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安厌做起来很猛,他从身后圈住祁观的腰,一只手覆盖在祁观的小腹上,低头俯在祁观的耳边,轻声说话,动作却丝毫不留情,到最后祁观几乎是央求他停下来。
两个人汗如雨下,祁观的碎发被汗水浸湿,但事情结束后,他却面无表情从仇安厌的身上了站起来。
对于仇安厌来说,自然是一种快感。可是对于祁观,几乎是折磨。他不像发情期时和他如此契合,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祁观手指按在腰上,动作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
他的动作被仇安厌收进眼里,仇安厌漫不经心的问他:“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祁观顿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祁观斟酌了一下语言,才道:“互帮互助。”
仇安厌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似乎是这种各取所需的日子过惯了,听到祁观的回答竟然也不意外,只是他皱眉又问:“你是只和我这样,还是和所有的Alpha都这样互帮互助?”
他把“互帮互助”这四个字咬的很重,像是要嚼碎般拆入腹中。
祁观战术性闭嘴,遇到这种不想回答的时候他都会这么做,仇安厌已经看明白了,他也不多问,明白自己的身份。
祁观不可能完完全全相信他,也许他只是因为之前的事想要补回来,果然,祁观下一句话就说:“我们两清了。”
仇安厌差点就要气笑了,心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搞笑,还有这一说。
不过到底也是没能说出口,祁观已经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了,只是出去的时候很是别扭,肉眼可见的腰疼但是硬撑着走。
也是硬气。
006已经死了,仇安厌伸手去探他的鼻下时,发现没有了呼吸。他整身体逐渐变冷,手已经发硬/了。
仇安厌想了个办法,把他拖到窗口伪装还在坐着,随后出去把门反锁了,钥匙往兜里一塞,这下从外面进不去,里面也打不开了。
祁观走在前面脚步轻浮,仇安厌跟上去时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本来是打算跟他说让走慢点,没想到这一摸竟然发现祁观身体滚烫,脖子间有一小片已经红透了。
顺着往上看,祁观的表情也不太对劲,很累,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来藏不住的疲惫。
“你发烧了。”仇安厌拿手背抵在祁观的额头上。
“没事,”祁观躲过他的接触,“我还活着,发烧而已。”
他说着,不自觉咳嗽一声,再次张口声音已经低沉沙哑,听不出来说的什么了。
“你怎么不早说发烧了。”仇安厌说。
“……是你不愿意停。”祁观无语地说。
仇安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看样子祁观烧得很高,整个身体都在发烫,现在没有药,不及时治疗对身体不好。
仇安厌手心里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道很长的伤口尚未结疤,万不得已仇安厌想要再挤一点血给祁观喝。
祁观看出来他要干什么,握住仇安厌的手腕说:“别费力气。”
“接着烧身体会烧坏,你听话一点。”仇安厌认真说。
祁观一时间怔住了,他发烧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会烧坏身体。
这么多年他都是硬抗,不吃药不治疗,通常都是发烧的时候抽烟转移注意力。
想到这里,祁观的烟瘾犯了,可惜兜里没有烟,没办法抽一根解解愁。
仇安厌见他不说话,以为默认了,于是又把血喂给祁观喝。他这次喂得很多,伤口都要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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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时间已是早上,精神病院开始起床洗漱了,他们昨天没睡,现在也不可能再回去睡回笼觉了。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起往一个方向走,祁观被强行喂了血,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洗漱间的人太多了,挤都挤不进去,仇安厌懒散的靠在门框旁,对着祁观说:“早上好啊。”
“……”
装的还挺像。
祁观懒得搭理回应,抬头在洗漱间看到了艾莉儿,她也挤不进去,看到两个人在这边,趁机走过来。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她问。
祁观沉默了两秒,“没睡。”
“看出来了,”艾莉儿突然凑到两个人中间,用极小的声音说,“我听说这里有个地下室,地下室是监狱,里面关押着上百个人。”
仇安厌思索道:“我们需要进去,找到这个地方在哪。”
祁观知道他在想什么,之后要把这些人都救出去,需要保证一个人不漏,眼下还有地下室的监狱,肯定是要去。
“怎么才能进去?”仇安厌问。
“不听话,屡次在斯坦院长面前做不该做的事,他一气之下会把你们带进去。”艾莉儿说。
仇安厌低头想了一会儿,凑在祁观耳边道:“我们该怎么办?”
祁观也在想什么才算是过分,竟然也没有在意仇安厌的靠近,他说:“在斯坦面前亲一个。”
话音刚落,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时间仇安厌和艾莉儿都沉默了。
艾莉儿动了动身子,磕磕巴巴地说:“那个,我去洗漱了……”
仇安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手搭上了祁观的肩膀,笑得浑身颤抖。
“不是,你怎么哈哈哈哈哈哈……”仇安厌被祁观狠狠剜了一眼,立刻停住,“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