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林先……】
挂断电话,林司原开门下车,大步流星走进医馆大厅。
他拦住正巧路过的晓菁,问:“陈梦时她人呢?”
晓菁愣了下:“她今天没来,她辞职了,你不知道吗?”
林司原满腔怒火更盛,咬牙道:“知道她去哪了吗?”
晓菁有点被他乌压压的气势吓到,不由自主就结巴起来:“不,不知道啊,她没说。”
林司原发觉陈梦时这是玩了个人间蒸发,她没跟任何人交代去向,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
他真的牙都要咬碎。
杨杰明跟着他走出医馆,终于忍不住问:“林先生,陈小姐她是?”
林司原只说了两个字:“跑了。”
……跑了?
坐回车里,杨杰明问要去哪,林司原冷着脸,“哪也不去。”
杨杰明又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开车,就那么安静坐着等老板指示。
林司原忽感头痛,就向后仰靠,阖上眼那么冷静了一会。
他遽然睁眼。
一旁座上的手机突然又被他当宝贝似的捞起来,指尖划动,定位显示,人在沈宜。
陈梦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手机上被林司原设置了定位,她自认为完美的逃跑计划,不到十分钟就被戳穿了。
林司原像座山一样死死压着她,瞳仁黑的可怕,陈梦时完全被吓蒙了,大脑已然失去思考能力,什么都不会,只会求饶。
“哥哥,我也不想这样的,真的,你别再绑着我了行吗,放过我,我求求你。”她皱紧眉头,几乎要哭出来。
“放过?”林司原狠道,“你这样耍我,让我怎么能放过你呢?”
话落,他猛地俯身,像野兽一样对她撕咬,痛感如虫子噬木般细细密密蔓延,陈梦时觉得脖子好痛,皮开肉绽的那种痛。
“呜……疼,好疼。”
听到她啜泣出声,林司原停下来,喘着气看着她问:“哪疼?”
哪都疼。
陈梦时努力镇定,眼珠一转,说:“哥哥,我手疼,你不要抓我这么紧好不好,我不会跑的,你松开一点,让我来亲你好不好?”还是老办法,她软声哄他。
她手腕处确实泛着一圈红,脖子更红,眼角还噙着泪,林司原眸光微动,定了几秒,慢慢松开她的手。
“亲。”只简短一个字,而后他在等。
他仍压在身上,她根本动不了,她只好又小声商量:“哥哥,这样我不好亲你,能不能让我在上面,我可以趴在你身上,这样好吗?”
林司原凝她一会,才慢慢侧过身。没了束缚,陈梦时立刻趁机起身,狠推他一把,就往床下跑。
还没抓住门把手,她就被林司原拉着胳膊扯了回去。
林司原一手臂拦在她肩颈,另一手紧紧扣住她手指按在门上,他几乎与她面庞相贴着问:“想跑去哪呢?”
陈梦时死命摇头:“没,没跑。”
“陈梦时,你总是骗我,我最讨厌你欺骗我,你知道吗?”他眼中像藏着刀刃。
“我……”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呢,梦梦,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是想要逃离我呢。”
“我不跑了,哥哥,我真的不跑了,你放了我,我听你的,我真的听你的。”
“那么现在,说你爱我。”他逼迫她道。
“我…”陈梦时迟疑许久,还是做不到心口不一,“我不爱…”
耳侧“嘭”地发出巨响,他手掌重重拍在门上,陈梦时浑身一抖,最后一个字硬生生憋了回去。
“陈梦时,你就这么倔,这种情况下还敢说不?”
“我真的说不出来,你别逼我。”她的眼泪开始一串一串地掉。
“说句爱我有这么难吗?”他气得心脏都疼,却还是忍不住用指腹给她擦泪,他神情苦涩着道,“陈梦时,骗骗我也可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什么都不追究,不管是以前的事还是现在的事。”
陈梦时垂下眼睫,不与他对视,“我,不会骗人。”
“不会骗人?”林司原偏头失笑,“那当初假装对我好不是骗?说跟我在一起和我谈恋爱不是骗?偷偷去同学聚会不是骗?还有刚刚,你说你不会骗人?可不可笑?”
