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被吓得声音发颤,她问:“你们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我没钱。”
没人搭理她。
他们在此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沈砚找过来的身影,黑衣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
“沈砚不是对这个大夫宝贝得很么,怎么这个时辰人还没有找过来?”
半个时辰前他们就收到山下兄弟传来的消息,沈砚已经回了山,这个时辰应该早就发现了祝溪不见了一事。
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祝溪听见他们的议论,小心翼翼地试探问:“你们不是为了银子,是因为沈砚才抓我的?你们是他仇人?”
黑衣人权当没有听见祝溪说话,但祝溪几次说话倒是提醒他们要把她的嘴给堵上。
黑衣人把手里的破布团巴团巴,伸手钳制住祝溪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他不会来找我的,我跟着他也是被逼的,他把我关在山上不让我走,若是发现我不见了应该去山下找我了。”祝溪被掐着两腮,含糊不清地撇清自己跟沈砚的关系。
闻言,黑衣人的动作顿住,他回头看着为首的头头。
几个人相视一眼,他们知道沈砚确实不让祝溪下山,这个姑娘走哪沈砚都在后面悄悄跟着,看起来的确是被他软禁在这。
若是如此,沈砚误以为祝溪是自己偷偷溜下山逃跑了也未可知。
那他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大哥……”
若是办砸了,主子可不会给他们这些人好果子吃。
黑衣头子沉吟片刻,吩咐道:“给山下的弟兄传个信,若发现沈砚在山下立刻传信给我们。”
“是。”
祝溪眼神飘忽,跟着他们的动作看去,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不易察觉的轻轻耸动着。
祝溪冲他们笑了笑:“那能放了我吗,我跟沈砚关系不好,他不会来救我的。”
黑衣头子走到祝溪跟前,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小姑娘,我家主人对你挺感兴趣的,想见见你,这话你去同他说吧。”
主人?
“你们主人是谁?为什么要见我?”祝溪又问。
“你胆子很大啊?”黑衣头子发现祝溪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出来,看着跟她脸上表现出来的惊惧不甚相符。
祝溪:“……”她识趣的闭上了嘴。
山间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从远处飞向几个黑衣人,他们取下信鸽脚上的纸条,上面写着沈砚上山后并没有下山。
“大哥,我们要继续在这里等着吗?”
“你在那个姑娘身上取点东西给沈砚。”
“是。”
祝溪注意到有人朝自己走来,她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警惕地看向来人:“你要干什么?”
来人一言不发,抬手用匕首直接划伤了祝溪的手臂,连带着划下了一块沾着血的布料。
祝溪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她皱着眉看着那人往山下的方向走去,她猜到这些黑衣人是要下山去找沈砚。
只希望沈砚在自己的误导下走另一条山路,躲开这些人。
可惜事与愿违,祝溪心中的想法尚未褪得干净,就听见刚才离开的黑衣人惨叫一声,然后就看见那人被人一脚踹了回来,摔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半天爬不起来。
众人循着动静朝那边看去,祝溪看清来人心中一紧,这人怎么又过来了。
沈砚抬手看着手中从黑衣人那抢过来的那片沾血的布料,一眼就看见了被绑着的祝溪,她一条胳膊上染了半袖子的血。
“放她走,你们想要的我会给你们。”沈砚平静地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
黑衣人:“沈砚,我家主人要见你,劳烦沈公子跟我们走一趟,这个大夫我们自然会放了她。”
沈砚疑惑:“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见他。
沈砚原以为是山下的那些江湖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找到山上没有看见自己便抓走了独自一人的祝溪。
“沈公子跟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沈砚朝祝溪那边看了眼,她半袖子鲜红的血迹刺在沈砚眼中,沈砚冷声开口:“可以,把人放了。”
黑衣头子犹豫片刻,看着他手中的长刀挑了挑眉,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掷给他:“把这个吃了,我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