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副队长在,从西西里去威尼斯这一路上不可谓不刺激。
出发前私人游艇已经停靠巴勒莫港,几人沿航道北上,经第勒尼安海到了那不勒斯,住的是教堂附近改建的私宅,因为距离蛋堡很近,沐梓柠和颜曦景又同时觉得这个名字太好玩了非要去参观,便耽搁了两天行程。
离开那不勒斯去罗马坐的是火车,本身他们乘车的地方就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月台,几列车厢看着也有点格格不入,后来才知道那是临时挂接的,专门为他们定制的私人车厢。
晚上用餐也是专门和其他乘客分开的,沐梓柠依旧坐得离卓亦珩最远,其实这一路上气氛也算和谐,那人也知道出来玩不能扫兴基本没怎么挑过她的错,甚至在她提出要喝酒时也没拦着。
她家小青梅也想喝被几人以手伤为由拒绝。
也因为这个,话题走向不可避免地拐到了那位好医生和他的主人身上。
颜曦景挥了挥手,特意强调自己恢复良好,常年练武术不算细嫩的皮肤与修长指骨紧密贴合,倒还是白得过分,也不知是不是新长出皮肉的原因。
“…真的,一点伤疤都没留下!而且第二天就是这个效果了,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边说边想趁沐梓柠不备顺走那杯酒,被身旁的宫辞握住手腕拦下。
“Luke,给他换一种。”
伊贡米勒沙兹堡TBA代替饮料倒入小杯中,颜曦景捂嘴笑,先跟副队长道了声谢才喝下一口,尝到了蜂蜜、杏干和柑橘皮的味道,甜度高但也有明显酸味,有点像果汁。
“哎对了哥,连小扬都认识戚锋,你有听过这号人吗?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宫辞看了一眼自家队长,常年默契让他几个眼神交汇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将许可范围内的信息尽数说了:
“戚家是靠医疗产业发家的,几百年的医药世家,根系在港区,后来家里也参与了其它板块的业务,还算有些实力。”
“比你还有实力吗?”沐梓柠冷不丁插嘴。
宫辞不置可否:“若只论医药一项,宫家或许真要甘拜下风。”
戚家可能不常出现在普通人视野中,但其基业称得上这一领域不容置疑的“金字招牌”。
除了在心血管、抗生素和神经系统等传统药物领域拥有多种经典产品和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戚家近几年在肿瘤靶向药、免疫疗法和基因编辑这些前沿领域更是进行了长周期高投入的研究。
这个家族的人脉网络通过医药业务,深深织入学术界、医疗界乃至政策咨询领域,单说港区三司十三局各位政.yao的私人医疗渠道,戚家负责的超80%不止。
周司扬一边听一边没忍住感叹:“好家伙我真以为他只是普通投资商,怪不得我们总导演好像对他特别客气呢!哦对了——”
他看向队长,
“哥你认识这个人吗?我之前问过戚锋他说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什么的...”
正沉醉于酒精中的沐梓柠立刻清醒过来,在卓亦珩开口前朝对面扔了个果子:
“哪儿那么多话?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嘿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认识戚锋的?那天他干嘛把你单独留下说话?还不快从实——”
“呲——”
一阵尖锐的叉子刮过盘子的声音。
几人抬头看过去,他们的队长略停顿,慢条斯理放下手中的餐具。
“小沐,差不多了,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