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那些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皇宫的大臣不同,即便是这样混乱不堪的局面木莲也不舍的离开。
但是现在大局刚定实在不是一个找刘叙言寻求真相的好时机,而且现在他心中也乱的很,需要时间来思考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等到那些人都走干净了庄雁引也缓缓的从嘴里吐出一口气。
面对这样的场面她有怎么能没有一点慌乱呢?但是面对那些大臣她是一丝胆怯也不敢往外露。毕竟她现在只能用铁血的手腕来强行镇压他们的不满。
站在她身边的刘叙言听到这声长长的叹息,一点也既意外也不那么意外。
这个丫头怎么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她已经比常人厉害的多但是到底还是个还没及笄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场面谁又能真正说自己心中没有一点恐惧呢?再厉害的人到底也是人啊。只是身在皇宫又有几个人是能够随心所欲的。
多的是被大势推着走的无奈之人。但是现在,还有很多事等着庄雁引处理呢,比如说。刘叙言的眼神移到了还在地上无人敢动的庄宿云的尸体。
刘叙言的眼神并不隐晦,庄雁引也感觉到了。是啊,这个时候还远不到休息的时候。朝中,后宫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呢。家有三件事,先从紧上来。
既然庄宿云离她最近,那就先从他的葬礼开始吧。“刘公公,给礼部下旨,太子庄宿云的葬礼一切从简,就按太子的礼制下葬。”刘叙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庄雁引。
庄宿云和庄雁引之间的恩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不说庄雁引要把庄宿云挫骨扬灰吧,但是这个决定他却是没想到的。但是他还是立刻嘱咐人下去办了。
庄雁引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三四个粗使的太监从内殿出来,合力把庄宿云的尸首抬走了。
面对刘叙言的质疑庄雁引倒是觉得没什么,虽然她和庄宿云两个人斗得火热,恨不得对方下一刻就立马死了。
但是真到了对方死了之后,庄雁引自认为做不到像庄宿云一样阴狠。
古代人重视身后事,这点体面又花不了多少银子,她给了就给了。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考量,今天实在是杀了太多人了。那些大臣今天被吓怕了,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过几日呢,若是他们都认为她手段残暴,给她来一场集体罢工到那时她又该怎么办呢?
正好可以拿庄宿云的葬礼做个筏子,她对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要她性命的庄宿云都网开一面了,相信那些墙头草也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了。
这些人现在用的不顺手,日后再徐徐图之慢慢换了就是。现在就先凑合着用吧,至于庄明那就更简单了。找一座宫殿,好汤好药的养着就是了。
但是他要是想再好起来也是不可能了。至于传位诏书她自然有办法弄到手的。庄雁引捏了捏眉头,在心里吧这些事情一件件的过了一遍。
真是麻烦,但是现在即便是再麻烦她也没有办法撂挑子不干了。
庄雁引头疼了半刻,见刘叙言还杵在那不走,突然间就想打趣他一下好调剂一下心情。
正好现在大殿里面除了他们也没有别人了,剩下的人都被指派出去干活了。
庄雁引站起身凑到刘叙言身边,小声说“舅舅这是在这儿发什么呆呢,不会是在想木莲木大人吧。
别人看不起清楚,阿雁在台子上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其实大雾弥漫,即便庄雁引早有准备也看不真切,但是看到刘叙言吧木莲拦在怀里走倒是真的。
刘叙言被庄雁引这一席话,惊的咳嗽了一声。辩解的话还没出口,耳朵就先红了,这丫头每次叫他舅舅的时候都没好事。
最后刘叙言只对庄雁引说了一句内务府还有事处理,他就先行告退了。
连庄雁引的回复都没等就匆匆离开了。庄雁引看到刘叙言仓皇而去的身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扫刚才的阴郁心情,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没过一会儿宋君征就到了,只是现在刘叙言早就去了内宫。要不然还能和庄雁引礼尚往来,扳回一城。宋君征在宫里见庄雁引倒是正经的很。
从羽林军中捉到的奸细,查到的宫中布控的漏洞说到自己是如何和魏家大公子一起骗过庄宿云的。
庄雁引认真的听着,宋君征办事向来仔细,更何况现在还有魏家大公子从旁协助,事情办的更加漂亮了。
只是宋君征没想到庄雁引对于前面汇报的事情都是一笑置之,主打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对他放心的很。
反而在他汇报完事情之后突然间问他想要在哪个时节成婚。
这个话题转换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就算宋君征一向冷静自持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着宋君征一脸呆愣的模样,庄雁引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干脆从龙椅上站起来,三步两步的走下高台站在离宋君征只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笑着对他说“怎么了,宋大公子要对本宫始乱终弃啊。只是现在你想反悔也不成了。
只是让你先想想,又不是要即刻成婚,你害怕什么啊。”宋君征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弯腰对庄雁引行礼,但是脑海里又回荡着庄雁引说私下里他不用多礼的声音。
最后终究总从本心,没有多礼。他看着自己眼前笑着的庄雁引,她笑得那么明媚,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衬的更好看了。他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殿下这些时日怕是又很多事情要忙,成婚的日子往后推推吧。微臣不会算日子,礼部的人说那日成婚,我们就那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