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和普通祈祷室差不多,只是空出大片区域,看起来适合放长桌。
突然,应姐听到脚步声,急匆匆地朝这里赶来,她听咐一句:"小湫,你把这里炸开,我保护你。”
“那你小心。”
应月拍拍她瘦弱的肩,反身与群卫打斗起来。
小湫退远开来,将炸弹不断投去,炸声震天,动作幅度过大,一张折叠好的纸页差点掉出,被她好好地放回去。
来的人不少,三十多个。
应月不担心会伤到她,她是唯一一个能和费争在不收力的情况下,打架五五开的人人。
一阵冗长又吵闹的武器声与炸弹声缠绕,终于,那条缝隙打开得彻底,她朝应姐尖声提醒:“应姐你退后!”
随之把手上的炸弹扔出去。
应月一把长刀封死他们向前躲避的路,而他们身后则是死路。
她拼命回跑,拉着小湫往祈祷室冲!
炸声传来,外头再也没有声响。
应月脱力地靠着墙喘气,摆摆手让小湫别先看看房间里面。
小湫只得点头答应,在柜子里翻找。
里面是餐具,还是少见的刀叉碟。
她找了一个又一个柜子,终于翻到一本小册,打开一看,讲的是餐桌礼仪。
看来是给小孩看的,课上老师会教这些。
她刚要合上,却眼尖地注意到两行字。
我们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柳先生,宁愿为其献出身体,承其心血。
礼仪第一课,藏好你的罪恶。
献身体?
吃人?
但好像还是不太对,这里没有一个死道的人知道,所以只能是好学生在里面。
献身体中的身体是他们这群死道的。
承其心血就明了不少,说是让他们传承下去,可餐桌礼仪上为什么会写这四个精神意义上的字?
……
对了。
他们连吃人也干得出,那么这个也要从物理角度来看。
心脏鲜血。
她抬头想缓解疲劳,却豪无防备地对上柳先生的雕像。
心脏?
她走上前,验证自己的猜想。
不过雕像太硬,小湫很难自主打开。
突然,一把刀飞来,插进它的眼睛。
应月发力,带着碎屑的块体落下,她往里深了深,上半部分承受不住,倒塌下来。
心脏处是一个黑匣。
小湫拿出来,暴力破开。
死刑场上。
钟量狠狠一颤,猛地抬眼看向某个暗室
他扔下一群人,兀自飞奔往房间方向去。
费争迅速让人去追,同时与小湫联系:“找到什么了?”
“一间没有大门的祈祷室,里面有柳先生的雕像,雕像里有个黑盒子,里面是一颗心脏。”
“还有别的吗?”
小湫里外观察盒子,终于在心脏血管中找到了一张小纸条。
“有张纸条,上面写了钟量和柳先生。”
“没了?”
“没有了。”
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费争心不在焉,险些被人一枪抵到胸口。
“费争,让小湫用心脏威胁钟量试试。”
费争愣了一瞬,呆呆地问:“你不生气了吗?”
司崇谦仍旧坚持冷漠,回答:“托小湫和应月两个人厉害的福,没那么生气了。”
费争淡淡地“哦”了一句,低声抱怨:“我更厉害一点好吗?”
“等你出来我真的会骂你的。”
费争没应,迅速把话转告给小湫。
与此同时。
小湫手攥着心脏,应月在她侧前方。
钟量站在对面不远处,他摆出常用的慈样脸色,开了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不少东西吧。”
“是啊,比如您和柳先生……”
小湫点到即止,轻捏心脏。
“孩子,”钟量边说边走近,“柳先生是绝对正确的,你难道要杀死这么一个伟大的人吗?”
她看见了,这个人在害怕。
害怕她毁了心脏。
“停,别动。”小湫的手逐渐收紧,如愿以偿地看见他近乎痛苦地俯下身。
看来这个心脏还是共用的,里面的字条是指心脏共用的二人。只要毁了心脏,钟量和柳先生都会死。
她淡笑挂在脸上,拿过应月的刀,硬生生切开心脏。
钟量倒在地上,手脚痉挛,身体抽搐。
不到半分钟,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