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投射下来的暖黄灯光笼罩着窗帘紧闭的昏暗空间,灰色宽大的沙发后面高架着投影仪,茶几上摆着一些水果和茶水,对面墙挂着张很大的投影屏幕,像某户人家的客厅。
这是一家私人影院。
真的不该答应陪林司原来看电影,陈梦时非常后悔,站在门口质问他:“不是说看电影吗,这是干嘛?”
“看电影啊。”林司原朝投影屏幕扬扬下巴,轻描淡写道,“这不是放电影的吗。”
陈梦时表情非常认真地说:“你答应我只看电影,不能做别的,我下午还要上班。”
林司原大手抚上她耳侧,沉声说:“你先陪我看了,再跟我提条件。”
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屏幕上放映着的仍然是《泰坦尼克号》。
林司原根本做不到只看电影,不到二十分钟,他就侧过身,将她的手扣在沙发靠背,头颈伸过来,温热气息洒在她右耳。
“梦梦,我想亲你,可以吗?”
这已经是林司原能忍耐的极限了。
陈梦时刚要开口说不,他就吻上来。
明明就不绅士,还要多问一句。
他裹着她唇瓣轻吮,但只是浅尝辄止就停了,而后脑袋伏在她胸口,闭着眼,像是累的睡着了。
他吻的很轻柔,跟以往暴戾的模样完全不同。
陈梦时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无奈:“威胁我来就是为了这样。”
林司原头埋在她颈窝,闷闷嗯了一声。
宽大身躯像个小孩似的趴在她柔小的身体上,那晚过后,他似乎变得更粘人了。
他身上有种独特的男性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别的,她闻着并不反感,听到他冷磁的闷声,她忽感一瞬心软,但想起他从前的种种,她又很快恢复神智。
“下次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非得麻烦别人。”她言语间带着商量和埋怨。
林司原抬起头,看着她问:“直接叫你,你会来吗?”
不会。
陈梦时沉默了。
“我很想你,我不想等你那么久,也不想听到你的拒绝。”他像在撒娇,而她像渣男一样冷淡。
趁他放松警惕,陈梦时顺势说:“我可以来,只要你别去骚扰我的家人和朋友,好吗?”
骚扰?他做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送些礼,请人喝杯咖啡,这也算骚扰吗?
他这样对她表达心意,也换不来她的心软和怜悯。
他本来不想为难她的。
泛着爱意的眼眸逐渐冷然,林司原沉了口气,身体回正,岔着腿靠躺。
“那就看你能不能让我爽了,我开心了,就可以考虑考虑不去麻烦你的家人和朋友。”
他整个人一下变了个样,陈梦时立马意识到她刚说的那些话并不合时宜,可是已经晚了,她不知道怎么让他开心,如果是那件事,她死也不会去做。
她不说话,没表示,也不动。
林司原眼神示意,又提醒她:“坐上来。”
陈梦时瞳孔震颤,他想在这里做什么?
她迟疑的越久,他就越恼,男人眯起压迫的眸:“不想坐?”
陈梦时看了看四周,担心道:“这是外面,有摄像头。”
林司原说:“放心,没有。”
很简短也很确切,他干什么事之前必然会做万全的准备。
再没有什么借口可以混过去了,陈梦时抱着赴死的心,跨过他的腿,缓慢坐了上去。
他那儿存在感一直都很强,之前的每一次她都感受得到,而前天晚上,她也已经真正见识过那的可怕了,虽然黑着灯,但只是用手,就已然很骇人了。
她没法完全坐下,整个人就在那上悬着。
“往下坐。”他不满的催促她。
陈梦时心一横,闭着眼放松坐下去。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裤子,还不至于那么的尴尬。
“动一动。”他拿腿颠她。
她被颠的身体失衡,两手抓住他两边肩胛,慌乱与他对视一眼,她立刻就呼吸紊乱,嘴巴微张着,小声问:“怎么……动?”
林司原两手把捏着她的腰,表情略有深意地说:“随便,乱动都可以,就像你那天用手一样。”
影院里虽然晦暗,但也远比那晚她房间里全黑的情形要亮,他完全不遮掩的对着她提起那晚的事,让她一下耳根发热,红晕迅速爬上脸颊。
林司原微扬唇,目光黏在她身上,静静等着她会如何表现。
她心跳砰然,长睫不停忽闪,紧张无措的做着生理性吞咽,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和思想准备后,她身体终于轻微晃了两下。
林司原喉结一滚,忍着没出声。
有点爽,不是特别爽。
照她这么慢,一会电影演完了,她也动不了几下。
陈梦时动到第四下时,身子突然就被林司原给拉了下去,她趴到他身上,双唇贴合,他舌尖丝滑卷进来,这次的吻不再轻柔,电影声都盖不住两人亲吻时唾液交换发出的水声。
林司原身上像被火烧过一遍,烫的她两手灼热又疼痛。
没一会,他倏地收回舌头,和她分开距离,看着她说:“你很喜欢摸我。”
陈梦时眼眸迷离,嘴唇红肿,一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