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了人的胆怯，忽视了人的贪婪。

“什么意思？”康斯坦丁也收起了那副“无所谓”的态度，严肃起来。

“意思就是，”迪克主动承担起解释的重任，“我们局长担心这个爆炸案背后隐藏着超级反派的阴谋，所以不敢自己叫普通人去查，一定要等到我回来——这是他胆怯；而他一定要等到我回来，是想将查出结果的功劳归功于警局和他的政绩，将查出问题的可能性推成我这个义警的责任——这是贪婪。”

康斯坦丁理解了他们的意思。

如果没有胆怯与贪婪，布鲁德海文警察局局长会早早查完这个案子，也会轻易地将它定性为意外爆炸，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后续被发现的可能性。

……

无论如何，康斯坦丁指定的区域还是很快地被收拾干净了。他在布鲁斯和迪克的目光下，“随意”地画了个仪式阵，放了些材料在被迪克评价为“看起来像乱丢”的位置，又从布鲁斯手里要来了些已经被布鲁斯全部整理带走的FG-0026碎块、黑冰碎屑和一撮爆炸粉尘。

做完这些，他又随手在附近捡了一根被炸弯的生锈铁钉，用牙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在阵中央，放上那些要来、捡来的物品。

之后快速躲开。

“等着吧。”他说。

话音刚落，他布下的仪式阵亮起金红色的光，闪烁了一下，扩散到了整个爆炸区域。

然后熄灭了。

“唔……”他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布鲁斯，举起手，看起来像在投降，“等级不够。这不怪我，你们这次的对手难办了。”

“怎么解决？”布鲁斯不想听他的废话，简单地问。

“只需要一点点时间，”康斯坦丁承诺，“我召唤路西法看看？”

布鲁斯皱着眉看他，表情里满是反对。

“我手里还留着个契约，可以打包点这能量扔地狱去，给几个恶魔尝尝。”他又提出另一个解决方法，“拜托，别告诉我伤害了那些恶魔你也要管。”

布鲁斯依然皱着眉头，但他显然不是在担心恶魔的安危。

“我保证这不会成为他们的力量，”康斯坦丁看出了布鲁斯的顾虑，“虽然没法具体感知，但我还是能判断出这和恶魔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强行使用只会对他们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