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修改群名为“全家桶”]
晚上郑潇几个人回来祁颜就在客厅里坐着,挥了挥手说:“明天下午我请你们吃饭呗,感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郑潇顺着说:“可以啊,那就去有品吧,正好你还没吃过顾老板那儿的烤串儿,绝对好吃。”
祁颜点了点头:“行啊。”
看着好像和以前一样了。
齐知秋过来坐在了沙发上,递给了祁颜一杯奶茶,祁颜接了过来:“谢谢齐哥。”
“不谢,”齐知秋朝后靠在了沙发上,说,“今天心情好点了?”
祁颜“嗯”了一声,说:“哎本来也没事儿,我这两天就是在想点事情,想完了,就不想了,你们呢,这两天排练怎么样?有写新歌吗?”
齐知秋“嗯”了一声:“写了,排练还行吧,就是雷哥每天下了班才过来,还是缺你。”
祁颜笑了一声,说:“不要太想我啊。”
隋停安端着热水壶过来了,说:“不想不想,每天晚上都能见到。”
祁颜“啧”了一声,眉头蹙了起来,说:“隋停安同学,你就不能说点我想听的吗?”
隋停安愣愣地笑了下,然后打开了热水壶的电磁炉。
祁颜站了起来,说:“那我先睡觉了,明天见,拜拜~”
齐知秋帮另外一杯奶茶也拿了起来,说:“给小苏的,去吧。”
祁颜:“嗯哼。”
那边门关上了,郑潇正好洗完脸从自己房里出来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小声问道:“怎么样?”
齐知秋摇了摇头:“看着好像没事儿了。”
郑潇叹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捏着自己的后脖颈,说:“明天就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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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祁颜醒来的时候苏若栖已经不在了,她自以为是上班去了,结果她洗漱完出来对方在外边吧台上坐着看电脑。
“宝宝,你这两天居家办公啊?”祁颜问道。
苏若栖摇了摇头,说:“没有呀,我今天请假了。”
“请假了?”祁颜问道,“为什么?”
“因为……”苏若栖说,“因为想和你待着呀。”
祁颜笑了一声,坐在另一个高脚凳上靠在了苏若栖的肩膀上,说:“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苏若栖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亲一口。”祁颜说。
苏若栖便低头亲了一下她,抬起头问道:“你饿不饿?”
祁颜摇了摇头,说:“还好,你呢?”
“我也还好。”苏若栖说。
“那要不就不吃了吧,等晚上……”
“不行,”苏若栖打断了她,说,“晚上是晚上,你刚刚才好,正餐不能不吃,咱们两个人一起吃个大份的炒面怎么样?”
祁颜点了点头:“也行。”
言罢下了凳子,说:“那我点吧,我还有张外卖券没用。”
苏若栖点了点头。
看着人进去里面了,苏若栖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over】
紧跟着下面也是一片over。
吃完饭祁颜进去化妆了,苏若栖继续又坐去吧台贴自己的发票了,老周总虽然让她去实习,但怎么说她也是个刚毕业没什么实操经验的应届生,而会计最重要的就是实操,所以还是让她从最简单的做起。
祁颜在电视上投屏了无间乐队最近一场音乐节的完整part,看完也才两点多,便又补了一场,终于四点了,祁颜站了起来,说走吧,但苏若栖还没收到几个人的消息,咽了咽口水说:“稍微等一下颜颜,我……我发票还没粘完,经理让我明天上午给他。”
祁颜点头:“行吧,那你粘完说一声,我们再走。”
苏若栖:“好。”
好不容易耗在快六点,手机发来了消息。
【季哥:来吧】
【木西子:ok!】
两个人打车去了有品,七八分钟就过去了,两个人还是第一次晚上来这里,大厅里人还挺多,包间也是满的,祁颜昨天晚上和顾青之发消息了,对方明明说会给他留包间的,但现在看所有包间门都去关着。
吧台小哥正给一桌上烤串,被她叫住了。
“诶,祁颜姐,”吧台小哥说,“你来了啊。”
祁颜点了点头,问道:“他们几个没来吗?”
小哥摇了摇头,说:“还没有,诶……青哥来了。”
祁颜转头就见顾青之从另外一个包间拿着一个空托盘出来了,再转头吧台小哥已经不见人影了。
“顾老板,给我留的地方呢?”祁颜问道。
顾青之有点面露难色,说:“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本来是给你留了,结果今天下午发现那里面突然灯坏了,现在正修着呢。”
言罢他引着两个人走去了一个空着的高桌上,说:“两位小姐先坐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啊,估计快了。”
这会儿正是下班晚高峰,没过十分钟大厅就一张空桌都没有了。
祁颜脚踩着高脚凳,看了会儿周围,然后双腿叠了起来,凑过去和苏若栖小声说:“苏苏,你有没有感觉小王在躲着我们。”
说的是吧台小哥。
苏若栖有点心虚地看了看,说:“没有吧。”
顾青之进去就不出来了,今天还没有乐队表演,舞台上黑漆漆一片,但是音响设备和乐器都摆着,估计一会儿就来乐队了。
祁颜打开群问几个人什么时候到,也没人回。
“颜颜。”苏若栖突然叫了一声她。
祁颜没抬头,应了一声,听着声音有点不太高兴:“怎么了?”
苏若栖说:“颜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祁颜怔愣了一下,抬头的同时舞台的音响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没有伴奏,只是清唱——
“暗巷深处有一张皮
那是谁裹住潮湿的过去
楼房高处有一道裂缝
那是谁打破紧锁的皱襞
谁贩卖着金色的回报
却又吞噬每一张画皮
谁成全着死去的我啊
那就迎接着明天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