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浔言莫名心虚,但想着垃圾桶上面那么多废纸,除非尘霁有透视眼,不然不可能知道里面有他送的表。
“言言,这是你的卡。”
他叫的亲昵又自然,不少同事起哄说尘霁是不是也看上方浔言的脸了。
这个“也”字用得很妙,尘霁礼貌地说方浔言确实长得好看,好看到让他舍不得移开眼,又问,是之前有谁也觉得方浔言好看吗?
一个和方浔言一起入职的小年轻小杨不怕死道:“当然有啦,之前我们的组长也觉得方浔言长得好看呢,每次看方浔言时也像组长您说的那样移不开眼。”
“不过,”小杨转了个弯,也学着尘霁叫他言言,“我们言言眼光可高了,根本不带正眼瞧魏索组长的,魏组长经常被他气得跳脚哈哈哈。”
尘霁脸上还是挂着得体的笑,但从方浔言的角度看,男人眼里的寒意快要溢出眼眶。
得阻止小杨,方浔言的第一反应是。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公司?”方浔言开口说了他们今天见面的第一句话。
本来已经做好一个月被不搭理的准备,没想到方浔言竟然主动开口,尘霁心情马上好起来。一遇到方浔言,尘霁做的所有功课都白费,只要方浔言他看一眼,他都激动的不行,好想丢下其他人把方浔言带回家......
不不不,他应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方浔言接吻,再高调地告诉他们,他很喜欢言言,喜欢到可以放弃生命。
不过他也就只是想想,他要是真这么做了,言言肯定会生气的。
梁湘丞出来打圆场,他双接过尘霁递过来的健身卡:“哎呀方浔言我不是今中午才告诉过你的吗,组长是尘总的儿子,现在下来历练当我们的组长,你代码敲傻啦我才说的话你就转头就忘了。”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吗?”尘霁单手环住方浔言的腰,青年在他碰到时轻轻瑟缩了一下,就紧绷的腰线暴露出主人的紧张。
方浔言青涩的举动取悦了尘霁,他太喜欢这样的言言了。
懵懂、纯洁,像高山上未被污染的新雪。
言言的一切必须由他亲自调教。
“当然啦。”梁湘丞没察觉到尘霁若有似无的敌意,只当是上司对下属友情的关心,“我和言言是大学同学兼室友,我俩关系一直很好。”
尘霁的手在方浔言腰上掐了一把,方浔言腰部敏感得要命,被尘霁搂着时他就觉得自己身上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尘霁手掌附着的位置。
现在冷不丁被尘霁一掐,他差点当着同事的面叫出来。
青年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好在他过长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眼睛,否则恐怕整个组都知道他被欺负狠了。
看着方浔言惹人怜的样子,尘霁终于大发慈悲道:“你们先过去,我和言言有点事要谈。”
大家闹闹哄哄走出办公室,走在最后的小杨还贴心地给他们把门拉上。
腰上作恶的手终于收回,尘霁盯着方浔言将掉不掉的眼泪,喉结滚动,他硬生生忍住身下的yu望弯腰用手捡起方浔言垃圾桶里的废纸。
底下那只江诗丹顿男表孤零零挤在垃圾堆里,而买下它的主人根本没给它一个多余的眼神。男人在垃圾桶最底下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方浔言早上喝完扔到的咖啡杯。
方浔言喝完咖啡后习惯欢把杯子冲一遍再扔,因此即使放了一天,也没什么味道。
尘霁熟练地把上面的盖子拿下来装进塑封袋:“言言,我好想你,你知道吗,你工位上的垃圾每次都是我处理的。”
透明的塑封袋在办公室灯光下闪着微光,方浔言直愣愣坐在椅子上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言言,所以我去求我爸,我求了他好久他才同意我来分公司的。”男人跪在方浔言面前,脑袋放在他日思夜想的人腿上,“我真的好想你,我忍不住了言言,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说得真诚:“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狗,求你了言言,求你,求你看看我吧,求你可怜可怜你的狗狗吧......”
聚餐方浔言没能去成,他跟着尘霁回了家。
踏进尘霁市中心公寓时,方浔言有些恍惚。他被尘霁安顿在沙发上,对方说要给他一个礼物。
方浔言没期待尘霁能给他什么惊喜,他捧着脸想不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答应尘霁来他家。
他离尘霁越远越好才对。
尘霁很快从卧室出来,他好像很喜欢跪在方浔言面前,男人抬头恭谨地交给方浔言一张纸。
“言言,这是我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