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调动镇北军的虎符在您手中。”李知玄跟他强调虎符的重要性：“能调动军队的虎符，一半在杜擎手中，他是摄政王提拔起来的将军。另一半虽然在我手中，实际上也是掌控在摄政王手中的。”

“这玩意不能仿制？”

“......”李知玄：“虎符并非简单的一刀切开分为两半，是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符分两半，合符行事。”

符合一词大约也由此而来。

宁宴也无语了，沉默许久没说话。

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沉重，李知玄当即走进一家奶茶店，是上次的店员，“又是你啊！你哥哥呢？”

“在外面。”

李知玄透过玻璃窗，看见宁宴站在边上，拎着两书包，摇头拒绝正向他推销桂花糖藕的阿婆。

他探头出去，店员比他快一步，扯着嗓子赶人：“阿婆，我们这门口不让摆摊的，说过好几次了！”

阿婆挑着篮子打算离开，宁宴就又开口，“等一下，我买点。”

“22一斤。”

宁宴选了个稍微小点的，付了25块钱。

李知玄目睹全过程，看向已经切成片拉丝的糖渍莲藕，惊奇：“你不是不吃甜吗？”

“嗯。”宁宴捧着塑料盒子，也发愁该如何处置这一大碗桂花糖藕。

“可以带回去给阿姨吃。”李知玄提议。

“也行。”

他的奶茶做好，两人人手一样东西离开奶茶店。

挑着篮子的阿婆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他们，沿着小街叫卖，“桂花糖藕嘞~18一斤！”

宁宴垂下眼眸，透明塑料盒刚脆弱地响了一声，手腕就被带着冰凉水珠的手贴上，手的主人说：“错的不是你哦。”

杯上的水珠以他为媒介沾在腕上，凉意浇灭他心中那点烦躁。

宁宴抬眼看边上把吸管咬扁的少年，绷着脸教训：“这么凉的天，还喝冰的？”

“......”

他大步离开，留宁宴在原地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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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班级群里弹出一条新视频，没有出场人物，只是来自文物一则简单的奖项报告。

群里霎时爆发讨论——

“我靠！文物局亲自下场发奖金吗？！！”

“真的假的......”

“只有我在意一个字五千的奖金吗？16个字八万？！！”

宁宴在边上辅导他写数列难题，看着李知玄手机慢慢往桌边移动，后者时不时往桌边看。

他无比后悔，当时不该强迫他将手机静音关掉的。

但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

“那之前他的视频是真的？”

“肯定是啊！国家文物局发的诶！”

“天呐，李知玄原来这么厉害的吗？他之前都在装傻？”

接下来就是一列整整齐齐的艾特。

手机更剧烈地挣扎，宁宴捞过来，又把李知玄的脑袋转回去：“专心写题。”

李知玄不满他的强势：“你知道我的密码？”

宁宴轻哼一声，灵活点了几个数字，手机进入了主屏幕。

“不就是我生日。”

李知玄眼睛瞪大，“你好自恋。”

不过他猜对了，确实是。他不明白李歧为什么会这样设置，知道后也没有选择改动。

“只有你这样觉得。”

手机开了，两个脑袋凑到一起，李知玄越看越不解：“宁教授没说有奖金啊？”

宁宴为他的迟钝感到无语，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登陆校园论坛，校方转发并置顶了该贴，引起整个学校的讨论，他很满意安排李知玄的奖金：“奖金8万全部存起来，留作以后用。”

“存起来有什么用——唔！”

李知玄转头太快，额头撞上宁宴下巴，宁宴只觉得一阵耳鸣，然后开始牙酸，他捂着下巴：“你要谋杀我吗，报前世的仇？”

“我不是故意的！”李知玄上手去检查，一边轻轻吹气，“我看看......”

“没事，”他不欲让人担心，殊不知。宁宴一说话，嘴角就溢出的丝丝血迹。

李知玄只觉得心脏狠狠一跳。

脑袋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他好像真的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