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张。”沈皆秋投出一个三分,空心入网,“去年是因为受伤没上,今年不一样。”
“去年怎么伤的?”
“训练的时候扭了脚。”沈皆秋捡起球,运了两步,急停跳投,“养了两个月才好。”
林隐笙看着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还在二中。那时候不知道沈皆秋受伤的事,也没人告诉她。
“你怎么不跟我说?”她问。
沈皆秋投完最后一个球,停下来,转头看她:“跟你说什么?说你走了之后我打球受伤了?那不是显得我很可怜?”
林隐笙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你本来就很可怜。”
沈皆秋笑了,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现在不可怜了。你回来了。”
林隐笙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拍。
“林隐笙。”沈皆秋忽然叫她。
“嗯?”
“比赛那天,你来给我加油吗?”
“来。”
“那如果我赢了,有没有奖励?”
林隐笙想了想:“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皆秋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你亲我一下。”
林隐笙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做梦。”
“那换一个。”沈皆秋笑,“你请我吃饭。”
“这个可以。”
“成交。”沈皆秋站起来,拿起球,“继续练。”
接下来的一周,训练强度越来越大。
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一班篮球队准时出现在操场。沈皆秋是队长,负责组织战术和训练。黎茗虽然水平一般,但跑动积极,被安排在替补位置。江冥轩不参加篮球赛,但每天都会来看训练,偶尔给队员递水和毛巾。
“冥轩,你觉得我今天打得怎么样?”黎茗每次训练结束都要问。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黎茗不满意这个回答,但每次都会接着问下一句。
林隐笙每天都会去看训练。她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看台上,手里拿着水。训练结束后,沈皆秋会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水,喝完,然后一起回教室。
陆玥一开始还会在旁边起哄,后来习惯了,连眼神都懒得给了。
“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她有一次忍不住说。
“哪里腻歪了?”沈皆秋一脸无辜,“她就是帮我拿瓶水。”
“你每天让她帮你拿水,你自己不会拿?”
“她乐意。”
林隐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什么时候说乐意了?”
“你也没说不乐意。”
陆玥被他们的对话气笑了,摆摆手走了。
比赛前一天晚上,林隐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皆秋的消息。
“睡了没?”
“没。”
“我也没。紧张。”
林隐笙愣了一下。沈皆秋会紧张?她以为他什么都不怕。
“紧张什么?”
“比赛。万一输了,丢人。”
“你去年没上,输了也不丢人。”
“今年上了。上了还输,就丢人了。”
林隐笙想了想,回复:“你不会输。”
“这么相信我?”
“嗯。”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条消息:“林隐笙。”
“嗯?”
“明天来看我打球。”
“好。”
“看完记得请我吃饭。”
“赢了才请。”
“那必须赢。”
林隐笙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早点睡。”
“你也是。”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