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你有没有觉得,陆先生今日有些生气?”
“陆先生?没有呀,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有面部变化。”
“啊?你们都是这么看待的啊?”虞栖迟细细回想了一下也没觉得陆延是个面无表情的,这么在别人眼中是这个形象,难不成找不着夫人,也是这个原因?
“好啦好啦,快走,不然糕点就没了,可多人买了。”
“知道啦。”
陪着林熙熙吃饱喝足后,虞栖迟才回府,这前脚刚踏进虞府,虞渊就十分欠揍的贴脸开大,逮着被罚站之事来嘲笑。
虞栖迟给了虞渊一个白眼便回房了。
回到院子里,发现柒吾已经候着了。
“如何了?”
柒吾跟着虞栖迟进了里屋,在门边上止了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小姐,那几处是,是金矿。”
嗯?虞栖迟挑了挑眉。
柒吾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手帕,递给了紫鸢,紫鸢将帕子交给了虞栖迟。
虞栖迟打开一看,是一小块矿石,切面处在烛光的照射下泛着金灿灿的光芒。
果然,上一世,李仲宴有一段时间变得格外忙碌,突然有一天就说找到了矿山,后来却成了顾家谋反的证据,顾家灭门那时候正是瀛元五十二年,除夕夜的前夕。
民间传闻那天晚上,下着大雪,顾府里头传来惨烈的哀嚎声,天亮后,红血遍地,触目惊心。
可是,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现在才瀛元五十二年的初夏,按理说李仲宴还并未发现这个矿山的所在处,这还未去赈灾,何以就发现了。
一件两件可以勉强说成偶然,但是现在这走向虞栖迟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这么多事情都提前了?难道是还有什么人是她忽略了?
虞栖迟摸着手里的矿石,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第二日上学,虞栖迟满脑子想着金矿的事,一下堂,跟林熙熙道了别,匆匆回府了。
回到府后没多久,喜儿就来禀报说白公子来了。早上出门之时,虞栖迟就让虞渊给白连安带句话,让他下了堂便来找她。
“小阿姒,明日就开始休假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要同我一起?”白连安今日穿的倒是十分素雅。
“先不说这个,你平日里经常上山,我想找你帮个忙。”虞栖迟将画好的图纸拿出来,“你能否找出一条小道,让一队人马甚至是马车之类的,避开人的耳目从这回到城中?”
白连安看了图纸上的红色标记。
“你可真会出难题,这里和城中先不说隔着一条官道,且地势险要,后方就是悬崖,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
“你平日没事就上山采药,我相信你可以的。”虞栖迟拍了拍白连安的肩膀示意给他鼓励。
“你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白连安斜睨看向虞栖迟。
虞栖迟将手帕里的东西打开给他看。
“虞小姒你都背着我们干了些什么!”白连安惊得差点要暴走。
虞栖迟一把把他摁回椅子上,“放心,不是让你干什么不法勾当。”
“不是,虞栖迟,这可是金矿!”白连安倒是难得的严肃。
“嗯,对呀,是金矿!”
“你认真的?你真的要偷金矿?这要是被发现是要砍头的!你清醒点!”白连安想给她来一锄头,敲醒这个不知道想什么的脑袋。
“哎哟,谁说我要把它占为己有了,咱只是见者有份,这金矿自有人收。”
“行,行吧,你既然如此说了,我自是不会说什么,你且等一等,我得研究研究。”
“那明日几时有结果?”
“明日?虞小姒,你可知今日已是几时?我如何能在一天之内想出周全的路线?”
“也是,你天天说上山采药,结果人家在山里采矿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发现,这事托付给你是有些冒险了,我还是再找别人吧。”说着虞栖迟装样子要去夺白连安手里的地图。
白连安收回了拿着地图的手,“虞小姒,激将法对我没用,但是,放心吧,十个时辰内我定能将路线图送到你手上,等着吧。”
“你不留下吃完饭了?”
“吃什么吃,我只有十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