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传来微微的痒意,旺财正用尾巴勾着她的手臂,乖巧地埋在她怀里,喵地叫了一声。
姜弃心念一动:旺财可是极品灵兽,尚且不会说话,鹤使并无法力却能讲话,这太奇怪了。
姜弃继续叠加猜测:“你们不会是人吧?”
鹤使这下彻底硬如雕塑,身旁鹤使飞过,带起一阵劲风,径直离去。
姜弃一把将鹤拉回来,转换了话题:“帮我带个信。”
短短五个字好像解除了什么魔咒,鹤使浑身一松,扑棱着翅膀让自己站得更稳了些。
它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似的,恢复了一贯的谄媚,黑豆似的眼睛贼溜溜地看着姜弃。
姜弃觉得好笑:“不讨论下面的这些灵烬,你就活过来了?”
此话一出,鹤使立刻又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
姜弃叹了口气,默默从储物袋中掏出银锭递到它面前:“这次的路费。”
没提到鹤使身份的问题,对方立刻活了过来,飞速地将银锭塞进自己腋下,笑眯眯地凑上前:“这是要给谁送信?”
“我亲爹和养父一人一份。”
姜弃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笔墨,给自己的魔道爹和仙道父各写了封信说明自己的猜测,末了又叮嘱二位集合弟子,等待时机前往万恶山。
三十一号鹤使往仙道奔去,姜弃怀中的旺财也已逐渐平复下来,她眯了眯眼,在空中锁定了下一座城的方向。
季长真他们还等着与她汇合。
整晚没睡的姜弃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粒清心丹,咽了下去。
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姜弃向着寒酥城飞去。
她一心想着与伙伴汇合,却没有看到身后的两道阵法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一道身影从光柱中出现。
不过翻过了两座山,流沙城带的暑气骤然褪去,只剩下凛冽的寒风,漫天的雪花飘落,挂在人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
姜弃刚落地,白雪瞬间没过脚踝,眼前的城门大开,并无守城士兵的影子。
明明已是白日,阳光照下来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冷风呼啸着从门洞钻来,姜弃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旺财被雪花弄得打了几个喷嚏,却也因眼前的皑皑白雪感到好奇,一个扭身从姜弃怀中跑出,撒欢似的奔向城内。
姜弃赶忙快步追上,刚迈进城中,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她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并无变化,好像刚刚只是她的错觉。
城内空寂,街道上看不见一个人影,静悄悄的,只有她踏在雪上的声音。
嘎吱——嘎吱——
“林皎皎?季长真?方乐天?”姜弃试探性地喊了两声,声音从街头扩散到街尾,又回荡回来。
无人应答。
余光中瞥见一抹黑影,像极了旺财,姜弃忙追了上去,眼前的街道瞬间变得开阔,两侧的房屋也逐渐变大。
有猫腻!
她立刻伸手握向腰间的凤凰木剑,却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