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看着他。
林司原垂眸,督着胸膛前覆着的那两只白嫩的手。
陈梦时每次都习惯性把两手抵在他胸口那,这只是为了和他隔开一段安全距离,这叫正当防卫,不是喜欢摸他。
“我没有。”陈梦时说着就把手拿开了。
她手刚一拿走,林司原就用手压她的背,没有了手的阻碍,两人胸口完全贴合,他终于感受到了她的柔软。
不大不小,软柔香甜。
他尝过。
“真好骗。”他嗤笑道。
“你……下流!”陈梦时明白过来,又气又羞,脸和脖子红了大片。
“骂得真好听。”他在她耳边低笑,“再骂一句。”
“龌龊!”
“再骂。”
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两手推沙发,身子往后躲,“你放开我!”
“不可能。”
他箍着她后脑再次吻上,手轻飘飘探进她衣服里,梦梦的腰又细又软,只有他一个手掌那么宽,他摩挲着捏了两下,惹得她低哼,他的梦梦实在敏感。
粗粝的指尖顺着脊柱骨节往上划,到达她的肩背,再慢慢往前,她开始挣扎扭动,这样比刚才那样动爽的多。
他早该惹她生气。
大概是没了力气,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但喉间却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像在哭。
林司原放开她,看她气息不稳,带着哭腔,很着急地说:“我,我该回去了,你放我回去行吗,我还要上班。”
“还有时间。”
“我还要打车,到了还要换衣服,再晚就要迟到了。”
“没关系,可以请假。”林司原告诉她,“我投资医馆,不单单只是投资,你请多久都没关系,他会批的。”
“他”指的是馆长。
陈梦时愕然。
林司原投资医馆,是为了方便掌控她,他那么有钱,根本不在乎医馆那点微薄的回报,他就是要她活在他的阴影之下,到哪都逃不开他。
那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凝视着她,里面装满了“你这辈子都逃离不了我的”警告。
她紧皱眉,唇色泛白:“你……”
“别忘了,明天是期限的第三天,明晚必须搬过来,别找什么烂理由糊弄我,否则下次我就不只是请梁雨喝咖啡了。”
他不想听她的质问,投资医馆的确为了控制她,她很聪明,既然明白过来了,他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心沉到谷底,陈梦时有些无力地说:“我已经和爸爸说了,明天我会搬的。”
林司原终于弯起嘴角,褪去强硬的外壳,对她说:“那明天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别让司机去我家。”陈梦时急道,“我东西不多,下班后直接带过去就好。”
“好,那我就去医馆接你。”
陈梦时垂眸没有说话,她还能怎么办,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林司原捧起她的脸,让她抬头,语气缱绻道:“再亲五分钟吧。”
“我能不能下去,你这...”陈梦时搭下眼睫,“咯的我难受。”
林司原微笑:“不能。”
她咬着唇委屈。
“又在拖延时间,是不是不想回去了?”
陈梦时马上摇头,不用他说,就倾头主动亲上他。
她亲吻像小狗啃,弄得林司原满唇角和下巴都是口水。
男人也不在意,还挺乐的。
林司原很喜欢她坐在腿上,这种姿势可以很好的掌控她,另外,也可以营造出是她主动扑到他怀里的假象,他的内心会因此得到极大满足。
他爱咬她的脖子,但这次为了不让她上班难堪,他只咬她耳朵。
她耳垂那里被嘬的红红的,像是肿了。
“梦梦,你身上的味道我怎么也闻不够,想一直抱着你,一直亲你,想吃掉你,怎么办?”
耳畔传来他一番恐怖的表白,陈梦时身子一冷,不由得打了个颤。
察觉到她抖了,林司原抬头问:“抖什么?”
“怕我?”
陈梦时摇头:“没,是,是空调太凉了。”
林司原扬头看冷气出口,刚才接吻时,他一直掀她后面的衣服,冷气正好吹到她的腰背。
都怪他想的不够周到,让梦梦吹风了,他愧疚的把她衣服整理好,用手捂热她的腰,轻声道歉:“对不起梦梦,下次我会注意的,一会穿我的外套回去,好吗?”
他温柔的不像话,和刚刚威胁她的林司原好似两个人,陈梦时怀疑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等精神疾病。
一种莫名的诡异感由心而生。
她说:“不用,我出去晒到太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