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虎啸震耳欲聋,萧慕河捂住耳朵,即便是自己的灵台,也隐隐有破碎的迹象。
高达丈余的白虎威风凛凛,周身金色的纹路熠熠生辉,它的爪子上前一步。
“宵小之徒,也敢驾驭本大爷!”
“吃俺一掌!”
白虎呼啸而来,转瞬即至,灵活得彷佛是自家庭院。
萧慕河长剑祭出,堪堪抵住白虎一掌,庞大的劲力将他压得跪地。
不成想,白虎竟然双腿直立,左脚摁住他,右脚一掌拍过,萧慕河直接飞了出去。
“咳咳……”他吐出一大口血,血沫呛入胸腔,火辣辣地疼。
还没等他站起来,阴影悄然笼罩,一道粗壮的虎尾扫过他的腰侧,萧慕河没来得及抵挡,又掀翻了十几米。
“一个连法相都凝不出的低阶修士,还敢召唤我,找死!”
白虎是山林之王,一旦让他发现对方很弱,就会全力进攻,直到将对方咬死。
它一跃而起,锋利的尖牙对着萧慕河当头而下,眼见就要咬断脖子。
“咔嚓”白虎咬了个空。
萧慕河的身影凭空消失,他在半空闪过几道虚影,“在我的灵台,跟我比速度。”
他点点脑袋,“你武力还不错,就是脑子,不行。”
“你说俺脑子不行?”白虎目光不断移动,试图抓住萧慕河的影子。
“如果不受你的攻击,怎么直到你的步法,身法,以及攻击上的破绽?”
萧慕河落在他的后退,果然白虎的两条后腿因为经常支撑直立,而变得迟钝。
白虎反应过来,转身,他又消失,触摸它的胡须。
“阿嚏!”白虎打了个喷嚏。
好机会!一道拳劲砸向脑侧,白虎被揍得向右滑动数米。它使劲晃了晃脑袋,回神。
“偷袭,卑鄙!”
“如果世间只有光明正大一道法之说,又怎会有四万八千法门之多?”
萧慕河闪过他的前腿,一条锁链缠住白虎的前左脚,它下意识直立用右脚去拨弄,两条后腿直立,直接踩在设好的锁链圈套中。
萧慕河手腕一紧,铁索收紧,三脚被缚的白虎一个倒翻栽下去。他趁机游走附近,没多久,白虎就被缠得动弹不得。
“你本是兽类,最擅用牙。如果你低头去咬锁链,就会发现它只是普通的铁索,根本不够你磨牙的。可你作为神兽,不接受自己的本能,反要学人直立行走。”
“怎么,当人那么好么?”
一根铁锥抵住白虎的脖颈,“你的力量大,速度快,爪牙锋利,任何走兽在你面前都无法抗衡。你就以为实力为尊,光明正大的决斗才是正道。”
“那不过是你给自己的沾沾自喜,私自加冕的荣耀。”
“我最喜欢的,就是躲在暗处,发现对方的弱点,然后设置陷阱,一网打尽。”
“宵小,下作?这世间胜者为王。”
铁锥逼近白虎的皮肉,白虎发出低声的嚎叫,似乎在求饶。
“至少现在,我是你的王。”
一道结契法印打在白虎额头,它乖乖双膝跪地,蹲在萧慕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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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地盘,却要统御吾?”林废艰难地趴在一座山头。
他的灵台里,是绵延不绝的崇山峻岭。似乎诉说着,他要不断翻山越岭,才能到达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此时,他身上压着一只青龙的庞大身躯,压得他动弹不得。
青鳞如碧玉铸甲,在日光下淬着霜雪般的寒光。
这尊青龙居高临下睨着他,声音带着亘古的悠远,
“你有人境通行证,何必像他们那样费力去召唤吾。”
“只要拿着玉牌,过关不就好了。”
林废浑身的力气被压制,即便是在自己的地盘,他还是那么弱。
“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放弃他们,独自离开。”
“你当他们是朋友,他们可曾当你是朋友?”
青龙龙爪点在他的眉心,无数记忆源源放出,
“参九锡日日用弹弓打你取乐,凤清酒无数次对你冷嘲热讽,那萧慕河的目光也从未在你身上停留。”
“这样,你还把他们当朋友?”
林废挣扎着起身,刚一用力,就被轻易摁了下去。
“凤大人救了我三次,一次在福生镇,房屋塌陷之前她把我拽了出来。一次是在藏书楼我要被踢下楼,是她接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