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清赶到医院,病房如他所料空空如也,没有多想,连忙掏出手机给席晖发了消息,等到对方回信后,他才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铃声响起。
偌大的办公室内挤满了人,席晖坐在办公椅上,淡定地看着面前各个面容忧愁的负责人,手机放在一旁不停震动,他没有管。
“各位今天来肯定是听到了某些风言风语,我可以肯定你们的担忧目前完全没有必要,接下来十五到二十年内,都不用担心这件事。”
有人急吼吼道:“但是席董这周就要公布新的继承人,以后的客户还会不会认可我们是个问题,至少冲着席氏集团这个牌子来的人恐怕会流失掉。”
席晖了然,“好在目前这一部分客户群体并不算大,之后我们对目标客户的筛选要更加仔细。”
之后又有人叽里呱啦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没多久,有人就在热搜上看到了席家公布新继承人的词条,很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纷纷表示看不懂,不明白为什么要高调宣布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做继承人,也有专业人士分析席氏旗下几家子公司的去留问题,也有人猜测要多长时间席氏高层会回收目前管理人席晖手中的权利。
毕竟席家老太太想要用谁,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别人都管不了。
把一屋子人送走后,席晖陷在办公椅里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手掌下发涩的眼睛微微眯起,思忖着和那个孩子有关的事。
稍微休息过后,席晖想起来刚才一直有人打电话,他点开未接电话,发现宴时打过来了两个,其他公司的人打过来几个,还剩礼清的一个电话孤零零躺在其中。
那会他回了礼清的消息后就把手机放在一旁,处理公司的事了。
他打电话过来,看来是有急事要说。
席晖把电话拨了回去。
电话那边先是一阵呼呼的风声,而后礼清的声音才模模糊糊的传来。
他说他母亲被席同季绑出了医院,现在找不到人。
能听出来他压着焦急的情绪,说话时中途断了几次。
席晖安慰他:“别急,我这就让人去找。”
听到对方沉稳的嗓音,礼清没控制住一下子哭了出来。
“b市好大,我自己真的找不到。”
席晖听见他哭,放缓了声音:“没事,会找到的。你现在在哪儿?”
“医院外面。”
“好,我现在去找你。”他起身一手抓着电话,走到门口抓起自己的外套,“没事的,别哭。”
礼清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席晖跟他说别哭,他摸了把眼角,声音囊囊的:“嗯。”
席晖自己开车到了医院,在外面的小公园看见了埋着头的礼清。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礼清抬起头看向来人,红肿的眼睛像是被水煮过。
站在礼清面前,席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帕送到他面前。
“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