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盛已经列席黎氏下一届的董事会,下一步,就是控制黎氏。”
“到那个时候,黎少就算讲出来,都迟了。”
黎浩轩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动了动唇,“等下。”
钟楚湉转身,灯光下黎浩轩的眼睛泛着红血丝。
“那个声音,我听不出来,但是...”
“我感觉像是何柏谦。”
何柏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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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赤鱲角机场繁忙,钟楚湉站在A出口的接机口等着何柏谦。
阳光透过窗户落下来,她站在人群后面,带着宽大的墨镜,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何柏谦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他特意强调没有走礼遇通道,想钟楚湉在接机口接他。
她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无非又是这里埋了媒体的镜头。
她无所谓。
她要查清黎浩轩背后,是不是何柏谦。
她接受何柏谦反水、背弃。
同样的,不听话的狗也要接受来自主人的斥责同鞭子。
钟楚湉推了推墨镜,双手插袋,静静地望着面前的大屏幕。
直到熟悉的身影从大屏幕闪过,何柏谦穿着黑色的衬衫同灰色的西裤,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他同样带着墨镜,保镖在他身后推着箱子。
他的身影走出屏幕,走出出口落入钟楚湉的眼里。
何柏谦将墨镜摘了下来,挂在领口,快步绕过人流,伸手探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揽在怀里。
“mommy。”他垂头轻轻呢喃,“我好想你。”
钟楚湉任由他抱着,目光瞥过他颈侧暗红的痕迹,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缓缓推开。
“怎么样?累不累?”她笑了笑,摘下墨镜,“我订了餐厅,一会儿吃过再返家?”
何柏谦点了点头,他真的好久没见她,分开短短的几个礼拜,对她的思念蚕食掉理智,他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疯了迷恋被她手指触摸的感觉。
两个人坐进车里,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用柔软的发丝去摩挲她的脖颈,“英国佬好难缠。”
“回来了,就好好休息。”钟楚湉依旧淡淡的,“后续同英国佬的对接我负责。”
何柏谦笑着拉起她的手腕,从衫袋里掏出一条粉钻手链,扣在她的腕上。
钟楚湉垂眸,雷迪恩切割的两克拉艳彩粉钻,品质上乘,一共四颗串联,配以纯度净度都无可挑剔的钻石,戴在手腕上熠熠生辉。
“礼物。”何柏谦手指轻轻划过上面钻石,然后抚过她的肌肤,轻笑一声,“mommy中不中意吗?”
“我当然中意。”钟楚湉晃了晃手腕,“阿谦有心了。”
车子稳稳停在廊下,侍应生为两个然拉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向包厢。
当两个人拉开包厢门的时候,发现一个身影已经坐在里面。
何柏言缓缓回头,目光越过钟楚湉落在何柏谦身上,“大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