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眼前一亮,他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鸟,连忙让管家打开门。
这只鸟是仇安厌早年从巴布亚新几内亚地区淘来的,后来因为栖息破坏和非法捕猎,数量逐渐减少,差不多都灭绝了。
不过仇安厌能拿出这个鸟给皮特,还是让祁观答应了他一件事,至于是什么,仇安厌没有说。
他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仇安厌在他身边想要什么祁观都不知道,只能小心警惕。
既然他能给出这么大的贡献,祁观也就不再提他强吻这件事了,只是自己能给的就先给了。
管家带着他们来到城堡内,祁观对这些华丽富贵的建筑并不感兴趣,而仇安厌可能是见多了,所以也没有过多去看。
皮特把笼子放在桌子上,开口:“我出三十万美金。”
仇安厌挑眉,“五十万。”
皮特被他这狮子大开口给吓到了,“你这个人很贪心。”
仇安厌摆摆手,“人都是贪心的。”
皮特只能试图和他讲价:“四十万。”
祁观感觉不太对劲,照着目前发展来看,皮特不像是害过齐望悦的人。他伸手扯了一下仇安厌的衣角,轻声道:“我们需要在这里过一夜。”
仇安厌“嗯”了一声,“成交,劳烦让我们住一晚。”
皮特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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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华盛顿似乎要下雨,乌云密布,整个城堡内都有些喘不过来气。
祁观的房间在仇安厌隔壁,他轻手轻脚打开门,身子紧贴墙壁,手里握着一把刀,朝城堡里面走去。
城堡内的地毯铺的是暗红的纹路,一道闪电划过,照的更加亮了。
祁观顺着房间一路走,顶头有个拐角,他把那扇门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的灯冒着红光,有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感。
实验室两边放着架子,祁观掀开其中一个,是一只动物。
他又接着看了很多笼子,全部关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贴着墙壁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把手术刀和针管。今天仇安厌送来的绶带长尾凤已经死了,肢体被切开,身体被大卸八块。血流淌在地上,其中一滴顺着桌子滴在地上。
祁观抬头环视了一圈,在架子的顶端发现一条人腿,他又将剩余的黑布翻开,这一幕看得他瞳孔猛缩。
不仅仅是动物,其他的笼子里塞的都是人!
有整具身体窝在笼子里的,头和腿被掰断,歪在一起,也有单纯只是四肢脑袋的。
再怎么经历过大风大浪,祁观心里也压不住了。他的胃里翻江倒海,险些要吐出来。
尸体腐烂的臭味越来越浓,周围都散发着恶心的味道,祁观眉头紧皱,只能放下黑布离开。
却只听雷声滚滚,一道闪电劈过,门口站了一个人。
视觉和心里上的冲击太大,祁观就险些没站住脚。
在看清来人之后,才松口气。
仇安厌进来了。
他先是朝周围的尸体看了一圈,然后把距离身边最近的布掀开淡定的看了一眼。仇安厌不是什么好人,也不会站在这里对死者感到可惜。
眼下只想带着祁观先出去再说。
他对祁观说:“你乱跑什么,快走。”
祁观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一道上锁的声音响起,门突然关上了。
“这下完了。”仇安厌说,“门锁了,都别想出去了。”
“皮特在外面?”祁观说。
仇安厌点点头,“你前脚刚走,我就听到皮特的门开了,我出去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拿着一把刀朝实验室走,我拖延了一点时间,还是没赶上。”
祁观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要解剖我们。”
“正解。”仇安厌叹气,“谁让你乱跑,这下咱俩都要死了。”
他说这话并没有听出来特别的惋惜,不过确定的是仇安厌本来对祁观的死活就不是很在意。他的语气随意,仿佛是来这里旅游一圈。
祁观是真没想到他们会死这里,他抬头朝墙上看,正好看见了窗口,但窗口太高,完全够不着。
这房顶离地面至少五米,这条生路只能放弃。
“拿手机了吗?”
仇安厌打开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呦,居然有信号。”
他故意拖延时间,并不想让祁观查出来什么东西,等到待的时间够久,仇安厌就能把他带回去交代。
祁观总算是感觉到了生的希望,他催促道:“快。”
都这个时候了,仇安厌还没个正形,“等会,我摇几个人。”
跟个地痞流氓一样。
又是一道炸雷,祁观呼吸一顿,不好的预感发生了。
他的发.情期,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