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勾起唇,似乎有点可能,只不过她不清楚这样做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蒋思洁询问道。
陆悦声云淡风轻地说:“澄清一下就好了,毕竟现在风向对我占优嘛。”
蒋思洁赞同道:“也好,不过这种未经别人允许就乱拍人家的,是不是可以告了啊。”
“确实是该告。”陆悦声咬字很重,“我先挂了。”
所有的话术她都已经在脑海中想好了,此刻迅速编辑了一条微博:没有想到会被别人拍到,我说最近怎么老感觉有人在跟踪我呢,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所以还是希望大家不要过多去关注我三次元的事情啦[笑哭][笑哭]。
然后点击发送。
发出去还不到五分钟,再次有一个词条被顶上热搜。
#吸氧承认#
紧接着,蒋思洁的电话再次打来。刚接起来,就是不可置信地一句:“你疯啦!原本大家还不太相信的,你直接就承认了!”
“拍我的人不就希望我承认吗。”陆悦声轻飘飘地说,“我还是挺善解人意的吧。”
蒋思洁全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替她担心,语气不免重了些:“你跟那种偷拍的狗仔善解人意什么?就不怕你弟弟他们看到消息过两日又找上你啊!”
陆悦声若有所地地说:“我还以为他最近在自顾不暇呢,速度会这么快吗?”
“不是,你啥意思?”蒋思洁是完全看不懂她这个做法,“你在苏里待疯啦?”
陆悦声目光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湖面,平静地说:“放心,我有我的考量,我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况且大家现在不都在夸我吗。”
蒋思洁在电视台工作少说也有三四年了,对于网络上那种捕风捉影的风向她还算是了解的,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舆论有时候也是会反噬的,若是被有人之人引导,别说是像你之前作者号被骂那么惨了,说不定线下见到你都直接anti了。”
陆悦声安抚她道:“我会处理好的。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快去忙自己的事吧。”
她将电话挂断,才注意到曲洛河几分钟前也给她发来消息了。
哗啦哗啦:【我丢,吸氧姐,这可不是我干的,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啊】
他自己也清楚得很,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外加她住哪的人并不多,他觉得她不会怀疑蒋思洁,排除一下,就怕她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六六:【我知道,不然你那天也不用特地提醒我】
六六:【还是说你纯在挑衅?】
哗啦哗啦:【我冤枉啊】
哗啦哗啦:【[乖巧摇头].jpg】
哗啦哗啦:【不过你怎么就直接承认了呀】
别说蒋思洁了,就连他都看不明白她的操作。
她明明可以直接装死不回应,然后等热度慢慢平息下去,可她偏偏不选择这么做。
六六:【可能是我实在太闲了吧,不过你能算到那照片是出自谁的手吗】
像他这么爱偷算自己的人,她可不信这次他会这么安分。
果不其然。
哗啦哗啦:【我抽到了一张死神逆位牌,死神手持镰刀身骑白马,身躯被倒过来,这说明你身边有伥鬼出现,有可能是出自你亲近的人】
哗啦哗啦:【不会是司律吧】
其实从上次曲洛河无意插嘴的那句话里,她就已经猜到了司净祁知道自己搬家的事。但没有人告诉他,他应该是猜不到自己在苏里的。
就算猜到了,她也觉得他不会这样做,除了恶心她之外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她可不觉得他会这么无聊。
六六:【律师闲到都能偷拍人了吗,那看来确实是放不下我呢】
消息才刚发出去不久,一通电话突然又打了进来。
她看着来电显示上的“魏宴之”,眉心微拧,还真是挨个过来慰问呢。
她接起来,对面惊讶的声音传来:“喂,阿声,你在苏里?”
她微微一笑:“谁告诉你的啊?”
对面语气很诚恳:“我刚刚见我同事在看这消息,不小心瞄见了,就第一时间打过来问了。”
他听上去很替她担心:“怎么会被偷拍呢?”
“我也不知道,总感觉很可怕。”陆悦声示弱地说。
魏宴之听清她的语气,立马着急地说:“怀州离苏里也没有很远,如果你碰到危险或者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的,一定要记得和我说,我赶得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