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一处角落有间单独的牢房,刑架上的男子浑身是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滚烫的铁钳印在皮肤上,发出滋滋焦熟的声音,冒着白烟。
“招不招?”大汉威胁道。
男子不开口。
萧白大步流星的从外面进来,反手抽出白苏手里的剑,脸色阴沉的像是来杀人的,一个剑步反手转剑捅进男子刚烫熟的肉里。
“你跟挽儿说了什么?”
男子抬起头,咬牙说道:“我听不懂。”
萧白缓慢转动剑身,冰冷无情,男子一边发出痛苦的惨叫,一边哈哈大笑。
萧白抽出剑往旁边一扔,白苏接住剑。
“你以为我非知道不可吗?”
萧白冲大汉吩咐:“给我狠狠的打,要他活着。”
走在过道里,萧白冷静下来复盘方才发生的一切。
物伤其类!
那挽儿有没有被用过刑,可她身上干干净净。
萧白突然想起床榻之上当她用折扇时挽儿异样惶恐的神色,又想起一件挽儿问过她的一件的小事,屏退其他人只留下杜梨。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在短时间彻底去除身上的疤痕,使肌肤莹白柔软?”
杜梨想了一下:“虽然有些药膏涂抹某种程度的疤痕能达到完全去除的效果,但如果是任何程度的疤痕短时间去除,有本医书记载药浴可行之,过程疼痛非常,于皮肤细腻白净有益却也不能达立竿见影改头换面之效,此方属周国已故名医张谦首创。”
萧白得到答案又陷入疑惑,挽儿有没有用呢?
回到院里,挽儿没回来,定是在西院。
萧白在内室,青琮正给萧白换衣,青琥来报:“挽姑娘去药房,按您的吩咐拦下了。”
萧白并不着急,等着挽儿来求她,换好衣服出来,在正厅榻上调息运转内功,不多时,挽儿从外面进来,在门口纠结了一下,走到萧白三步之内,跪了下来。
“挽儿来向主人请罪。”
萧白这才睁开眼面前的人,衣服上沾了些血迹,看着真是碍眼,她拿起桌上的茶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何罪?”
“不该闯牢房。“
“是吗?”萧白一声反问,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不该顶撞主人。”
萧白慢悠悠喝茶,翻看起桌上的书,挽儿看了又看,着急起来。
“挽儿愚钝,请主人指点。”
萧白翻页,挽儿有些别扭,声音弱下来。
“不该……故意……气主人。”
这不是知道错在哪里,还故作不知不肯低头,倔犟得很,萧白看向挽儿:“起来,去换身衣服。”
挽儿跪着没动,终于说出了真的目的:“挽儿想求主人赐伤药。”
萧白看了眼青琮,青琮站出来:“奴婢去办。”
挽儿站起来想跟着去,萧白立马喊人。
“站住。”
青琮也停下来观望局势。
挽儿转身回头:“她不止缺伤药,挽儿想去看她。”
“你不准接近她。”
“主人答应给她一条生路的,柴房简陋,她又动弹不得,没人管她会死的。”
萧白看着挽儿一达到目的就倔犟起来,真是不乖。
“我让她活她就能活,你不听话她就得死。”
萧白看向青琮:“看管起来,找人照顾。”
挽儿接在萧白话后补充:“要给她一日三餐,治伤换洗,添置衣物棉被。”
青琮看向萧白,萧白看了眼挽儿,纵容道:“听到了还不去办。”
青琮领命出去。
挽儿安心往内室去,衣服脱到一半,萧白走了进来,目光落在挽儿的背后上却未有靠近,重复问起地牢的问题:“为什么救她?”
是真的怜惜别人的命还是想合力杀她?
挽儿并未回头,毫不在意被注视,一边穿衣一边说:“主人想问什么,又想听挽儿说什么?”
“你知道。”
挽儿穿好衣服回头:“她如今能做什么呢。”
一个暴露的细作的能对她做什么,所以是为救人!
萧白心中欣喜,芥蒂消除上前将挽儿拥入怀里,埋进她的发间轻嗅挽儿身上的味道,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呢喃,声音缠绵深情。
“挽儿。”
夜色深重,大床之上的两人衣服双双褪去,萧白看着挽儿被情。欲。控制,主动极了。
挽儿得不到回应,自己摸索着伸手往下,萧白立马抓住挽儿双手,单手扼住她的手腕举在她头顶。她不急,她要挽儿急。
“挽儿,说你喜欢我。”
“挽儿喜……喜欢主人。”挽儿力气小得可怜,根本反抗不了萧白的掌控,意识混沌没有多余思考的能力,只能重复着萧白的话,语气焦急,只要听话,萧白就会给她。
“真的喜欢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