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一样的队友,说的就是李仲武。
这一番折腾下来,大家花是没赏成,八卦是吃了个饱,这些贵女们传话的能力那可是一流,想必不出两日满朝文武百官就都晓得此事了。
这势必将会对李仲武造成影响,怕是回去又要一顿摔摔打打了。
虞栖迟今日心情十分愉快,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表哥。”马蔓露上前想拉住临安王,立马被甩开了。
“我看你还是在家待一段时日吧。”李仲武拂袖而去,李仲宴朝着马蔓露点了点头,和李仲玉一同转身离开了。
“蔓露妹妹。”吴星辰试探性地扯了扯马蔓露的衣袖。
马蔓露现在气得厉害,一巴掌拍到了吴星辰的脸上,很快,白皙的脸庞就显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你不是说都安排的很妥帖了吗?这叫什么事?现在还搭进去一个沈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蔓露妹妹你别生气。”
“哼!”
马蔓露不再理会她,带着丫鬟离开了,吴星辰气得直跺脚。
临安府
“九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此事已出,势必瞒不住,很快就会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五哥不如抢先一步,安抚住两位大臣,定下婚事,给些好处,我想父皇那边也好交代些。”李仲宴缓缓道。
李仲武听完也觉得有些道理,“行,那便按照你说的办,这个节骨眼上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那臣弟先回府了,今日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了,也有些疲乏。”
“你啊,就是少锻炼,不然身子骨也不会这么弱。”李仲武关心道。
“多谢皇兄关心。”
送走了李仲宴,李仲武便命人将名帖递到了张沈二府。
沈府现如今也是十分热闹。
这出门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回来却突然发疯,了解完整个事件之后,沈父气的当场就想打死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丢人之事,让他这张老脸以后如何在同僚面前抬头。
沈家主母极力阻拦,才没让沈崇打死女儿。
此时的沈倩嘴里仍不停念着:“是她,虞栖迟,都是她。”。
沈玉也在一旁求情,沈父最终也是狠不下心来,差管家去请郎中上门医治,只是这郎中未来,临安府的名帖先送上门了,还顺带送了个大夫来。沈崇不傻,当即明白这是何意,马上让人请大夫进去,自己则是上了马车前往临安府。
同样收到名帖的还有司经府。
这司经府的官员只是个小小的从六品,平日里哪能接触到高位之人。想着日后有了临安王做靠山,定是荣华富贵。
几人在太阳西下之时进入临安府,夜半才出来,离开时二人皆是满面笑容,在临安府门前相互道别后,各自上了马车回府了。
梨园
“小姐,沈大人和马大人已从临安府离开。”柒吾从信筒里拿出了信纸,将隼放飞后道。
“谈到这么晚,看来是给了不少的好处啊。”虞栖迟用手指沾了杯中水,沿着杯边滑动着,“李仲武这次大出血,定是不会就此甘休,定是要从别的地方再吸回去。”
柒吾就静静站在一旁,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大概摸清了虞栖迟的性子。
他更加庆幸当时选择了跟着虞栖迟,虽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论智谋,一点也不输那些在官场上打交道的男子。
虞栖迟细细的回忆了瀛元五十二年的大事件,那一年,她和李仲宴初识,定下终身,除了和李仲宴到处游玩,好似并无——
等等!
“紫鸢,将我那张城郊的地图拿来。”
“是。”紫鸢从柜子里将图纸拿出,摊开摆在了桌子上。
原是如此,这么大个饼,不去分一羹,岂不可惜?
“柒吾,你前几日是否已到军营报道?”
“是的,小姐。”
“你这几日暂时先别去军营训练了,我回头让阿兄将他的亲信拨几个给你,你拿着这个图纸去这个地方稍稍打探一番,看看那边有什么东西,能带点回来的就带点,不行也别勉强。”
“是,小姐。”柒吾将图纸细细收好便退下去了。
如果虞栖迟猜想的并无差错,那这好东西自是不能落入李家那几个皇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