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朝着西厢房走去,远远地就瞧见两个丫鬟贴着门房,不知在听什么。
众人还未走到跟前,就听到了门里传出来的声音,恩恩呀呀的煞是羞人。
在场的都是些名门闺秀,还未经人事,哪里能听这些?顿时一个个羞红了脸,转身想离开。
但好巧不巧的,身后传来几个皇子的声音。一看,竟是临安王、宥淄王和十三皇子。
就连吴星辰和马蔓露都傻了,她们只邀请了一些官家女眷,他们是为何出现在这里?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摸不到头脑。
因为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何事,几位皇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李仲武道:“本王正好路过,听说督军府在这凤山寺办赏花宴,便来看看,可寺里的主持说你们都跑到后院来了。怎么,赏花不去前院,跑这来作甚?”
一面是走来的皇子,一面屋里的动静,这些贵女们进退两难,个个面上瞬间布满红晕。
李中玉本来还以为是这些贵女们见了他们才如此反应的,却没想几人走近后,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李仲武瞬间反应了过来,沉了脸。
“这里面是谁?”李仲宴开口道。
“是,是虞姑娘。”吴星辰诺诺的开口道。
“吴姑娘可莫要胡说,可知平白无故往别人姑娘身上泼脏水,可是要去县衙吃茶的。”林熙熙道,“何况你又如何知道迟迟进了哪个房间?”
吴星辰没料到林熙熙竟搬出了律法,抓住了漏洞来反驳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来解释。
此时门口的两个丫鬟,跪在地上,磕头道:“确实是虞姑娘,是奴婢们送虞姑娘进去的。而且奴婢们一直守在门口未曾离开。”
此时的李仲武脸色已是十分难看,反观他身后的李仲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姐姐们是在叫我吗?”此时隔壁的另一扇门被打开了,虞栖迟已是换了一身衣裳,从房里走出。
吴星辰惊得说不出话来,婢女们也吓得呆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从那里出来?”吴星辰见虞栖迟从另一扇房门走出,诧异地问。
“哦,那不知道我该从哪扇门出来呢?”
虞栖迟问的一脸天真。
“这是发生了何事?竟如此热闹。”
刚走近几步,(来人)便听到了些动静,虞栖迟啊呀的一声捂住了耳朵,像是羞的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
见此模样,李仲武心下了然,让人进去将床上二人拖出来。
房门一被打开,屋里暧昧的味道便散开来,浓浓的香氛味扑面而来,李仲武脸更沉了,他看了一眼马蔓露,后者更是头都不敢抬。
床上的两人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浑身赤裸,发丝缠绕,身上的红色痕迹无不在说刚刚发生了何事。二人还沉浸在欢爱中无可自拔,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了何事。
侍卫们将二人强行分开,用布将二人双双裹住扛了出来。
女眷们本来是要回避,但各个好奇心过重,便站得稍远些看热闹。
被分开的两人意识一点也不清醒,李仲武让人给他俩各泼了一盆凉水。
也不知是不是那药下的过重了些,两人硬是被泼了两盆才有些清醒。虞栖迟朝沈玉看去,虽脸上带着担忧和愤恨,但是嘴角的幅度仍是遮不住的笑意。
清醒过来的沈倩打了一个冷战,好一会才觉着头不似刚刚那么晕了,才看清周边的一切。
她看见了李仲武,嘴角的笑意马上浮现,想着起身请安,但刚一动便觉者身上疼得厉害,尤其是下身,低头一看,自己光着身子包着一层棉被,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甚是精彩。
沈倩愣了一下,然后惊恐地尖叫起来,侍卫见状,立马摁住了她。
沈倩不知道为何变成现在这般境地,按照她的计划本该是虞栖迟承受这一切,她发疯似的喊道:“虞栖迟,都是她,都是她!”
此时沈玉见状冲上前抱住沈倩,不知怎么的沈倩竞安静下来,她道:“我姐姐受到了一些刺激,有些口不择言,还请诸位莫要见怪。”
她将沈倩护在怀里,看向李仲武,“但我姐姐一定是被陷害的,请临安王做主啊。”
李仲宴看了看另一旁的男子悠悠转醒,问道:“你为何在此?”
那男子看清了眼前人后,噗通一声跪下了,也顾不得身上□□的模样,贵女们惊得纷纷背过身去,虞栖迟和林熙熙也转了过去。
这人虞栖迟知道,是司经局大人的公子,喜欢吴星辰,但吴星辰看不上,故借此机会除掉他和此人,确实是个好主意来着。
“不是,我是收到一份信,说要约我来这凤山寺一聚的。”
“一聚?就和邺都府丞之女聚到床上去?”李仲玉轻笑道。
“好了,此事稍后再议,先将各家小姐平安送回去。”
虞栖迟知道,李仲武估计是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凤山寺是李仲武母妃平日里吃斋礼佛的地界,能在这地界上搞事情,除了自己人也无外人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