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湫盯着他,问道:“所以当时他还没死是因为心脏没受损?”
应月点头:“应该是。”
思想狱某处。
小女孩放下手上难懂的书,忽而觉得难受。几秒后她倒在地上,脸着地,血色斑驳,书本滑落。
一张纸条飞出,上面有字
费争,周令诚——柳。
门打开了,但门口四人开始犹豫。
沈晗凝望着大门,发问:“老大,我们进去吗?”
贺渡低声同她说道:“我们进去只能添乱。”
陆予枝没意见,等着司崇谦发话。
他出于给小孩心理准备,告诉费争。
“费争,我们打算进去”
“不行!”
司崇谦皱眉,道:“给个理由。”
“这些东西是我们自己的事。”费争持反驳态度。
司崇谦不再坚持,告诉另外三人不进去。小湫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费争,静静地等待回答。
费争几乎没花思考时间,迅速下了令:“找周令诚的试试。”
小湫与应月二人继续寻找。
雕像砸开,但一无所获。
小湫停下脚步,思索还有哪里没去。
应月却想着自己那年是怎么断臂的。
13岁,她似乎干了什么事,所以被拖进思想狱,把手臂硬生生砍下来,那时她以为这辈子完了。
……
她猛地一抬头,对小湫道:“思想狱!”
她们二人赶忙下楼,朝思想狱的方向跑去。
七分钟后。
两人看见了地上小女孩的尸体,以及那张字条。椅子上有一个黑匣,心脏放在里面。
“所以她是柳先生?”小湫实在没想到会是
这么一个人。
应月也不可置信,但地上的字条更吸引她。
一瞬间,应月僵住了。
小湫凑上来,扫过字条上的内容。
可偏偏这时费争问:“小湫,找到了吗?”
“找到了。”
话一出口,小湫便后悔了,无措地看向应月。应月面色凝重,朝她做口型:
告诉他。
小湫不确定地看好几眼,才一咽口水,鼓起勇气:“字条写的是你和周令诚。”
还真是,毫不意外。
费争放空大脑地环顾四周。
死了很多人,双方的人死在一起,一具具,一堆堆,一摊摊。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周令诚。
他们两个要么一起死,要么一个被囚禁,想死也不行。
费争把枪口指着对面的人。
周令诚没有举枪,他冲费争微笑,问:“有人把屏障打开了,你知道是谁吗?”
费争只觉恶心,拧眉压下慌张:“谁知道。”
周令诚侧头,平静地开口:“好吧,我会让你知道的。”
他迅速朝死刑场的大门奔去。
费争一把刀飞过来,让周令诚不得不与他斗争一番。
两人都急着先制服对方,反而将自己弄出一身伤口,瞎眼骨折都有,完全靠肉搏的场面实在难看。
……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占上风的费争大喊。
“小湫,动手!”
门口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四人抬头望去那些面孔司崇谦见过,都是费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