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观也不多说,淡淡道:“你自己想办法。”
仇安厌正色,他盯着祁观的唇看了一眼,然后开口说:“其实我觉得你的观点很不错。”
“……”
他没有注意到仇安厌的眼神,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病,刚刚笑完又说很不错。
只是暂时也不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他们进来的时候理由太过于刁钻,除了亲密接触,斯坦院长是不可能给他们扔进去的。
二人商量了几句,就这么暂定了。
等到洗漱完,就是大厅活动时间,虽然精神病院并不正规,但是作息还是很正常的。
斯坦院长就在此时前来巡视,按照原先的计划,等到斯坦院长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仇安厌就去吻他,一触即分就可以了。
但是斯坦院长还没看过来,仇安厌就已经低头亲上去了,他小心翼翼的撬开祁观的牙关,温柔的深吻。
接吻是会上瘾的,仇安厌每次亲他的时候都感觉浑身酥麻,亲不够似的。
周围的人看到他们正大光明的接吻,不由得震惊了。祁观余光瞥了一眼斯坦院长,他并没有看过来。
祁观推开仇安厌,抹了一把唇,说:“亲早了。”
仇安厌“啧”了一声,“过来再亲一次。”
没办法,祁观只能再次回吻,就在他终于受不了的时候斯坦院长终于说话了:“那边两个!在做什么!”
祁观感觉这简直是天籁之音,终于解放了。
唇齿交缠,仇安厌放开了他,对着斯坦院长慢悠悠道:“没忍住。”
这幅样子也是欠揍,更何况因为脸太出众了,斯坦院长第一天就记住了他们。
两个人屡次挑战斯坦院长的底线,他当众给仇安厌和祁观铐上了手铐。知道他们要经历什么的众人到抽一口凉气,却看到这两位一脸得志的感觉,并没有反抗。
这么容易就被锁进监狱了,仇安厌也是很有成就感。
可能监狱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都很害怕。不过走这一遭,倒也没见到什么特别可怕的。
.
二人被烤着一路带到地下监狱,从进去开始就黑暗阴冷,一条长路看不到尽头。监狱里关押着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的人们,见到斯坦直打哆嗦。他们小心抬眼,才看清楚带来的新人。
监狱的牢笼标着姓名年龄,因为牢笼数量有限,仇安厌就在祁观的隔壁。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铁门被关上,牢笼里太过于阴暗,祁观还在发着烧,坐在里面有点冷。但他身体素质不错,目前还没有烧死。
斯坦院长走后,原本冷寂的监狱突然热闹起来:
“你们为什么会来?”
“你们是一对的吗?”
他们的问题很多,跟没见过活人一样。
祁观一个也没回答,那群人很快就不问了,只是随口说说并不是想知道。
正巧他们进来,赶上早饭时间。
有管理人挨个送饭,把盆从下面的空隙踢过来,祁观只看了一眼饭,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害怕。
给他送进去的是一碗粥,混着乱七八糟的食物,散发着一种臭味。
祁观看都不想看,一脚踢翻了。
隔壁仇安厌疯狂吐槽:“这什么粥,这么难闻不恶心吗?!”
祁观坐在他对面,因为牢笼中间有空隙的原因,他可以将手伸过去。这个设计是祁观见过最奇怪的,正常牢笼应该有隔墙的,这个却能面对面看到对方。
仇安厌转过头看向他,说:“早饭别吃。”
就算他不提醒,祁观也不不会吃,仇安厌只是为了和他聊天随便找的话题。
“踢了,没吃。”祁观说。
仇安厌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将手伸了过去,正好握着祁观搭在笼子上的手。
这种奇妙的感觉,祁观犹如浑身触电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你干什么?”
仇安厌的表情有点怪,“你不感觉很奇妙吗?”
“……”
祁观只好往最里面走,离仇安厌远远的。
见祁观这样,仇安厌连忙说:“别走啊。”
祁观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整个地下室有滴水的声音,地面有工作人员在来回走动,随着钥匙的响声,祁观猛地睁开眼睛。
他往仇安厌的方向靠了过去,“偷钥匙。”
仇安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正想问什么偷钥匙,就突然顿住了。
把钥匙偷过来,打开整个地下室的大门,把他们都救出来。只是这个风险太大,仇安厌问:“怎么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