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期的”划一类，“愿延期的”划一类，“冲突退掉的”划一类。笔尖飞快，动作干脆。

林末月又想起一件事。

“辣条推广失败了？”

周红还没回答，一侧的莫渔先惊了。

“老板，听听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辣条推广失败？是大获全胜好嘛！”

她的语气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我需要给你补补课”的急切。

“辣条挑战赛之后，那款变态辣直接火出圈了。你知道现在各大直播平台头部网红在玩什么吗？辣条挑战赛。你知道热门综艺在玩什么吗？辣条挑战赛。线下就更不用说了，超市都卖断货了。”

她越说越快，像在念一份战报。

“确实，品牌方那边还主动来沟通过，想再签一期推广。”说到这，周红也笑了下。

林末月眨了一下眼，总算轻点了一下头。

周红把商务文件收拾好，又从底下抽出一张纸。

“大码女装HZ那边，动态拍摄的方案也定了。”她说，“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搭上了极线。最后的方案是等跑酷比赛结束，场地开放一段时间给他们拍。”

两件事联动到一起，周红自无不可。林末月也没有意见。

“行。”她说。

周红把那张纸放到一边，正要开口说下一件事，林末月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发送者：李思艺。

“听说极线邀请你去他们的跑酷比赛玩？能带我一起吗？”

林末月看着那行字，想了想，打字。

“可以。”

发送。

那边秒回。

“真的？！太好了！什么时候？”

“过两天。”

“行！我等你具体消息。”

林末月放下手机，正要继续做拉伸，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陆星延。

“极线的跑酷据说今年的赛制很有意思。”

林末月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

“嗯。”

那边输入了很久，最后发来一句：“可惜我没有被邀请。”

林末月想了想，打字。

“我已经和别人约了。”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继续做拉伸。

莫渔坐在沙发上，偷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林末月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暗暗乍舌。

晚上，番茄炒蛋上桌的时候，林末月才拿起手机。

消息列表里，陆星延的头像上有一个红色的数字。

她点开。

“嗯，玩得开心。”

后面跟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林末月盯着那个微笑看了好一会儿。

她把手机放下，端起番茄炒蛋，吃了一口。

又吃了一口。

然后她拿起手机，把那条消息截了个图。

打开李思艺的对话框。

发送截图。

下面打了两个字：

“请教。”

发送。

那边秒回了一个问号，然后又是一长串正在输入的提示。

李思艺：“？？？”

李思艺：“他发这个表情给你？”

李思艺：“微笑？？？”

李思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思艺：“妹妹，你知道这个表情在当代年轻人聊天里是什么意思吗？”

林末月看着那一串“哈”，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