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酒琢磨一番，自己好像没用过算盘。

“我会。”

“我会。”

叶子麟和萧慕河开口。

“用不了这么多。”云舞从两人身前扫过，指着萧慕河道，“你看起来是个当护卫的料子，可惜我们这边囚犯的待遇是去挖矿，黑砂矿应该挺适合你。”

说完，转身走向叶子麟，看了两眼，“看起来乖一些，财库重地，你要是敢偷一粒金粉，就把你的手剁下来，知道么？”

“知道知道。”叶子麟低头如捣蒜。

云舞满意点头，指着凤清酒和林废道，“她和他，去铁矿。”

“这个长得漂亮，去晶石矿。”

云舞手指掠过参九锡的脸颊，“好好干活，相信你很快能爬到管事的位置，到时候来投我门下，或许将来，能去那里……”

她手遥遥一指，落在白塔上。

参九锡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多谢大人照拂。”

云舞心满意足地笑道，“是个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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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后，五人在山洞前面面相觑。

萧慕河灰头土脸，整个人眼神涣散。

林废拍了他两下，才回过神来，“萧大哥，你怎么了？”

萧慕河一张嘴，一股煤油味扑面而来，“黑砂矿中聚集了大量毒气，有个人凿矿的时候带出火星，彭！就炸了。”

他还不是离得最近的，矿洞引发连环爆炸，和第一次一样，谁都跑不掉。

“你们怎么也死了？”

“林废那家伙缺根筋，见老大爷被担子压在地上，好心救人。结果好多人把身上的担子都扔给了他，活生生压死了。”

听到那声颈骨断裂的声音，凤清酒就忍不住浑身发毛。

“那你呢？”萧慕河问道。

“我去救他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混球从后面砸我，搞死了……”凤清酒气得攥拳，可她当时背对着，人又嘈杂，谁知道是谁下的黑手。

她转头看向捂着肚子的参九锡，一脸好奇，“你怎么死的？”

参九锡收回一脸幸灾乐祸，直接翻了个白眼，“云母灵晶，和蓝麟玉的粉末，混合成的灵药能致幻。不知道哪个家伙疯了，上来就捅了我一刀，死了。”

“噗……”凤清酒捂着嘴不厚道地笑了。

“你个账房，怎么也死的这么快？”参九锡转移话题。

“我去报道，干了半天刚要走，就被查出身上有金粉。”叶子麟摸着左手手腕，心有余悸道，“门边的护卫连查也不查，拽着我的左手一刀下去。”

咔嚓一声，众人一脸怜悯地看着他。

“然后我就死了。”叶子麟有些不理解，当时好像血都没流多少。

萧慕河看出他的疑惑，“是破伤风。刀口有铁锈，铁锈渗入血肉，不及时处理会死。”

“大家死得，真别致……”凤清酒感慨一声，总结陈词。

“……”众人对看一眼，叹一口气。

半天不到，两条命都搭进去了，试炼的边还没摸到呢。

“拔剑，山洞塌陷，死。”

“进城，囚犯服役，搞死。”

“本来还说，五条命根本绰绰有余，现在看来……天灾人祸……”

凤清酒蹲在地上，树枝在地上七划八划，“这愚人城还真是……大地狱啊……”

“等等。”参九锡突然起身。

其他人转头看他，“怎么了？”

“你们现在……身上有灵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