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冬天那阵子太冷,陆悦声很少出门,在家不是坐就是躺的。导致这会儿她感觉自己好像长了点肉,就想着消一消。
她本身又不是爱运动的类型,于是就到蒋思洁家里去借住,打算每天出去溜溜边总就算是运动了。
傍晚的风很凉快,陆悦声牵着边总,因为放心不下滚蛋一个人在家,蒋思洁则帮忙抱着它。
只是越走,蒋思洁越觉得不对劲,不禁发问道:“怎么感觉我这运动量更大啊。”
突然提出这个问题,陆悦声还从没考虑过,但一想似乎有几分道理,忙心虚地辩驳道:“有吗,滚蛋才几斤啊,边总劲儿大,要牵牢它很困难的。”
蒋思洁嗤笑一声,又继续问道:“不过你这么久不见他,就不怕他好不容易对你提起的兴趣又降下去了?”
她来她家怎么着也快一周了,期间也没怎么见她和司净祁聊天啥的,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
陆悦声也确实如此,回道:“现在是冷静期,不能太常见的。”
再说了,就算天天见他也会避开自己走,那还不如让他自己先缓缓,等彻底消化完事情了,对自己的气消了,自己再趁机出现又挑衅一下。
但这情况蒋思洁并不知情,她也是着实替她担心:“你俩又不是离婚,还整上冷静期了,再冷静鱼就要跑了。”
陆悦声却自信得很,拍着胸脯说:“放心,他不是一般的鱼,也只会非我不可。”
毕竟两人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那他潜移默化中早就将自己归为她的人了,指定是会为她守身如玉的。
“这么自信啊?”蒋思洁扯着唇说。
陆悦声很笃定地说:“我说了呀,他喜欢我。”
直到这刻被陆悦声再次提起,还是这么不容辩驳的语气,蒋思洁才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按理说,若非是十拿九稳的事,她应该是不可能确信成这样的,自恋也不可能自恋这么长时间,顶多被打击个几次就消磨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她犹疑地问:“算命的算得准吗?”
准不准,这陆悦声还真不好说,毕竟这种东西是没有经过科学考证的。
但要说不准呢,好像每次确实又都被曲洛河说中了。
她抿了抿唇,说道:“就算不靠算命,他表现得也很明显啊。”
“怎么个明显法?”蒋思洁这回是真好奇了。
陆悦声边思索边说:“我之前当他面说不喜欢他,就跟我怄气了好久,前段时间得知我和魏宴之在一起,没到加班时间呢,人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蒋思洁越听越震惊:“真喜欢你啊!”
她其实先前对陆悦声能拿下司净祁并不抱太大期间,因为她那个朋友告诉过她,司净祁是一个非常难搞的人,更像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谈恋爱。所以她之前见陆悦声的进度条一动不动的,也是这么认为的,甚至担心会影响她的自信心,也一直没告诉她。
毕竟姐妹有这心,她也不能泼冷水,只能是支持,等碰壁了再帮她换新的男人。
哪成想才多久没关心,进度条就被她拉满了。
她也是着实好奇,因此直白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先前也不是没人追过司净祁,毕竟家世好、样貌好、品行好,成绩还总是名列前茅的人,谁不想拿下。
但始终未有成功的例子,甚至只要表现出一点意思就会被他避而远之。她实在想知道这女人在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的情况下,是如何一出手就拿下王炸的。
陆悦声义正言辞地说:“用真心。”
下一秒就听蒋思洁“嘁”了声,她最不信的就是从陆悦声口中说出“真心”这两个字。
因为蒋思洁当初为了方便上下班,租的小区离电视台很近,两人又是漫无目的地散步,不知不觉间就快到了旗枫律师事务所。
蒋思洁还是头一回到这儿来,一见那明晃晃的牌子,立即说:“诶,那不是那谁工作的地方吗。”
她之前虽知道司净祁是旗枫的,但并未具体去了解过这家事务所是开在哪里的。
从外头看上去,三楼和四楼的灯还亮着,里边还有人在。
陆悦声嗯了声,也不知道他回去了没,不过他这段时间还挺忙,每次都见他带着电脑回去的。
正要继续往前走,蒋思洁怀里的滚蛋突然扑腾了下,随即跟它亲妈一样我行我素地直接从她怀里蹦下来,朝着前面跑去。
“诶!”蒋思洁惊喊了一声。
就连陆悦声也被吓到了,连忙要拉着边总去追。
只是很快,滚蛋就在一个人的脚边停下,讨好似的咬了咬他的裤脚。
蒋思洁愣了下,小声同陆悦声说:“你平时都这么教孩子的?”
“怎么可能。”陆悦声咬牙回应,“它妈都没它反应快。”
见司净祁将滚蛋抱起,蒋思洁连忙上前说:“我来就行。”
但滚蛋咬住了司净祁的领带不肯松开,甚至隐隐被它扯出了一角。司净祁看着怀里的猫,莫名想起先前陆悦声扯他领带的画面,不亏是她带大的。
他收回眼,回道:“不碍事。”
高天宇瞧了瞧滚蛋,惊讶地说:“六六,你这猫还挺有灵性的,一眼就能认出邻居。”
陆悦声也已经牵着边总来到几人面前,她笑盈盈地说:“许是因为喜欢,所以就记得牢了些。对别人,它可就不这样了哦。”
她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司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