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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叫哥谭少年团？”

流着热汗，呼吸着并不流通的空气，杜克想都没想过这种问题，因为弱小，警惕着向种族骑士的同伴解释了原因。

“啊？”

金发的巨人听了更不理解，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左右各扭头一次看向其他巨人，“你们……”

业务不重合的闲职是这样的，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阿尔法向哈尼摊手表示：“我们通常不管这个，年轻人总有些难以想象的个性冲动，事实上——我们也有。”

不惊异于城市的脸皮，哈尼收回询问的目光，这可太符合他的印象了，习惯至极，臭不要脸。

哈尼在心里备好话，设置了三秒钟一句的CD再度面对杜克，高高在上地说：“如果你在十八岁前没有向我证明你担当得起这份工作，比如考上物理学博士或者在这里打倒我。你就是第↗一↘个被扼杀在原地的↗呃→预备义警，之后…嗯↘反正你们都很活泼，干脆一起转行去做清洁工。”

“为了你的前辈和后辈努力吧，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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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想好并真的说出来，一口气差点没同时喘上来的哈尼，无关心。

感觉肺泡已经过载了，不能再大口呼吸，可惜。

“凭什么？！”

“你们难道是什么很↗必要的存在吗多学亿↗点又不是在害↘你。”

今夜月亮高悬，无云无风——这点和白天一样，温度与白日相差甚远。近一月以来已有53人因为中暑入院。

而哈尼为了脸贴脸只露出好眼睛，容下两个大约六岁的身体，以及符合人体工程学——

这让哈尼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劲！霸！强！

无关温度，巨人围墙的压迫感足以让少年人服软。他与祂们齐高。

杜克像是消化了一会儿这人生未曾得知的知识，却不露怯，勇敢的问：“那你是谁？”

“你的哥谭义警营业执照。”

哈尼灵机一动。

“……？”

“嘟嘟嘟——～”不知名古董电话声在杜克愣神的时候响起。

兰莎端出来，线连着影子，接听再看向哈尼。

哈尼心领神会，接过古董绿漆座机走远，身后祂们默契迈出一步及时填满杜克的视线。之后的步骤和把大象放进冰箱一样，两个人丢进影子传送门直接丢掉。

反正他们的领导人也是祂（掏耳朵）。

快要走到大门口，哈尼才开口问：“怎么了？”

“Huh，哈尼？我们家的报税是你写的吗？”

“Yep.”

杰克·德雷克眉毛上挑，语气意外，“你还会这个？”

“我给你们免税了。”

“哦哦。”真不好意思。

……

“人呢？”

哈尼挤回包围圈却什么都没看到，被糊弄一通又被推着去给预言家找身体。

“家里没有了吗？”

祂们没答，带着哈尼光明正大地走出去，肩膀、手臂、后背、腰部都是手，且用力，大有要把他举起来的架势。

一群巨人把嘴闭严实，推着最年轻的巨人去寻找最好的人选。这注定又是一场恶作剧。

祂们是不能被发现的（？）。

哈尼面临任何人都不能现身相助。放心，无人敢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