口包扎,而陆予枝在盘问那儿个被押的人。
他站起来没多久,两名政长一块过来,先是科夫洛得抢先“对不起。”莱纳跟了一句:“抱歉。”
而周围人的目光正正好好的打在他们这边,像一盏盏聚光灯一般。
……有种边上人问他选爸爸还是妈妈的诡异感。
在这个时候,神勇的姐组出现,把他带走。
沈晗与两位政长交谈,希望能让司崇谦回去休息,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认同。
回去的路上,沈晗像是随口道:“老大,你说那两位政长关系好到会亲自处理伤口吗?”
“什么话,我和我哥第一次去文明观测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关系不错。再说了,小枝姐受伤了你不也火急火燎的?”
“是这个道理。”沈晗点点头,没再起疑心。
“崇谦,有人近期和你结仇吗?”
陆予枝问完,司崇谦脑子里过了一通,没发现任何问题,最后只能摇头。
“那有人给你发过预告什么的吗?比如说一句话。”
“杀人前发预告不纯有病吗?”贺渡不大理解地问。
“没,诶,等一下!”
司崇谦猛得想起来某条消息。
faces:first time
“有,我发过去你们看看,我当时没注意,当垃圾短信处理了。”他截过去,发到群里。
陆予枝仔细的看过去,问:“第一次?不会还有第二次吧?”
“别了吧,再来一次我遭不住。”
贺渡把门打开,几人一起进来,把受伤的司总长扶到床上。
“老大你平躺,这几天别乱动,伤口会崩。”沈晗顺手把旁边的开关一按,房间明亮起来。
“哇,假如给我三天光明。”
床上的病人身体老实了,精神开始膨胀了,用一种标准诗朗诵的口吻振振有词的念叨。
贺渡面无表情地一拍开关:“不给。”
“别啊哥,我刚从那里出来,关灯挺吓人的,开着吧。”司崇谦闭上眼睛,手指居然还能精准的指向贺渡。
贺渡听出来他说话时的声音疲倦,但还是硬撑着放松气氛。他默默打开灯,说:“睡吧,我守着,等你睡再走。”
“你们不上班吗?人这么多我养不起。”
“好消息,我们停工一个月避风头。”沈晗把消息给司崇谦看,为了表示关怀,几秒后,她仿佛某人瞎掉了一般,把那一段停工公告读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