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顿时空了一人,见状,曲洛河也连忙起身嚷嚷道:“姐,你一个人应该搞不完,我来帮你。”
甜品站前的空位顿时只剩下两人的身影。
司净祁在她对面坐下,不解地说:“我看上去很吓人?”
陆悦声舀了一口蛋糕,递到他嘴边,“可能就是单纯有事要忙吧。”
司净祁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想起一事,她反问道:“好久没回怀州了,律所旁的那家猫店还开着吗?”
司净祁嗯了声:“我送你过去吧。”
虽然苏里那些猫店的猫粮质量也很好,但若是只比较零食,滚蛋似乎更喜欢吃那家店的,每次一吃就能吃好多。
买完东西出来,司净祁帮她提着袋子,突然问道:“今晚要不要去我家住?”
“你家?”陆悦声有些疑惑。
司净祁说:“那套房子我还留着,以后你在苏里有得住,回怀州也有得住。”
陆悦声惊讶地抬了下眉,也才意识到自己那段时间对他的关注确实是少之甚少,她微笑道:“那就拜托你帮我到酒店先搬一下行李喽。”
因为这次只过来待两天,陆悦声就只带了一个行李箱,里头东西也不多,搬起来很快。
重新回到栖亭小区,这里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头顶的日光渐渐散去,似乎一切都没改变。
打开他家的门,一眼就能看到滚蛋正舒舒服服趴在沙发上。
她临过来前将滚蛋托付给了他照顾,不过他回怀州也是一时兴起的,滚蛋又不能没人管,司净祁便也将它带过来了。
陆悦声拿了一包鸡胸肉,过去将它抱到怀里喂。
司净祁给她倒了一杯水,说道:“水不是特别烫,你要是想喝热的,可以再烧一下,我先去做饭。”
客厅里顿时恢复安静,只能听得到厨房那边传来的忙碌的声音。
蓦然,门铃响了。
陆悦声看向司净祁的瞬间,他恰好也望过来,两道视线疑惑地相撞上。
按理说,两人回来这事只有蒋思洁和曲洛河知道,这会儿又会是谁来。
司净祁透过猫眼去看,只是在看清来人后,他下意识看向陆悦声,无声地说:“我母亲。”
陆悦声面色并没有很慌张,她起身将滚蛋放进航空箱里,说道:“开门吧。”
那毕竟是他母亲,尽管她对滚蛋做过不好的事,但她也没资格替人家拦在门外。
门打开的瞬间,司净祁蹙眉与王祐梅对望:“您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了?”
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但看两人的神情,陆悦声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王祐梅越过他,看向屋内站着的人说:“我一个在电视台工作的朋友告诉我,她今天有一场访谈要录,我猜你也会跟着回来。”
听见这话,两人瞬间都有些惊讶。一来是因为陆悦声这次是以吸氧的身份回来的,但印象里似乎并未有人告诉过她陆悦声就是吸氧;二来,他也从未告诉她陆悦声的真名。
王祐梅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板着脸说:“怎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笔名?我是年纪大了,不是与社会脱节了,前段时间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我也没少看,你打算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司净祁讷讷地腾开身:“您请。”
见她进来,陆悦声下意识挡在航空箱前,但面上还是微笑道:“阿姨好。”
尽管有遮挡,王祐梅还是能看清航空箱里那只猫长什么样,她目光一敛,沉声说:“没丢就好,也省得让我多一份心理负担。”
司净祁给她倒了杯茶,这水是刚刚要煮菜用,重新烧开过的。递给她时,他特地叮嘱了句:“有点烫,您慢点再喝。”
陆悦声还站在原地打量着两人的举动,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事。
王祐梅接过那杯水,脸上依旧不见什么笑意:“方便留我在这里吃个晚饭吗?”
司净并未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向陆悦声。
“没关系的。”陆悦声说。
司净祁点头:“那我先去做饭,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陆悦声正想说好,王祐梅突然拍了拍沙发说:“陆悦声?坐着吧。”
她都开口说了,陆悦声也不是非要和人对着干的人,便乖乖走过去坐下,还主动说了声:“好久不见。”
王祐梅眉目冷淡:“是好久不见了。”
这话过后,又是一阵沉默。
王祐梅看着杯中的茶叶,并不像是怀州会有的茶。她抿唇,深吸了口气后,又问道:“家里的事都处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