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喊了一声,指着被子说:“任逾和谢清姐姐忘记把被子拿回去了。”她知道这里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还特意多买了一床,不过他们走的太急,忘记了带走了。
两床蓬松的棉被静静地置放在那,沈砚瞧着瞧着眼睛不自觉眯了起来,这被子着实碍眼。
想必任逾也是这么觉得的,他刚才可看见他临走前还看了一眼那两床棉被,要说他忘了沈砚可不信。
“就那一床被子咱们都不够盖,他们两个肯定也不够盖,一会你去把被子给人送去,我花钱买的。”祝溪扯了扯沈砚说。
“……”沈砚会心一笑,答应的很是痛快:“好。”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叩响,祝溪以为是任逾他们发现被子没拿回来拿被子的,催促沈砚去开门。
“叨扰了,不知阁下房间里可有多余的寝被?”梁暮叩响房门问道:“我可付银子。”
他找了一圈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一床被子,他们两个人总不能有一个人不盖的。
展风去后厨准备吃食,他就只能自己来找人借被子,顺便还能看看这里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
沈砚一听是来借被子的,当即爽快地答应了:“兄台客气了,一床被子而已,何需银两,送你便是。”
转身装作没看见祝溪的眼神,匆匆抱了一床给梁暮:“还是新的,拿去用吧。”
被子递出去半晌却没有人接过,沈砚僵持了半天,有些奇怪地看向对方:“兄台?”
梁暮如梦初醒,连忙道谢,转身回了房,沈砚看了眼,正是对面的一百一十号,原来他就是这间客栈最后一个客人,看起来身手不是很好。
若是被人盯上,估计今晚就要倒霉。
“沈砚!你什么意思?”沈砚转过身就看见抱臂等没好气瞪着自己的祝溪。
“……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不用盖被子也行,你看对门的公子一脸孱弱模样,若是夜里冻着了就不好了。我去把那床被子给任逾送过去。”沈砚信口胡诌一通,转身就去找任逾的房间。
什么孱弱,姓沈的真会睁眼说瞎话,那人脸色哪不好了,看着比他精神多了。
不过听他的呼吸,倒确有些病症在体内。
对面房间的梁暮不知道沈砚和祝溪在说他有病,他坐在房间里愣神,沈砚的脸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像,太像了,像到即便过了二十年他也依然记得那张与沈砚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原来如此。”母亲想要杀了他们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梁暮喃喃低语:“原来是因为一桩二十年前的旧事啊。”
……
月落时分,易安客栈打烊。
另一桩生意在客栈里悄然开始。
昨日他们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便不曾知道,今日跟着众人到了后院,才看见客栈里的很多人都在这了。
如同旁人一样,祝溪跟在沈砚身后把周围的人都观察了一个遍,她凑到沈砚耳边低声问:“怎么昨日跟我们一同住店的人都没有来啊?”
不仅是他们没有来,还有今日住店的几个人也没有来。
沈砚目光朝任逾和谢清的方向处看了一眼,说:“昨日的人除了我们应该都已经死了,今日的没有来应该是同我们一样只是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死……死了?”祝溪压着嗓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砚点头。
昨日夜里他便听见外面时不时传来打斗的声音,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有些摩擦争执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没想到真的会当日便动手杀人。
想来昨日是看见任逾进了他们的房间才没有对他和祝溪下手。
人都到齐以后,后院走出来十余个小厮手脚麻利地搬来座椅让众人落座。
“按规矩,子时后东家便不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现在四十七号可以进去了,其余人耐心等着。”
马掌柜话音刚落,四十七号房牌的人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跟着马掌柜走近楼上的一间屋子。
片刻后,那人愤愤出来指着屋里破口大骂:“你们简直欺人太甚,这简直就是黑店,什么答案要付九千两银子才能告诉我!你们简直就是来骗钱的!”
“忘了跟你们说了,问了问题后要付银子才能得到答案,至于要付多少银子要看你这问题有多难回答,这里的东家也回答过几十两银子的问题。”任逾偏着头小声地跟沈砚和祝溪解释。
做的就是情报生意,靠这个挣钱收的贵点倒也不稀奇,只是更让人好奇的是,这人问了什么问题竟然要九千两银子。
“哦?这么说这位公子对易安客栈很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