她的确骗他了。
“林司原,你找别人吧好不好,我知道你根本不缺女人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只会惹你生气,你去找别人好吗?”这是她的心里话,她其实已经想说很久了。
林司原几乎倾刻就爆雷,狠捏起她下颚:“陈梦时,你敢再说一遍吗?”
“你找,别人。”她就是这样倔强。
下秒,她身体失衡,摔倒在床上,脑袋有一瞬发昏,没等她反应,林司原就压上来。
她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她总是能惹他生气。
“你这张嘴我真该二十四小时都给你堵上。”
他要吻下来,陈梦时抬手挡住他的嘴,急道:“林司原,你就放过我吧,你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非得绑着我呢?”
“我有那么多女人?”林司原直愣。
“难道不是吗?”陈梦时说,“你什么都会。”
她连接吻都是他教的。
看到她一点点红润的脸,羞涩到不敢直视他的眼,林司原明白过来,忽地就笑了。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片儿?”他说。
“什么?”她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片儿。”他又说,“看片儿,就什么都会了。”
陈梦时还没反应过来,林司原只好低头凑到她耳边解释。
他解释的太详细了,她一下就呼吸急促,耳垂跟着红透。
林司原心里的火倏然消掉一半,他说:“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陈梦时,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他又凑近些:“梦梦,那些东西我只想和你实践。”
“你别说了!”陈梦时大声道,“你有没有女人,这都跟我无关,总之我不是你的女人。”
陈梦时真倔起来,可要比林司原冷漠的多。
林司原真想掐死她,然后就抱着她的骨头过一生算了。
“陈梦时啊,你可真是好样的。”
陈梦时偏过头,又破罐子破摔了。
林司原也跟着偏头,有意问:“那我问你,我走的三年里你有没有交男朋友,这与我有关。”
陈梦时毫不犹豫说:“有。”
“几个?”
“两只手数不清。”
林司原又笑了。
“陈梦时,你撒谎也不往真实点撒,两只手数不过来,那就算十一个,三年谈十一个,你是时间管理大师?”
“是,怎么了?”陈梦时那股倔强劲居高不下。
“一个都没有。”林司原确切道。
“哈?”
林司原目光碾压到她绯红的嘴唇上,说:“你吻技那么差,怎么可能交过男朋友呢,只有我,你只和我接过吻。”
“梦梦,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接吻,你要记住。”
他冷峻的面庞放大,舌尖滑腾的卷进,肆意缠她湿软的舌头。
他的嘴唇饱满光滑,很软很热,舌头是那么的灵活,陈梦时渐渐被他吻的忘记一切。
身上的外搭和肩带很轻易的被他褪下,逃出雾延后,她又和以前一样穿上了裙子,却没想到在今天给了林司原便利。
他细细啃咬她的肩头和锁骨,大手悄然从她裙底滑入,温热掌心覆上腰侧。
“不要,林司原,你总是这样,我要怎么爱你呢?”陈梦时说。
听到这,男人动作微顿。
陈梦时顺势道:“你不能总是强迫我,你总这样,我真的没法爱你。”
林司原喉结一滚,注视她问:“梦梦,要是我改了,你会爱我吗?”
陈梦时毫不犹豫:“会,但你要先改掉,别再这样了,好吗?”
他不信:“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没有,我不敢骗你。”陈梦时自嘲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有胆子敢骗你吗?”
林司原说:“梦梦,那你吻我好不好,你知道你走后我有多想你吗,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你吻吻我好不好,我真的需要你来吻我。”
他眼眸渐渐红了,声音急切的在抖。没有她的触碰,他会焦虑,会烦躁,会慢慢疯掉。
陈梦时轻声安抚他:“好,那你要冷静下来,不要再用力,不然我会很疼。”
林司原说:“好,我不用力,不让你疼。”
陈梦时终于抬手去勾他脖颈,借力仰头,轻吻上他。
他的眼睫在颤,还有些湿漉,他变得好温和,真的没有用力,只是配合着她轻微缠绕着。
折腾大半宿,陈梦时累得几乎昏睡,后来林司原抱她去洗澡,她也没力气挣扎,任由他那么去了。
夜已深,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搂着她的男人却什么睡意也没有,他微低头,仔细看她的脸,她眼睫长长的,脸白白的,头发软软,身上香香,越看越像一只小绵羊。
林司原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真想写一本抓捕小羊日记来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