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想歪了,陆悦声埋下脑袋,嘟囔道:“干嘛突然要让我跟你睡?”
“不是突然。”司净祁很认真地说,“我想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说,你每次吃完饭就走人的。”
像个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女。
陆悦声夹了块豆腐吃,逗他:“跟你睡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司净祁盯着她嘴看,冷不丁吐出一句:“你吃我豆腐了,这不算好处吗?”
陆悦声没忍住笑出声来,想着反正这两天自己也没别的事,便说道:“那我勉为其难同意一下。”
她将剩下的面推向他:“我吃不下了,你吃吧。”
因为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走了一段路,她这会儿着实有些困了,洗漱了下就躺上床了。
许是这段时间见面的次数太少,司净祁抱她抱得很紧。
陆悦声有些别扭,将他手拿开说:“我不太舒服。”
但下一秒,又被他抱住。
她转过身去,与他面对面,他眼睛还睁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突然,他低头,咬住她的唇。
被他折腾一番后,她手抵在他胸口,稍微分开,提醒道:“不是说今晚不要。”
司净祁很轻地嗯了声,将脑袋埋在她肩上:“只是亲,六六,以后不要再冷落我了。”
陆悦声心虚地说:“我没冷落你呀,我这不是有事要忙嘛,而且这个对我很重要。”
司净祁其实很想问,这比他还重要吗,但又担心听到的是肯定的答案,最终也只是选择搂住她:“睡觉吧。”
*
昨晚可以算得上是司净祁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次,虽然因为生物钟他依旧起得很早。
洗漱好出来时,陆悦声还在睡,他悄无声息地亲了下她的脸,给她昨晚早餐就出门了。
到公司里时,高天宇正闲着没事在和同事聊天。一见他笑容满面地过来,高天宇立即凑上去打趣道:“哟,这是有喜事呀。”
“师兄好。”司净祁难得同他打了声招呼,但下一秒又冷冰冰吐出一句:“不劳你操心。”
高天宇顿时语塞:“我这是关心你,不知好歹。”
一扭头,又见方月皱眉在看手机。他好奇地凑过去,注意到她屏幕上却是密密麻麻的评论,随口问道:“看啥呢看这么认真?”
方月手指漫不经心将那条树洞划到最上方,叹了口气说:“害,我女神要接连三天不更文,这不是逼我工作嘛。”
高天宇嘴角抽了抽:“听上去你好像平时上班时间都在摸鱼啊,我一会儿去调下监控呢。”
方月一下慌了,连忙谄笑道:“没,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真是太较真了。”
高天宇哼笑一声,本来也就只是逗她玩的。只是目光重新落到屏幕上时,突然觉得那照片上的猫有些眼熟,他点开来细细查看,皱眉道:“嘶,这猫跟我朋友家的那只好像啊。”
方月解释道:“这是我女神家的猫。”
“诶,我那朋友恰好也是写网文的。”高天宇说。
方月眼睛顿时亮了,期待地说:“那该不会…”
“那不是。”高天宇立马就否定了,他指着屏幕说:“你这上面IP地址都不一样。”
一个在京落,一个在怀州的。
况且银渐层基本都长一个样,他便没有去多想。
回自己办公室上班时,没过多久,高天宇突然就接到了一通前台打来的电话。
说是有客户过来,指名道姓要司净祁帮忙处理官司,但因为司净祁近期有别的案子,再加上客户态度不是很好,前台便先打给好说话的高天宇说明情况。
电话挂断后,高天宇立马下楼去查看。电梯一打开,才发现是王祐梅,她身旁还站了个男士,看上去和她年纪相仿,应该是她的朋友。
他走过去,主动问好:“阿姨,是您要委托律师是吧。”
见来人不是自己想要的,王祐梅语气有些不耐:“我不是说让司净祁下来吗,他人呢?”
高天宇好声好气地解释道:“哦,他最近比较忙,可能接手不了,我们这边也有很多其他优秀的律师的,你看…”
王祐梅不是很想听,直接打断道:“是他亲口说的接不了吗?”
高天宇依旧保持着耐心:“不是,我们是根据真实情况来判断的。”
“我不需要你们的判断。”王祐梅厉声说,“我要他的答复!流程我们也走了,大学期间那么多场比赛都能同时着手过来,怎么就不能同时进行两场官司!”
高天宇有些为难:“这…我上去和他确认一下。”
他上楼,敲了敲司净祁办公室的门。
里头传来一句:“请进。”
见是高天宇,司净祁合上文件,询问道:“什么事?”
高天宇苦恼地说:“你母亲来了,好像是她朋友要打官司,指名道姓要你下去,说什么流程也走过了,她要你的答复。”
司净祁抿了抿唇,蹙眉:“你没告诉她我最近还有其他案子吗?”
“说了。”高天宇无奈摊手,“她可能也不清楚一个案子有多耗精力,就觉得你能处理俩。”
司净面不改色地说:“那麻烦师兄告诉下她,我还有其他事务在身,处理不了。”
高天宇咬了咬唇,替他想办法:“或者你把手头的这个案子转交其他人?不然这样会不会太下阿姨面子了。”
“那对我的客户来说不公平。”司净祁不为所动,“而且我也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如果她不愿意换其他人,那么就请她另寻事务所。”
高天宇又问:“那万一她赖在下面不走怎么办?”
以他对王祐梅的了解,这不是她干不出来的事。
只是司净祁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现在离下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不过记得提醒她,过了下班时间,我不会再处理任何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