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对威尔斯说:“你抄袭我的论文。”
威尔斯站着对面,哼笑道:“是我先交上去的,谁抄谁的不是显而易见吗?”
宿舍没有监控,祁观一时间失语。莎莉校长对祁观的眼神越来越失望。她只是淡淡的说:“这件事情我会再处理的。”
两个人从办公室出来,祁观去了卫生间,他把水龙头打开,试图冷静下来想办法揭开威尔斯的罪证。
没想到,威尔斯正巧进来了。他身后带着两个Alpha,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威尔斯扯了扯嘴角,向Alpha的身后退了两步。
两个强壮的Alpha释放出信息素,祁观的身体一下子燃烧起来。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被Alpha强行提前了。
威尔斯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祁观还真没想到。
他被逼退在墙角,其中一个Alpha摸上了他的脸,另一个Alpha摸上了他的腰。
“这种Omega,我还是第一次见。”高个子Alpha笑着说。
祁观浑身上下燥热难耐,“你们不怕我报警吗。”
“别想跑了,就算报警,你现在也逃不出去了。”另一个Alpha说。
他们的信息素真难闻,祁观想。
高个子Alpha的手正打算扯掉他的上衣,祁观突然挥起拳头,一拳砸在他脸上。另一个Alpha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被祁观绊倒在地上。
守在门口的威尔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刚打开门,祁观就一脚把他踹翻。
索性这是在一楼,祁观拼命往校外跑,身后几个人已经爬起来追了过来。
“不能让他跑!说不定他录音了!”
祁观感觉到可笑,他甚至都站不稳了,更别说录音了。眼下只想逃出去。
他坐上一辆出租车,幸好司机是Beta,闻不到他的信息素,但是从面上来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司机按照地点,把他送到便利店。
祁观双腿发软,一下车就栽在地上,他想起身去买抑制剂,却因为小腹的异样和大脑缓冲不够而瘫在地上。
他的眼前朦胧一片,隐隐约约看到便利店出来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也顾不上细看颜值,大致还能接受。他能感觉到对方是Alpha,于是,他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把扯住对方的衣服。
“你有对象吗……”祁观说。
仇安厌似乎愣了一下,看着他要倒下的身子,赶忙扶了一把。
“你说什么?”仇安厌问。
他的声音很好听,但祁观顾不上这么多,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有没有对象。”
仇安厌感觉到了他滚烫的体温,“没有,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祁观就颤抖着手指抓上他的胳膊:“开房。”
仇安厌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他把兜里的抑制剂拿出来,“你意识不清了,打抑制剂。”
祁观难受得要死,含糊的回答他:“没用了,你开不开房,不开我就走了。”
都是成年人,双方自愿倒也没什么问题,仇安厌攥他的胳膊力道突然紧了些力度,他压低声音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
说罢,仇安厌一只手托起他的双腿,一把将祁观抱在怀里,他叫了一辆出租车,往不远的酒店走去。
到了房间,祁观被放在地上,他意识不清,侧头朝仇安厌吻去。仇安厌捏着祁观的下巴回吻,两个人互相吻了许久,仇安厌才放开他。
祁观的黑色上衣被仇安厌撕开,仇安厌释放出强大的信息素安抚着他,空气中夹杂着红葡萄酒和玉兰花的味道。
祁观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他被抱在温暖的怀里,仇安厌小声地说:“别哭好吗?”
祁观在努力克制,尽管面色潮红,还是死死咬着手指关节不肯松口。
仇安厌只能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唇瓣,他本想去祁观的腺体标记一下,祁观却侧过头夹杂着哭过的语气:“别咬。”
他这个人还是有原则的,腺体是不能随便碰的。
一晚过后。祁观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后腰疼得已经不能动了。他回想起昨晚,神色突然僵硬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张支票。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到了垃圾桶里的某个东西,才终于放松了一下。
算了,戴了就行。
昨天晚上那个人怎么说的?
他叫仇安厌,回忆突然全部涌了上来,祁观好像也回应了自己的名字。
他坐了有半分钟,才终于想起来正事。他把上衣穿上,却发现脖子上的红印根本遮不住,这个人可真是狠。
祁观恨不得一枪打死自己和仇安厌。
但也是自己提出来的,他没想到自己已经这么随便,能让人给睡了。祁观再怎么恨也只能当作没发生过,他把支票也顺便带走了。
都已经这样了,不要白不要。
.
回到学校,校长把他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不只有祁观和校长,还有威尔斯和他的父亲。
威尔斯的父亲对校长说:“我的孩子不可能抄袭,要说抄袭,肯定是这个小子!”
校长让他平息一下心情,“这件事,确实是威尔斯先交的论文,祁观你有什么意见吗?”
三个人的目光如同饿狼,祁观知道他们这是在威胁自己,他在国外没钱没势,根本斗不过这群人。他只能心甘情愿被诬陷。
如果自己不妥协,说不定威尔斯他们还会干出来什么事。就算再坏的结果能做什么呢,他留这条命就够了。
祁观说:“我没有意见。”
校长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威尔斯的父亲笑了,他说:“按照规定应该干什么?”
校长说:“学生学术不端,全盘抄袭论文,现在已上报,将给予学生被校开除。”
祁观怔在原地。
他去学校办退学手续,正好手机响了,他打开接听,就听到医生的急切:“病人情况加重,现在需要住院观察!请家属来一趟!”
祁栾的病情严重了,前前后后的事情打击着祁观,一瞬间,他有些意外的平静,仿佛这一切他本该就不能拥有。
他把学校的手续办完后,火速回国,他在病房外沉默了很久,看到父亲病情稳定之后,才出去透了口气。
他蹲在医院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燃烧殆尽的烟。突然,一道声音问:“你就是祁观吧。”
“我是崔智铭,我想雇你去当杀手。”
祁观拿手夹着烟,在烟雾中问:“多少钱。”
“美国有个基地,一次百万美金以上,考虑一下吗?”
祁观现在很缺钱,他被学校退学,父亲重病。甚至还和人睡了一觉,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压力之下,祁观站起身,回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