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这次回应得非常迅速，与布鲁斯愉快地约定好了中午十二点在布鲁德海文码头见面。

布鲁斯提前了半个小时到达，开始进行相应准备，而康斯坦丁不出所料地迟到了。直到布鲁斯安装完成的大型扫描设备上，屏幕左上角的时间从十二点十八闪到十二点十九，康斯坦丁穿着浅棕色风衣的身影终于在道路尽头出现。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一点也不着急，还抽空吐了个烟圈：

“你的求助太急了，”他看着布鲁斯，“求助”这个单词也被刻意用了重音，“我的排班很满，在你前面还有一个恶魔和两个召唤恶魔的傻X要处理。”

他装模作样地无奈摊手，毫不掩饰自己故意作弄布鲁斯的目的。

而布鲁斯显然不会轻易地被他的小伎俩激怒，他只是平静地阐述着现场情况，并最终做出了总结：“如你所见，这里有科技设备无法检测的能量残留。”

“唔……好吧好吧，不要催我，”他依旧慢条斯理着，“太着急会影响我的发挥。”一边嘟囔着在周围打圈转，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布鲁斯。

“据我所知，与这个实验相关的另一个实验体，牺牲掉了一个无辜的变种人孩子。”布鲁斯着重补充。

康斯坦丁弹烟灰的手指顿了一下，再次吐出一口烟雾：“好了，”他丢掉烟，拍了拍手，“干活。”

“这里东西太杂了，”他先是在FG-0026碎块集中区域附近，找到一小片废墟少些的空地，指挥起布鲁斯，“容易误判——我需要一片不被其他因素干扰，但是又能沾染到相近能量气息的区域。”

这是为了能量探查的合理需求，布鲁斯与迪克自然不会拒绝。

“事情过了这么久，为什么布鲁德海文这边一直没收拾？”康斯坦丁蹲在一边，并不帮忙。

“刚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布鲁德海文。”迪克回答着，动作也没停，“局长一定要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之后，因为没有得出最终结果，也就一直保留着现场。”

“那你们就放着？没有留人保护现场？这么久过去，我要是这个实验室背后的人，早就把有用的证据拿走了……”康斯坦丁问。

他的话刚出口就又顿住了，停了几秒：“好吧，当我没说。这人明显是会魔法的，哪怕你们保护了也没意义——所以别告诉我蝙蝠侠没有考虑过这些。”他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并未回答。

“你不能只让我做你认为我只该做的事，既然我参与了，我就需要知道更多的情况。”康斯坦丁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布鲁斯。

布鲁斯回头深深看了眼康斯坦丁，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认为她已经太久不是完全的人，又自认为自己强大到能看透所有人。”

所以她忽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