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手忙脚乱的去扯在捏她腰间软肉的手,奈何被抱的太结实,根本挣扎不开。
好在那手只掐了一下,倒是不疼,麻痒麻痒的。
明明还不知道事情经过,只是见到这个人,就莫名安心下来。
时茵觉得有些奇怪,犹豫了会儿,还是把手搭到了郁霁南宽阔的背上。
肌肉练得真不错。
“我应该早点来的。”
时茵抿起嘴,把耳朵挪开,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同样闷闷的道:“你能来都是奇迹。”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出事了?导演告诉你的吗?”
郁霁南沉默了会儿,终是松开时茵,坐到她身边,皱着眉头开始解释。
离开剧组完成工作在酒店休息的郁霁南,忽然想起了那个神情木讷的男孩。
一股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驱使着郁霁南寻找起来。
他和李东一起找,还真的找到了一张三年前的寻人启事。
那是京城沈家四岁的小少爷,有天保姆带着出去散步,之后就丢了。
沈家只是个商户,不从政,上面认识人帮着找了许久,却也没有头绪。
到现在三年,和那个瘦瘦小小看起来只有五岁的样子有些对不上,但那眉眼,却和寻人启事上面胖乎乎的小少爷一模一样。
找到这个的郁霁南立马就明白那个村子意味着什么。
郁霁南很快联系到了沈家,让沈家一起帮忙找人。
他明白这种村子不会只拐带一个孩子,大概率是团伙作案。
他找保镖公司去救人不如直接找警察来的实在。
虽然现在村民没有对时茵所在剧组出手的理由,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尽快控制罪犯才是硬道理。
奈何这里不是京城,沈家是京城的商户,虽然在全国上下很有名气,但家里从政的没有地位很高的人。
郁家有几位,但也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让人动用特警的程度。
捣毁人贩子窝点是个功劳,是个政绩,但对那个城市的声誉影响很大。
因此有很多无权无势的受害者,获救被报道出来后还会对加害者的恶行进行粉饰。
这其中牵扯的事情很多,平民百姓没人理得清。
郁霁南的身份地位算是站在一个比较开阔打的视野里,他明白的事情更多。
因此在找到正确的人之后,没多废话,讲了事情经过后,就掏出了沈家郁家愿意为城市建设出一份力的承诺,签了合同。
这才以最快的速度找来了特警,驱车进村,
结果在唯一一条进村的路上车轮爆胎,下车一看是地上摆了好多钉子,显然是故意铺在这的。
老道的警察第一时间就明白了,里面的人八成已经出事了。
郁霁南跟着特警们飞快跑向村子,在原本剧组呆的地方现在空无一人,只有一地的设备,不少都被损坏了。
特警们训练有素,行事老道,很快在村落人家里找到了几个村民。
他们装傻充愣,嘴硬不说,在有警察找到被绑起来藏起来的剧组工作人员后闭上了嘴。
剧组工作人员情绪起伏很大,显然是被吓坏了,但在看到警察之后很快缓了过来,语无伦次的把事情努力的讲清楚。
期间其他警员们也没闲着,飞快的对整个村子进行了大规模的搜索。
有人被藏在家里,有人被藏在土坑,有人被藏在水沟,还有人非常倒霉的被藏在了粪坑里。
男的有不少受伤的,女性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遭遇更危急的情况。
果不其然,郁霁南在听见女人压抑的哭声赶忙跑过去后,就见一个矮小的村民正骑在一个女孩儿身上。
郁霁南目眦欲裂,飞快上前一脚踢翻了那人。
露出了被绑着身体堵着嘴,脸颊肿得高高的,一脸泪痕的徐千星。
因为有绳子阻拦,她的衣服还没被彻底撕开,脖子上有明显的口水和红痕,惨不忍睹。
郁霁南赶紧把她拉起,解开绳子问她时茵的下落。
可徐千星这会儿被吓破了胆,根本听不懂任何的问题。
郁霁南也没办法强迫她,问了几次无果后就把她交给了警察,继续去找。
没多大一会儿,有人来和他说剧组的人都找到了,犯了事的村民都被拷了,有想反抗了甚至被打破了头。
这里头都是普通人,再穷凶极恶也打不过训练有素的警察们。
郁霁南飞快的扫了一圈缩在一起的女性受害者,并没有在里面找到时茵的踪迹。
在他着急的跟警察说没有时茵的时候,万洁站起出来告诉他时茵自己跑出去的事。
万洁也被吓坏了,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诉说着她的经历与徐千星相似。
但她年长些,经历的更多,在娱乐群里摸爬滚打看过很多,对这种事看得更开一点,因此还能强撑着精神告诉郁霁南时茵的事情。
后面就是郁霁南疯狂的打电话发消息,顺着小路四处搜寻时茵的下落,祈祷着时茵的平安逃离。
具体过程郁霁南没和时茵细说,只说所有人现在都很安全,伤员们都顺利的送去医院进行治疗了。
听了大家都没事的时茵终于放了心,两眼一闭直挺挺的倒在了郁霁南身上。
郁霁南沉默了好久,才终是叹了口气,把人打横抱起,无视值班小警察好奇的眼神,抱着人出门上了车。
坐在车上,低头看着两眼紧闭的时茵,许久,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很无耻的说。
他在踢开凶徒是看见下面的人不是时茵时,甚至是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