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艺！”副驾驶的经纪人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警告谁都听得出来。

李思艺充耳不闻，眼睛还盯着林末月。

林末月终于开口了。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亲？”

一个字，带着疑惑。

车内又安静了。

李思艺愣了足足两秒，然后她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相信”。

“不是吧！难不成还没……”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副驾驶的经纪人捂住了脸，司机默默把隔板升了起来。莫渔整个人缩在座椅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座椅缝隙。

但李思艺没有停。她的八卦之魂一旦点燃，就什么都挡不住了。

“那抱过了吗？”她追问。

林末月想了想，摇头。

“手呢？牵手？”李思艺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林末月又想了想，还是摇头。

李思艺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不是……那你俩到底在干嘛？”

林末月认真地看着她，像在思考一个复杂的问题。

“治疗。”她说。

李思艺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莫渔在旁边急得不行，终于忍不住了，小声说：“老板，这种事，咱也不用什么都回复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空气里。

李思艺根本不管这些。她看着林末月那张认真到近乎无辜的脸，忽然有点怀疑那场轰动全网的直播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不是，”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陆星延是不是不行啊？”

林末月眨了一下眼。

“总不可能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李思艺说到一半，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她看着林末月乖乖坐在那里，一脸“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姐姐懂了”的了然，和一点点不怀好意。

“妹妹啊，”她的声音放轻了，像在说什么秘密，“姐姐我是过来人，教你几招？”

“李思艺！”经纪人这回是真的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莫渔吓得一把捂住林末月的耳朵，整个人挡在老板面前，如临大敌地看着李思艺。

李思艺靠在椅背上，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好在，车子停了。

路边停着另一辆车，是周红的车。

李思艺按下车窗，朝周红挥了挥手，笑得自然又大方：“林末月经纪人？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放心，一根头发都没少。”

周红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李老师。”

“不客气。”李思艺转头看林末月，目光里带着一种“后会有期”的意味深长，“那我们等剧组开机了，再好好交流哦~”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到林末月面前。

“加个微信。”

林末月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掏出手机，扫了码。

李思艺收回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好友申请，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忘了和你说。角色因为加了打戏的缘故，后面还会有一段时间的封闭训练。具体安排，你经纪人应该会跟你说。”

林末月点了一下头，拉开车门，下了车。

莫渔跟着钻出来，腿还有点软，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专业助理”的姿态，朝李思艺鞠了一躬，然后小跑着跟上老板。

车门关上，商务车驶离。

周红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过头，看着林末月。

“上车。”她说。

三个人坐进车里，周红发动车子，驶入主路。

莫渔坐在后座，抱着背包，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车上的对话。她偷偷看了一眼林末月——老板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着窗外，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老板，”莫渔小声问，“李思艺问的那些……你真的都不懂吗？”

林末月没有回头。

“懂什么？”她问。

莫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心内却是在尖叫，啊！今天听了什么神级八卦。

不过怎么有种期待李思艺真的教点老板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