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总是来的很不巧,祁观的大脑有些昏沉,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撑着胳膊去翻找身上带的抑制剂。
仇安厌正发着消息,祁观一声闷响传来,一股玉兰花的信息素弥漫在空气中。他抬眼询问:“你怎么了?”
“到发/情/期了。”祁观说。
从上次那件事情开始,祁观就一直带着抑制剂,走哪带哪,哪怕是把自己忘了,都不能忘抑制剂。
他的抑制剂是薄荷味的,但混合着尸臭就闻不出来了。
祁观握着抑制剂扎进了手臂上,他轻微的喘了口气,侧头问仇安厌:“能给我临时标记一下吗?”
仇安厌愣了一下。
祁观这个人似乎什么也不在意,他为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出来,所有的事情都争取最大利益化。他不在意是谁的标记,好像也不在意谁去吻他,仿佛哪一天他突然死了,也无人在意。
仇安厌垂下眼,扒开他的衣服,找到了腺体。
祁观的信息素太勾人了,像是猫爪一样轻轻挠在他心窝上,仇安厌想狠狠亲他一下。
他迟迟未动,祁观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仇安厌说:“我在想,上次不让我标记,这次为什么求着我标记你。”
“……”
谁求你标记了。
祁观刚要开口说,仇安厌就一口咬上了他的腺体。祁观的脖颈间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和这个冷酷无情的外表毫不符合。
祁观被压在墙上,差点要站不稳。仇安厌搂起他的腰加深了那个标记,仇安厌咬的太深,祁观感觉有点疼。
“差不多够了。”祁观说。
“帮你标记还这个态度。”仇安厌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惹得有些痒。
仇安厌终于放开了他,看着那个深深的印子很满意。
“你找的人怎么进来?”
祁观事业和其他方面分得很清,标记完还能泰坦自然的聊无关的事。
“你就看着吧。”
仇安厌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把尸体和动物的解剖都发给了某个人。
“这些够定罪。”仇安厌说。
“皮特家大业大,你定罪他也能捞出来。”祁观说,“我接这个任务就是要把他们杀了,不能交给警局。”
“虽然能捞,但坏个名声我看他怎么洗白。”
在来之前,祁观确实没有想到皮特用动物解剖,可能是他演的简直牲畜无害,骗过了他们这群人。不过再仔细想,既然能和沈恒待在一起,也就不是什么好人。
仇安厌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
趁着仇安厌发照片的时间,祁观在这间屋子里仔细转了一圈。他发现这些尸体的骨架都偏小,差不多都是未成年的女童。当然也有不少是男性的,笼子上面都挂着标签,早已经模糊的看不清楚了。
祁观在靠墙的地方踩到了一处翘起的地砖,他拿手扒开,里面竟然还藏着一些密封袋,密封袋里装的是粉末状的东西,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什么。
他招手让仇安厌过来拍照,然后说道:“这些东西藏在这里他们家人不知道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间实验室他家里人也知道,这些毒品他们都吸。”仇安厌认真道。
“居然没有一个人查过。”
“美国拥有完善的禁毒法律体系,但对毒品犯罪的处罚相对较轻,”仇安厌解释,“刑罚尺度不同,英国就比他严一点。”
祁观虽然在国外待的久,但不触犯法律,也从来没有仔细了解过,他经常在几个国家穿梭,所以对各个国家的毒品刑罚都不是很懂。
“所以资本家比较猖狂。”祁观总结道。
仇安厌哭笑不得:“你仇富啊。”
祁观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
屋外已经下起了暴雨,祁观试图去撬开那扇门,但始终都没有任何用。在他试图撬开第三次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皮特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由于身高差的问题,祁观还需要低头去看。
皮特平静的拿起刀,往祁观的身上扎,祁观侧身躲过了。停下才发现他的动作很迟钝,而且眼睛也是闭上的。
“这家伙在梦游?!”仇安厌不敢相信。
事实证明确实在梦游,但是他现在处于意识错乱的情况,明显是被强行叫醒过,所以在发作时会产生暴力行为。对自己做的事情也完全没有记忆。
如果这样来解释,那么这间实验室他本人或许并不知道,都是家人在帮忙隐瞒。
祁观站回仇安厌的身边,想看皮特到底要干什么。
皮特径直略过他们,扔下剔骨刀,拿起了桌子上那把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