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线后,助理敲门进入,“钟总,警署的人话黎浩轩同意合作,车子已经备好。”
钟楚湉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出去。
深夜的港岛依旧流光溢彩,暗夜没有将她的繁华同美貌遮盖,这层薄纱反而令她神秘而柔美。
钟楚湉拿起手机,按下一个电话,对方接通后,声音带着疲惫,“何太。”
“陈大佬,我想知道何家最近是不是有人同帮派在合作?”钟楚湉开门见山。
陈港荣似乎在抽烟,吐了一口,“洪义堂只同何太合作,其他的帮派,我暂时没听到信息。”
“那我几次受袭...”钟楚湉刻意顿了顿。
陈港荣沉默片刻,“我倒是可以给何太一个方向。”
“何志铭。”
钟楚湉揉了揉眉心,“我以为陈大佬会讲三叔公或者五叔公。”
“老东西,成不到气候。”陈港荣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何太不好低估何志铭,何金水杀手足,唯独留下他,他的手腕远不输何金水。”
钟楚湉将目光落在车窗外,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彭静璇的死同他有没有关系?”
陈港荣没出声,电话里只有安静到烟草燃烧的声音。
“看来,是有的。”钟楚湉挑了挑眉。
“彭静璇的死,好干净。”陈港荣顿了顿,“她死在手术台上,是何家的医院,医生都是何金水的心腹。”
“事后何家同警署为她做了数次化验,一切正常,没中毒。”
“在那个年代,如果是有人动了手脚...”陈港荣叹了一口气,“难度多大,自然不用我多讲。”
钟楚湉深吸一口气,“陈大佬不如有话直讲。”
“但是何志铭同当时的医护人员见了面。”陈港荣顿了顿,“而他们见面的地方,刚好是我的会所。”
“我有录音,我确信他们在彭静璇分娩的时候打了东西。”
“但这个东西,是好还是坏。”陈港荣笑了笑,“我就不得而知了。”
钟楚湉皱了皱眉,“我要原版母带,陈大佬要开什么条件?”
“条件嘛,好简单,让文培正下台。”陈港荣的手点在台面上,“我知他同何太有不为人知的关系,何太讲话他一定听。”
“洪义堂就是洗白,都轮不到他来主持。”
收线后,钟楚湉合上眼,靠在椅背上,指尖敲在手机屏幕,一下又一下。
到了警署后,黎浩轩已经等她多时了。
他坐在桌子前,眼神里是颓然与空洞。
“黎少这段日子不好过吧?”钟楚湉坐下来,静静看着他,“日日担心自己被灭口是什么感觉?”
黎浩轩垂着眼,头发凌乱,“何柏霆找过我,他想要我杀何柏言。”
这个名字不意外。
钟楚湉望着他,“黎少,促使你动手的应该不止他?”
“后来找我的人,我们没见面,他是以何柏霆的名义同我联络。”黎浩轩揉着眉心,“是个年轻男子的声。”
“这个范围可太广了,黎少。”钟楚湉不买账,“我看黎少合作的想法不够迫切,今晚就这样。”
钟楚湉起身,准备离开,“黎少,你可以继续等下去,黎生和黎太以及黎家可不可以等下去,我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