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礼最终没拗过野人祝清,被祝清给一个人赶回了家,而祝清因为伤势问题也没能陪老婆回家而是被祝南歌勒令绑去了医院。
最后的局面就是祝南歌坐上了主驾,询问着方青回现在的住址。
祝南歌在看见住址是城郊一栋复式别墅时她又忍不住噗了一声,“她把你请那儿去的?”
“算是吧。”
祝南歌语气调侃,“那现在机会不是挺好的嘛,你要跑吗,给个地址我给你搭过去?”
方青回认真的眨了眨眼,“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祝南歌了然地笑了笑,随后发动了引擎,随口问道:“你真想跟她离婚?”
“嗯。”
“她这种性格你也知道,你都已经答应和她结婚了,现在要把她甩开根本没可能。”
“结婚的时候没料到她是这种性格,而且当时她确实太可怜了。”方青回垂下了眼睫,语气里泛起一丝悲伤。
祝南歌脑内翻阅无数记忆,也没觉得可怜二字能和祝清对上,“你被鳄鱼的眼泪骗了。而且你不是从她和阿罗克飙车起就通过她的极端行径确定她是我妹妹了吗,怎么现在才说感觉她当时不是这种性格?”
“我以为她是和你学坏了,祝总。”
“我是三好公民啊,方小姐。”祝南歌立刻甩开这口大锅,“这可担不起啊,硬要说的话祝清本身的行事风格和手段比现在还要恶劣不少才对。”
车子在夜色中穿过几个路口,祝南歌语气自然的转变了话题,轻飘又随意地说出:“唯一有那么一个办法,你和她说你要嫁给我。”
方青回闻言投来一个看傻子的目光,“祝总,酒驾是犯法的。”
神智清醒的祝南歌清爽的笑了起来,调侃道:“这不是为你出谋划策吗。”
良久后祝南歌又重新开口,促狭的语调中裹着几分认真,眼神中闪着几分晦暗不清的神色,“方小姐,其实我想说的是祝家就是这么个地方,你只要进来了你就算化成灰估计也出不去了。”
随后她刹停了汽车,状若无事般下车为方青回开门,并递给了对方自己的外套,“我就不送你上楼了,小心着凉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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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起来吧。”
祝清听见护士的话后扶着脖子从检测床上爬起来,等神经完全松懈下来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脖子遭受重击的地方肿胀难忍。
吕希安在诊室外静静等候,看着自家老板脸色难看的从内走出,低下头开始道歉,“是我们失职了。”
“非工作期间,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了。”祝清脖子痛的实在摆不出好脸,听着对方开始自责更觉得烦躁,刚要继续说点什却看着对方一脸正经,“你不会还在工作状态吧?真有事要汇报啊?”
吕希安点了点头,祝清觉得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说。
“我们摸排了一下今天那几个落网的混混的关系网络,发现他们和一个长得像方夏的男人有一些联系。”
“方夏?是我认识的那个方夏吗?”祝清听见这个名字后眉头一拧,“你接下来别告诉我这个绑架案和他也有点关系?”
“大概率是的,他和这批混混里的领头有金钱往来。”
祝清现在不但感觉脖子要断了,甚至头也痛起来了,因为方夏正是方青回和方可归生物上的父亲。
她对和这个男人的那场会面也印象深刻。
那男人虽然年过四十但依旧身姿挺拔,皮相极好且表情凄哀态度虔诚,不明就里的人一看就会觉得这是个身不由己走投无路,现在痛改前非虔诚无比的无奈的父亲。
但她第一眼就感觉到了这男的难缠,以及他皮肉下散发的轻微腐臭。
那次会面后她甚至无比希望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或者不该在那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