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言言——”尘霁开口,“我好痛啊言言——”
方浔言没忍住尖叫一声,尽管害怕也没忘把尘霁的脑袋从衣柜里丢出去。青年脸色煞白,在尘霁滚到他脚边时再次把对方踢开。
鲜血在房间内四溅,方浔言眼下也沾了一滴尘霁的血,远远看去像在哭。
尘霁固执地滚回方浔言脚边,祂拿头蹭蹬青年露在外面的脚踝:“言言,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呢?”
“我好嫉妒尘销啊,言言离他远一点好不好?尘销不会对你好的。”
尘霁语言幽怨,对心爱之人细数尘销的罪行。
“尘销凭什么可以和你吃饭,言言你为什么要答应呢?那里有我们美好的记忆还不够吗?”
祂嫉妒尘销快要疯了,撒气般在青年脚踝上咬一口。
方浔言吃痛闷哼一声,点点血珠从尘霁印下的咬痕中渗出。
他该把尘霁从窗户上扔下去的,可是低头看见尘霁委屈的眼神,刻薄的话又被收回去:“我不喜欢尘销。”
听见满意的答案,尘霁伸出猩红的舌头清理方浔言脚踝上的血珠。
自从找全舌头后,祂的舌头便可以伸得很长很长,在方浔言脚踝上环上一圈对祂来说轻轻松松。
濡湿的舌头上粗糙的颗粒让方浔言身体一颤,尘霁知道方浔言这里很min感,于是缠紧了些。
“别——尘霁——”方浔言浑身战栗,眼中起了层水雾。
“言言,我把尘销杀掉好不好?”尘霁贪心地问,“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就好了,尘销太烦了,他总是和你走很近。”
楼下刘姐和老公吵架的声音传来,这时候她又不嫌吵到自家高三儿子休息了。
聂逸思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打开电脑看前几天存的方浔言洗澡的视频。
今天他下班晚,回家时方浔言已经快洗好澡,他只看到个尾巴,心里遗憾得要命。
砸门声盖过视频声音,聂逸思暗骂哪个挨千刀的大半夜打扰他办好事。
方浔言穿着被水打湿的睡衣站在他家门口,纯白色薄衫遇水紧贴青年清瘦的前身。借着屋内的光,方浔言腰身被勾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隔着望远镜和亲眼看见还是有差别,聂逸思哑着嗓子把方浔言迎进门,问他怎么了。
青年好像处于极度惊恐的状态,身体小幅度发着抖,闻言用好看的眼睛盯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没有哪个人遇到这幅情景能控制得住,聂逸思恨不得当场把方浔言带上.床。
“言言你要喝水吗?”
他算盘打得叮当响,今晚是方浔言自己送上门来的,要怪就怪方浔言自己,谁叫他穿成这样站在他家?
“我能在你家住一晚吗?”方浔言说话时把自己缩成一团,“就一晚,天一亮我就走,可以吗?”
聂逸思根本不可能拒绝,等到方浔言喝完水他殷勤地领方浔言看房间。
这个房间是做储物室用的,中间有张小床,聂逸思本来是想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方浔言住。但一想到电脑上还在放方浔言的视频,他只好给方浔言安排这间房。
算了一下放药效还要半小时才能起作用,聂逸思让方浔言随便看,洗漱用品都在柜子里。他自己则是忙不迭回房间准备待会儿要用的东西。
尘霁的眼珠在方浔言打开柜子拿洗漱用品时掉出来,祂很快变成以前的样子,高大的身体罩住方浔言。
“言言,我的眼睛好痛啊,你帮我把眼珠塞进去好吗?”
祂的脖子蛇一样伸长,在方浔言身上缠了一圈后拿血兹拉乎的脑袋对着方浔言。
“言言——快帮我塞进去吧,我想看见你。”
尘霁的声音宛如魔咒,方浔言听话地拿起抽屉里的眼珠。
他怎么能让尘霁看不见他呢?要快点帮尘霁把眼珠塞回去。
带着温度的眼珠被方浔言捧在手里,尘霁的右眼在他手里转了个圈,黏糊糊的液体糊了他一手。
快点帮尘霁把右眼安回去吧,不然祂的眼睛就要干了....
“言言你在干嘛!”
手腕一疼,眼前的人变成聂逸思。
啪嗒一声,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方浔言怒目而视,聂逸思怎么能在关键时候打扰他呢?尘霁马上就能有右眼了。
青年跪在地上摸索掉在柜底的眼珠,碰到球形物体时他心里一松。还好找到了,只要拿水冲冲就行。
“你拿弹珠干嘛?”聂逸思夺过方浔言手里的东西。
“还给我!我要拿弹珠安在——”方浔言话一顿,他要拿弹珠来干嘛?
他只记得掉下去的东西很重要,他一定找到,但是找到拿来干嘛呢?他没印象了。
“早点休息吧。”聂逸思帮他关好门。
折腾了一天,方浔言累的不行。聂逸思在房间点了助眠熏香,方浔言很快睡了过去。
床上的青年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门把手转动,聂逸思蹑手蹑脚进来。他在方浔言耳边打了个响指,确定方浔言睡熟后不加掩饰地描摹方浔言的身形。
虽然不知道方浔言之前发什么疯要把弹珠往嘴里塞,但不影响他想要方浔言的心。
他在方浔言喝的水里加了迷药,配上他在房间点的安神香,不管他今晚对方浔言做什么,他敢拿头担保方浔言醒不过来。
方浔言苍白的脸在深色床单下显得比平时更加脆弱,聂逸思咽了咽口水,轻轻掀起方浔言身上的凉被。
宽大的睡衣使方浔言露出大片肌肤,青年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也有烦心事。
就从小腿开始吧,聂逸思阴暗地想。他是个腿控,早就想摸摸方浔言的腿过过瘾。
手快要碰到方浔言小腿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人吗——”门外的人扯着嗓子问。
笃笃笃。
“有人吗——”
敲门人的声音很奇怪,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咳了很久发出的嘶哑声。
美人在前,聂逸思没功夫管闲事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今晚也要尝尝方浔言的味儿。
笃笃笃。
“有人吗——”
门外的人不停敲着门,大有聂逸思不开门她就一直敲下去的意思。
算了,反正药效会持续一整晚,先把那个烦人的老太婆赶走再做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