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汇入深夜环山车流,将方才的惊心动魄彻底甩在身后,洛杉矶夜景飞速后退,棕榈树剪影从车顶上掠过。
光影碎掠间,卓亦珩稳稳抱着怀里的人,始终未曾放手,密闭空间一时静默。
臂弯满是湿润浓郁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沐梓柠昏沉合着眼,额角沾着细密的汗。
宽大西装将整个人包裹,隐隐绰绰地瞧不清楚之下的光景,或许只有抱着她的那双手能掂量出该是怎样的温暖细腻,酥软无骨,不然哪会有面上这般艳魅无匹。
卓亦珩看了好久,方才面对戚锋的戾气尚未散尽,肾上腺素骤升,所有细胞叫嚣着兴奋愉悦。
他低头凑到她唇边,发狠亲吻,叼着不久前刚弄出来的细微伤口拉扯,吞咽。
他太过用力,吻得太深太久,绵长霸道,怀里人支持不住,那一点点特制药也失了效果。
薄薄眼皮颤了颤,缓缓往上瞧过来,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眼尾晕红得柔媚,迷濛目光衬出十足春意。
沐梓柠头脑昏沉胀痛,浑身发软,身处密闭空间,胸口闷得发慌,偏偏还被什么堵了口鼻,与她抢夺氧气。
“放开…嗯…难、难受…”
她抬胳膊去推,指尖刚碰到哪里便无力滑落,于是腿也用上,乱踢一通,很快却被捉住。
微凉足心被什么桎梏,燥烫。
她愈发难受起来,头痛难忍,记忆跟着支离破碎。
——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究竟怎么了?是生病了?
那,leader呢?
——不对…
药物终究还是起了副作用,沐梓柠自己也分不清现实梦境,过去未来,只剩茫然恐慌。
眼睛睁开时,熟悉轮廓撞入视野,让她贪恋无比,几帧画面却诉说着危险,催促她逃离,逃得越远越好。
那是,轰然碎裂的木门…
受伤倒地的戚锋…
“Nicolas!”
挣扎间,滑落的西装挂在肘间,半落不落,却让听到这个名字的男人找到泄愤的口子,指腹捻上软尖儿,重重揉捏拉扯。
沐梓柠惊呼,那点声音全变了调。
卓亦珩将那些不中听的字眼吞进嘴里:“这种时候还想着他,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
窗外夜色浓稠,偶尔只有霓虹车灯划过车窗,一片昏暗,怀里的小脸儿和身体依旧难掩莹白光泽,上好的深海珍珠一般。
此刻却因为他的作弄泛起粉。
看着怀里蹙眉咬唇的难受模样,卓亦珩终究不忍心太过折腾,松了手,换了唇舎上去安慰。
沐梓柠被伺候舒服了,推拒的胳膊松弛下来,难耐抱住胸前的头颅,短发扎着掌心,微微刺痒。
她慢慢睁开眼睛,混沌意识却不甚清明。
“Leader…”
搭在男人后颈的手指无意识收拢,指腹很快感受到急速升高的温度。
卓亦珩被这声酥颤带媚的“leader”叫得心里发烫,从前从未觉得这头衔有多动人,此刻竟无比庆幸能有如此称呼安在身上,其中意趣难以言说。
嘴唇贴着那道弧线慢慢上去,凑到耳边:“本来想等小沐清醒的,现在,leader忍不住了,怎么办?”
知道沐梓柠此刻也帮不了他什么,他只能自顾自解了衬衣扣子,皮带几乎是扯开的,带着那双手覆上。
沐梓柠被烫到一般。
她本能寻找的依靠根本不存在,实质上全成了烙铁般的威压。
恐惧带来一丝清醒,脑海里浮现零星画面,她觉得不真实,也理不清所以然,可心底的难过做不了假。
“放开我…放开我…”
——戚锋,怎么了?她是不是该去救他?
——可是,谁来救自己…
危险气息逼近,强劲双手掌着她,抬高。
沐梓柠一时失神,骤然充盈将所有未出口的抗拒喊停,连接的地方激起本能无力感,她躲都躲不开,仰头求助最初的安全感来源。
“Leader救我!我好难受…leader你救救我…”
习惯性的依赖臣服勾得卓亦珩满身气血翻腾着愉悦,明知故问:“Leader在哪儿?”
狠狠一幢。
沐梓柠咛咽着,把声音吞进喉咙。
针扎的痛楚和快乐酸.麻阵阵涌来,浪头一下一下,冲刷脆弱动|情的肢体,要把她没顶。
她撑不住半点力气,半梦半醒全然是药物与本能驱使,竟跟着回应起来。
卓亦珩知道她这个状态不对劲,但受用得很,已然醺醉,如此缠绵悱恻,意乱情迷。
“舒服吗?喜欢吗?” 他低头,贴着泛红耳畔低声追问。
沐梓柠摇头,强烈体感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卓亦珩听着她哽咽喘息,又问:“喜欢leader,还是戚锋?”
短暂停顿,恶狠狠威胁,
“敢叫他的名字,今晚就别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