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虞栖迟偷跑出门的事情被发现后,夏娇特地加强了府内的守卫,尤其是后门。
既然门走不了,那就爬墙嘛。
不过虞栖迟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她不能像兰音那样可以轻松翻墙而过。
趁着守卫们换岗的间隙,兰音几人将梯子摆好,虞栖迟登上了梯子,攀爬上了墙,几个丫鬟待虞栖迟上去后,又悄悄地将梯子挪了回去。
虞栖迟是头一次干这样的事情,觉得十分刺激。为了防止被发现,虞栖迟就这样趴在墙沿上看着丫鬟们挪梯子的身影,笨拙的样子,有点好笑。
虞栖迟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看人,也有人在看她。
那人身穿墨蓝色的长袍,乌黑的秀发高高束起,扎成一个马尾,双手抱胸靠着树,就这样看着那头墙上趴着的人,侍卫拿着一件披风一脸严肃的站在他的身侧。
不一会兰音回来了,她轻松地翻了过去,然后在墙边站定,张开双手,示意虞栖迟跳下去。
虞栖迟看看底下站着的兰音,然后似深吸了一口气,奋力一跃。
但好似跳歪了,兰音轻呼一声糟糕想去给虞栖迟当人肉垫的时候,却见一身影闪过,然后虞栖迟被一男子抱在了怀中。
兰音当下就冲向那男子,想将虞栖迟抢回来,却被旁边冲出来的另一个人挡住了去路,不过五招,兰音就被一把剑抵住了喉咙。
“别。”虞栖迟被男子放下来时便看清了他的长相,虽知道他不会伤害兰音,但是那把剑架在兰音脖颈上时,虞栖迟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
男子也感受到了怀中女子的异样,他放开了她,退后了一步,道:“南风。”
南风剑都未曾出鞘,少爷话音刚落,他便立马收回了手中的剑,不再抵着眼前女子。
兰音快步到虞栖迟身边,扶住了她,小声道:“小姐,是奴婢不好,没能接住您。”
虞栖迟拍了拍她的手,“无妨,我这不好好的。”
“虞姑娘以后还是莫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比较好,今晚要不是我在这,虞小姐可能要一月下不来床了。”男子打趣道。
虞栖迟平复了心情,不似刚刚那般紧张。
“小王爷这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别人家后院外呆着,才是好雅致。”
“这不是怕你找不到我,来回折腾。何况这天已经暗了,女孩子在外头跑很危险的。”顾璟铎抱着胸看着虞栖迟。
“小王爷料定我出府是找你的?”
“难道不是?那岂不是自作多情了?那我还是走吧。”顾璟铎装势要走,虞栖迟就这么看着,也不挽留,也不赶他。
见顾璟铎不走,虞栖迟道:“不走了?”
“不走了,刚刚因为接了人,手痛脚痛的,动不了了。”
“.........”
“行了,不逗你了,你应该猜到我为什么来找你吧?”顾璟铎收起刚那副纨绔的样子。
“猜了个大概,但还有些疑问,想问问。”
“哦?难得你这聪明小脑袋瓜还有不懂的,问吧,我定知无不言。”
“你是不是知道我派人调查你的事了?”
“杨老板确实是个人才,新店开的十分有技巧,时间铺子地段,都无法让人想到一块去。要不是最近南风跟我说有人查到我西郊的铺子,我也不会太注意到这几件新店铺,查他也是颇费了我一番功夫。”顾璟铎像是十分欣赏杨峥。
“那是我的人。”虞栖迟斜睨了一眼顾璟铎。
顾璟铎双手高举,表示投降,“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动什么歪心思。”
“所以你是故意让刘姨娘以为她的小情郎要和她双宿双飞,然后派人守株待兔,让你父亲发现,好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再借着刘家找到金矿所在地。
没想到发现我的人也在找金矿,就故意让我的人发现,好让我来找你。”
“真聪明,都是我干的。”
“你看起来很骄傲?”虞栖迟有时候觉得这人怎么心性像个小孩子一样。
“还行还行,还有什么问题?”
虞栖迟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他这个问题。如果救下他,会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效应,可是,见死不救也不是她虞栖迟的风格。
“怎么?这个问题这么难以启齿?”顾璟铎看着虞栖迟紧锁的眉心,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想伸手抚平它。